『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清晨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活脱脱的把我从美梦中叫醒。
我哀怨的睁开眼,看了一眼昨天晚上没有拉上的窗帘,哼唧了一声把头缩回到被子里面。
头顶传来的阵阵沉痛使我虽然已经醒来,却有点意识模糊。
我敲了敲脑袋,头痛却没有一丝缓解,我知道这是一种宿醉后的头疼,需要等它自己慢慢缓解,没有其他办法。
想到这,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向被子里缩了缩。不自觉的恢复了一整个晚上习惯的姿势,紧紧地攀附在一个温热的身体上。
头顶传来阵阵均匀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额头上,我舒服的往他怀里蹭了蹭,却在下一秒钟瞬间惊醒!
我迅速的抬起头,惊恐的盯着自己抱着的人,竟然是东少!我竟然正在以一种骑着被子的姿势,抱着东少?
我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嘴巴,一边小心别把他吵醒,一边赶紧把自己正骑在他身上的腿小心的拿下来,想要远离他的怀抱,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东少怎么会在这?!我不会还在做梦吧!
我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又掐了一下自己的脸,东少还是好好的躺在这里,我不得不接受昨天东少在我床上睡了一个晚上的事实。
我一边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边把身体往床边挪着,可这移动才发现,东少的胳膊牢牢的搂着我的腰。
我的脸刷的一红,变得滚烫。
似乎是我的动作太大,东少皱了皱眉,随即睁开了狭长的眼睛。
刚刚睡醒,东少的眼神有点朦胧,看到我正在瞪大眼睛盯着他,眉头皱的更深了,
“你在干什么,”东少淡淡的说,嗓音低沉的十分好听。
他猝不及防的突然说话吓了我一跳,我伸手推开他向后逃,猝不及防的跌坐在了地上。
“啊!哎呦”我揉着自己狠狠摔在地上的屁股,痛的小声哀嚎着,
东少听到声音,用手支起头,半卧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默不作声。
东少的头发因为刚起床有一点凌乱,慵懒狭长的眸子正直直的盯着我的脸,嘴角微微上挑,白皙修长的脖子十分好看。
我坐在地上默默看着他的脸,良久,只见他薄唇轻启,
“看够了没有。”他眯了眯眼睛,看着我说,
听到他的话,我脸一红,急忙转移了视线,轻咳几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东,东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边说着,一边吃痛继续坐在地上揉着刚才被摔倒的地方。
本来以为是摔了屁股,缓了一会才发觉其实是摔倒了腰的下面,我痛的直咧嘴,难受的低声呻.吟着。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东少翻了个白眼,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好看的酒窝。
“啊?”我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问他。
没听到他的回答,只是突然感觉到头上一片阴影笼罩下来,抬起头就看到了东少近在咫尺的脸。
没有理会我呆呆的表情,东少把我的手臂抬起来揽在他的脖子上,拦腰把我抱了起来,放在床边。
“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睡,真不知道你激动个什么劲,”他把我放好,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听到他的话,我的脸又是腾的一红,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和他的衣服。
东少倒是衣着整齐,可我穿的竟然是东少的t恤?!
东少宽大的t恤罩在我的身上,长度刚好盖住屁股,两条修长的腿露在外面,看到正站在我身边的东少,我不自然的向下扯了扯衣服,遮住自己若隐若现的内.裤。
我的一系列小动作都被东少收在眼底,而他却一如既往的保持着淡淡的表情,一副不拘小节的样子,似乎没有觉得哪里不好。
“别动,过来我看看。”东少俯下身,轻声说。
“看,看什么!”我下意识的捂住胸口,
东少看着我自我防卫的动作,嘴角抽了抽,不由分说直接动手把我按倒在床上,撩开了我的衣服,查看我刚才摔到的地方。
我大脑一片空白,
“啊!你干什么!”我用力挣扎着捂住自己的屁股,要知道,我只穿了一条内.裤而已啊他就这么直接撩开我的衣服,这么直接看了?
东少拿开我的胳膊,用一只手牢牢的按住我的双臂,另一只手在腰部轻轻地按着。
腰疼,心更疼!
我把脸把脸埋在枕头里,用哭腔哼唧着,
“让我死了算了”羞耻心啊羞耻心。
“闭嘴!”东少冷冷的声音传来,
我赶紧闭嘴,不敢再出声。
“真让人操心。”东少松开了按住我的手,站在床前情绪复杂的看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把脸埋在枕头里,用沉默抗议。
听到他走出房间的脚步声,我才把头从枕头上拔出来,翻过身保护住自己的屁股。
刚刚喘了一口气,就看到东少拿着一瓶什么东西,倚在门口,戏谑的看着正在床上翻滚的我。
我一惊,赶紧坐正身体,不敢吭声。
东少这才走过来,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趴下,”然后拧开了手里的瓶子,
我这才看清那是一瓶跌打损伤药。我不想再重现刚才的情形,
“我自己来吧,”我紧张地说,
东少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把药重重的放在床头柜子上面,站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我,脸色阴沉,周围的气压逐渐遍地,压得我喘不过气。
造孽啊。我知道自己的要求被无情拒绝了。
僵持了半天,最后妥协的还是我,我不情愿的翻过身,又把头埋在枕头里,浑身上下透着视死如归的气势。
冰凉的药水在腰上涂抹开来,东少的动作十分轻柔,却也十分简洁,三五下就涂好了。
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停了,我又迅速拉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起身,坐好。
东少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嘴角轻挑,兀自拧好药水的盖子。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的脑袋彻底清醒了,昨天的一幕幕出现在我脑海里。仓库,酒瓶
弟弟!他昨天伤得那么重,不知道怎么样了,
“东少,我弟弟呢!”我突然拉住东少的手臂,紧张地问,
东少被我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抬头看着我紧张的表情,
“放心吧,送到医院了,已经没事了。”东少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