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们去超市买了好多东西,路上我几次欲言又止,差点儿就把刚刚林可儿来找过我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觉得因该把林可儿手上有证据这件事告诉东少,可是一来我怕他因为林可儿说的话而为我担心,另一方面我更怕的是林可儿会因为事情败露而直接鱼死网破。
所以思量再三我还是忍住没说。
我决定先找知情的安少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宝贝儿?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他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嗯?没有啊。”我回过神来,不太自然的捋了捋头发。
“怎么看起来心不在焉的,不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他偏头看了我一眼,随口问道。
我一时有点心虚,抿了抿嘴唇,“哪有”
“没有就好,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包.养了男人,你就别想吃饭了。”他开玩笑道。
“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整天在身边转悠,我还哪儿能看得上别人!”我说。
这个可是实话。
“说过多少次了,能不能注意一下我的内在。”他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嘴角都要翘到耳根去了还在装严肃。
“好好好,你的内在也还行。”我点头敷衍道。
“‘还行’这个词太单薄了吧,能不能夸的用心点儿!”他不满。
我忍俊不禁,这个词何止是单薄,根本就是太单薄了。
他的好哪能是几个简单词语就能形容的呢。
然而这种话我是不会当着他的面说的,怕他骄傲。
不过他还是缠着我夸了他好久,直到我词穷到无以复加,他才肯伸着脸过来让我以一个极其不情愿的吻结束了这段口不对心的对话。
要不是为了吃上一顿好饭,我是不会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的。
出息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大概是因为夸了他的缘故,他这顿饭做的异常开心,效率又高味道还好。
就冲着这餐小型的满汉全席,我都舍不得离开他。
晚上的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一直窝在书房里,期间管家进去过一次,他们似乎在里面说了很久的话,但是管家出来的时候显然脸色不大好。
我不禁沉了沉心思,思绪复杂。
我去楼下帮他倒了咖啡,书房的门关着,我便敲了敲门。
“进来。”东少说道。
刚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烟味,整个书房里都是呛人的味道,他低着头并没有看到我进来,直到听到了我的咳嗽声才条件反射一般的掐断了手里的烟。
“你怎么进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打开了书房的窗子,然后带着我离开了书房。
刚才不经意间瞟到了烟灰缸里那一堆的烟蒂,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抽过烟了。
“公司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我把咖啡放到一边,试探的问道。
他去衣帽间随手拿了一件衬衫换上,听到我的话转头看了我一眼,“后天正式开庭,律师已经请好了。”
“这样啊”我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把换下的衬衫丢在衣篓里,抓起衬衫的领口闻了闻,确定上面没有烟味之后才走过来。
“过几天该去做孕检了吧?”他轻声问。
“嗯,差不多了。”我点头道。
他把我扶到床边坐下,然后蹲下来把耳朵贴在我的肚子上,煞有介事的听了半天。
“现在还什么都听不到呢。”我笑他。
他也不理会,死活不松手的抱了我半天。
他这两天熬夜处理一些琐事,经常睡的很晚,第二天一早我接了阮玲的电话,她只是简单打听了一下东少的情况,我便找了由头说去医院帮忙。
东少没太在意,让司机直接把我送到医院。
我到的时候安少刚刚吃了药睡下,我时间紧迫,和阮玲商量了一下就把他叫醒了。
好在他没什么起床气,不过刚刚睡着就被叫醒心里总归不太爽就是了。
安少似乎把林可儿的事告诉了阮玲,因为刚刚在我提到林可儿的时候,阮玲并没有十分惊讶,这样更好,免得我说话还要避讳。
“什么事啊”安少看到我来了,一头重新扎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问我。
“你先别睡了,我又正事要和你商量一下。”我戳了戳他的肩膀,不过并没有什么用。
最后还是阮玲一记破颜拳才把他彻底从半梦半醒的灰色地带拎出来的。
“你谋杀亲夫吗。”
他嘴里抱怨着,却十分狗腿的拉着阮玲的手不放开。
我鸡皮疙瘩掉一地,要不是真的有事找他商量,我一定分分钟走人。
“咳咳”我轻咳两声,他终于意识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怎么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他问。
我没心思拐弯抹角,看着他喝了一杯水清醒了不少之后,便把那天林可儿来找我的事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
“她手上应该是有你们要找的证据,而且在我问她这件事是不是她一手安排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否认。”我说到。
只是我暂时还没有把林可儿开出的那个条件告诉他。
但他的思维比正常人要敏感得多,只是流水一样的听了一遍我的叙述,他就马上发现了问题所在。
“她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他促狭的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的问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时间觉得有点说不出口。
“额这个”我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说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她是不是开了条件了?”他问。
我点点头,如临大赦。
“什么条件?”他接着问。
终究还是没躲过去,“她让我离开东少,说这样才肯把证据交出来”
安少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十分无奈的捏着眉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件事东少知道吗?”他问。
我摇摇头,“我还没有告诉他。”
“你觉得我应该现在就告诉他吗?”我看着他有点错愕的表情,试探的问道。
他表情顿了顿,“额关于林可儿有证据这件事,他已经猜到了。至于你们两个的情敌之争,我觉得还是先不要告诉他?”
“谁说这个了!”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他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再怎么说你这边是两个人,她那边就一个人,就算放称上称谁重谁轻一眼就看得出来啊!”他急忙解释到。
“你的意思是说我种咯?”我满脸黑线。
“这是你自己说的。”他云淡风轻。
“所以你的意思是东少他已经知道林可儿的事了?”眼看着话题越来越偏,再不打住,今天就变成了我向知心大姐咨询感情问题的专栏了。
“嗯。”他点头。
“那他到底打算怎么办啊”他果然是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安少闻言意味不明的冲着我眨了眨眼睛,“放心吧,他有办法的。”
他说,“不过就是得委屈你一下了。”
“嗯?什么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让我先别操心这个事儿了,林可儿手里有证据这件事回头他会告诉东少。
我还在纠结他刚刚说的话,不过等我再问的时候他就说什么都不肯多说,耍赖说脑仁儿疼,打着哈欠死活就开始装睡。
我也只好暂时作罢,翻了个白眼,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被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了不少,既然连他都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是有办法的吧。
至于什么情敌之争这种不靠谱的说法,我就当没听到好了
真是头疼。
话虽这么说,不过当我看到书房里忙到将近凌晨的东少时,还是忍不住隐隐担忧。
我窝在书房的榻榻米上陪着他,直到实在忍不住困意便索性在书房睡了。
朦胧中感觉到身体一阵腾空,似乎被他抱回了房间。
他换了衣服便在我身边躺了下来,低声说了些什么我没大听清含含糊糊的哼了一声便扑到他怀里沉沉的睡了。
第二天下午开庭,东少让我在家好好呆着等他回来,我点头答应。
一整个下午我都坐立不安,几次忍住想给他打电话的冲动。
傍晚的时候东少回来了,在谈及开庭结果的时候他也不曾避讳,因为证据不足,所以他依然处在嫌疑状态。
不过好消息是,东少派出去调查的人有消息了。
那个挪用公司巨额款项的前任财务总监逃往美国,不过好巧不巧的,他包.养的情人却是东少一个手下的妹妹。
消息以一传过来,留在美国的封樾就接到了东少的电话,连夜赶去把那个人扣下了,明天一早启程带回国。
他扯了扯领带,走进更衣室换了舒服一些的家居服,没顾上其他的,倒是先问起了有没有吃饭。
然而我的重点倒是没放在这个上面,“所以等人被带回来,公司那边是不是暂时就没事了?”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可以这么说。”
我舒了一口气,没事了就好他在这么熬下去我真担心他身体吃不消。
“所以我又变成有钱人了,你有什么想法?”他问。
我从他嘴里听到有钱人这三个字总是莫名的觉得好笑。
“什么想法?”我呆呆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