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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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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少闷哼一声,然而此时我们的车已经失去了控制,他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就重新抓紧了方向盘,把直直冲向路边护栏的车头掉转开来。

我木然的盯着我旁边已经碎掉的车窗,上面还挂着被生生折断的高尔夫球杆,冷风从玻璃的缝隙中灌进来让我顿时清醒了不少。

“你没事吧!”我惊慌失措的问东少,

“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事。”他低声道,后面的人依然死咬着不松口。

可是我却分明闻到了车里弥漫着的浓浓血腥味,连风都吹不散。

“你到底哪里受伤了啊?”我胸口一紧,凑过去把他从上到下仔细瞧在眼里,

“你倒是说话啊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啊?”我快要急哭了,

他偏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提起嘴角笑了,“都说了没事。”

“你别骗我了到底”

话还没说完,借着前面的灯光我却突然注意到了他左手手背的一片红色,我心里一紧顺着看过去,这才发现他整条左臂的黑色衬衫都已经被血染的殷红。

只是这黑色把血的颜色掩饰的太好了,我才一直没发现。

我觉得眼前有点晕,捂住嘴巴泣不成声。

“别哭我真的没事儿,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

他安慰我,我却忍不住哭的更凶,“我们先去医院吧”

这时周边开始有警笛声响起,两色的灯光交织闪现,正前方驶过来几辆车,我以为是那群人追过来了,东少却神情一松,踩了刹车停靠在路边。

“自己人。”他淡淡道。

我提起的心终于放下,急忙扑过去检查他的伤口。

他很配合的把手臂伸了过来,刚一碰到衬衫就已经感觉到湿漉漉的一片,接着就已经满手红色。

暗色的血液顺着手背一直流下来,我呼吸一窒,心跳已然不在频率上。

“别怕,小伤。”他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了?”他关切的问,一言一语间完全没有把自己的伤放在眼里。

我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生怕一不小心就哭出声。

他提起手抹了抹我脸上的眼泪,“那就好。”

有人过来接我们上了另一辆车,好在这里离医院不算远。

“少爷,您没事吧?”来接我们的人是一个陌生面孔,我之前从未见过。

“没事儿,这些是什么人?”东少合着眼睛问道。

“和上次的是一批人。”对方回答。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上次是哪次,我一心惦记着他的伤,车一停稳我就拉着他进了医院。

“宝贝儿,我这儿可受伤了,你能温柔点吗?”他看了看我近乎粗暴的拉着他另一条手臂的手,哭笑不得。

我最见不得他这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的样子,闻言拧紧了眉头。

“你在磨蹭什么啊,自己受伤了不知道吗!”我大声道。

他被我吼的怔了怔,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一路把他塞进了急诊室。

医生剪开了他的衬衫,我在旁边看着那条全是红色,根本找不到伤口的手臂,心下一紧,心疼的说不出一句话。

东少倒没在意医生都做了些什么,他的视线一直放在我身上。

我正在气头上,赌气的不去看他,看着医生把他的手臂擦拭干净,我这才看到了他手臂外侧的一道划伤。

鲜血还在汩汩流出,我上前帮忙托住了医生按在上面的酒精棉,东少借机捏了捏我的手背,像是在示好。

我没理他。

伤口不深,但是流血有点多,这直接导致了他现在的脸色很苍白。

打了麻药之后缝了九针,最后用纱布包扎好。

我看着托盘里那一团一团血红的酒精棉又是一阵头晕,整个急诊室里都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一想到这里的每一滴血都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我就不禁后怕。

还好只是轻微的划伤

他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他在做的到底都是一些什么要命的工作!

我觉得全身顿时瘫软下来,我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在感受到眼眶一阵酸热之后及时闭上了眼睛。

免得又要哭。

“生气了?”

我感到手背一暖,紧接着他凑了过来。

我心里一沉,本能的抓紧了他的手,就这么紧紧的握在手里,一句话都没说。

他怔了怔,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我揽到了怀里,轻轻的揉着我的头发,让我靠在他的胸口。

“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他低声道。

我感受得到他胸腔的震动,感受得到他有力的心跳声,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下次别这样了,”

我说,“你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了,就算你经得起这么折腾,我都经不起。”

“我知道。”他的手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打圈,

“我现在拖家带口的,轻易可舍不得死。”

“乱说什么呢!”我又气又急的在他身上打了一下,他急忙抿了抿嘴。

“说错话了。”

“疼不疼?”我问他。

刚刚打好的绷带这会已经透出了血迹,好在过来的及时,否则出血过多的话就不会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他垂眸看着我,点了点头,“疼。”

“那怎么办呢?要不让医生开点儿药?”我试探的问。

“药就不用开了,”

他说,“我家有祖传的药方儿。”

“啊?什么啊?”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

“都说了是祖传的,这大庭广众的怎么能轻易说?”他一脸神秘。

“哦,那怎么办?”我问。

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过来一点儿,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我眨眨眼睛,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凑近了一些。

然而在看到他得逞的笑意时已经晚了,他飞快的在我唇边烙下一吻,然后餍足的勾起了嘴角。

“现在好像没那么疼了。”他兀自呢喃到。

我扶了扶额,竟然在这个时候脸红了。

在拿了医生开的药之后,刚才送我们过来的人办好了一系列的手续,然后把车停在医院门口接我们。

东少披着外套,拉着我的手上了车。

“刚刚那群人会不会”我有点担忧。

“不会的,别担心。”他按了按我的手背,示意我放心。

但我们的目的地却不是酒店,而是他在这里的一栋复式公寓。

“好烦,本来不想住那儿的。”他揉了揉额角。

“那里怎么了啊?”我也有点奇怪,之前完全没听说过他在这里有一栋公寓。

“麻烦。”他一副不愿意提起的样子。

“宝贝儿,待会如果见到了什么人,千万别提我受伤了这件事。”他嘱咐道。

“额好。”我点头答应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更好奇了。

这一脸的生无可恋是怎么回事儿,刚才也没见他这幅表情。

车开了好久终于停下了,不过眼前这房子好像比普通的公寓不止大了那么一点,目测比家里还要大一下些。

和家里一样,门口有安保,车一路通过门禁进到了院子里,在门口稳稳停下。

东少想了想,干脆忍着手臂的别扭把外套穿上了。

“你小心点!”我看着他的动作,担心他扯开伤口。

“走吧,下车。”他拉了我的手,然后抿了抿有点苍白的嘴唇。

这里并没有管家,房子大的让人感觉甚至有点儿空。

屋子里的灯是开着的,东少开了玄关处的灯,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淡淡的吐了口气。

我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刚一坐稳就听到了几声笃笃的脚步声。

“哟嗬,回来了?”

满是揶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脑子一顿,本能的向后看去。

楼梯口站着的那个带着一双桃花眼的男人,怎么看怎么面熟。

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正插着口袋下楼。

“诶?是你啊?”我猛地想起来,他就是东少的那个关系很好的朋友,设计师封樾。

他怎么在这?

“嗨”封樾显然也认出了我,一脸无害的扬手打招呼,手腕上一串径直的皮骨手链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声响。

东少生无可恋的揉了揉额角,用没受伤的那条手臂倒了一大杯水一饮而尽。

“他基本上在这边的时间比较多,所以这儿的钥匙就直接给他了。”东少淡淡的解释着封樾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们以前就是室友,关系好也不奇怪。

封樾看了我一眼,迈开步子懒懒的走到沙发这边坐下,

“要不我今天先出去住?别到时候打扰你白日宣淫再说我不讲究”封樾痞里痞气的说道。

“好啊,不送。”东少瞥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犹豫。

我在旁边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笑,敢情是因为封樾在这,东少才嫌麻烦不想过来啊。

说是不让封樾知道他受伤的事,八成是嫌丢人吧。

“曲小姐你能管管他吗,我这刚叫人把他从狼嘴里带回来他就要把我扫地出门!”封樾不满的嚷嚷。

还没等我说话,东少先不耐烦了,“行了行了,嚷嚷什么,”

我起身去茶水间给他们到了一杯咖啡,回来就听见封樾笑嘻嘻的问东少是不是受伤了。

后者当然死不承认。

“别装了你,不是刚从医院出来?”封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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