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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葬送了我最后一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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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这样的。”

安少说,“而且,昨天他重病复发,又进了医院,这样一来,我们在想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就更难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现在我的脑子和天花板的颜色一样空白。

“其实在那个教授重病复发之前,我去找过他一次,不过他始终一口咬定是他从头到尾负责方隽的病情,而且他因为身体的原因提前退休也无可厚非。”安少沉声道。

安少省去了很多细节,不过以安少的手段既然都撬不开那些人的嘴,那么想必其中的原因也并不难猜。

要么是他们拿到的钱或者受到的威胁足以堵住他们的嘴,要么就是他们说的都是实话。

然而第二个原因,无论是我还是安少都在努力的避讳,我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如他们所说,是个事实。

因为一旦我承认了这个事实,就意味着我亲手葬送了我最后一点希望

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么做。

可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回国之后我和他依然不会有见面的机会,即使有,也只会形同陌路。他甚至根本不愿意见到我

难道我就要这样放弃吗?

我和东少之间一直被误会和一些难言的事实填满,那些屈指可数的甜蜜点滴既是我生命里的养分,同时也是我生活里的倒刺,我要以来过往的回忆活下去,却也会不防备的被过往的回忆刺的遍体鳞伤。

“那,还有其它的办法吗?”我敛起声音里的颓然,轻声问道。

安少那边沉默良久,这阵沉默重得让人窒息。

“我会继续查下去,不过至于会不会有结果,我也不知道。”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说到。

“曲颖,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会不会,那个人根本就不是——”

他的语气里带着怀疑,不知道是怀疑自己,还是怀疑现实。

“我——我有点累,先不说了。”我打断他的话说道。

“好,那你先休息。”他沉沉的说。

我挂掉了电话,一时间茫然的不知所措。

难道真的是我认错了人吗

方隽真的不是东少?

难道我之所以这么肯定的觉得方隽就是东少,只是因为我被自己的心里的期盼冲昏了头脑吗?

世界上不可能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即便是再相似,可相似就是不同啊。

是不是我真的应该认清事实了,认清这个一直以来都被我拒之门外的事实——东少他已经离开我了。

这个念头太过可怕,一直以来我坚信着他总会回来,这个念头一生,仿佛就瞬间抽干了我生存的全部力量,我往被子里缩了缩,整个人乱作一团。

迷迷糊糊间似乎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无数纷杂的画面还是在眼前交错闪现,就在这时耳边的一阵手机铃声使这种折磨的时刻戛然而止。

我猛然惊醒,拿起手机才发现是安少打来的电话。

我犹豫片刻,按下了接听键的瞬间就听到了安少急促的声音,“快点到医院来,我的人说教授撑不了多久了!”

“什么?!”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岂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了

“快点过来,等你来了再说!”他沉声说。

我挂了电话之后飞速的换好了衣服,用蹩脚的英文好不容易找到了安少电话里说的那家医院,一进门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安少手下。

“快带我进去!”我急忙跑过去。

安少坐在的病房外面,见我赶到了,起身告诉我说教授刚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处于麻醉状态,两个小时后才可能清醒,不过暂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我顿时觉得腿一软,还好安少及时扶住了我。

教授没有儿女,只有一个妻子守在床边等他醒来。

“你进去看过了吗?”我问他。

安少点了点头,“刚刚见过教授的妻子。”

他的眼神很深很沉,我们都知道这大概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几个小时之后,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我心里绷着的弦猛然一紧,一抬头便看到了刚刚从病房走出来的教授的太太。

我以为她见到两个陌生人在门口会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她却十分有礼貌的走到安少跟前,说了些什么。

安少皱起眉头看了我一眼,最终点了点头。

“她说教授想见我们。”

我一时语塞,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教授的妻子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带我们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教授看起来比前几天见面时消瘦了一些,他的嘴唇很干很白,听到我们的声音,无力的抬了抬眼皮。

他妻子随后关上了病房的门,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安少给教授倒了点水,教授的脸色苍白,可却又好像不完全是病态的白色。

终于他开口了。

陌生的词语从他干涩的嘴唇中断断续续的连成句子,而我只得从安少的表情上推断他们说了些什么。

这段不算长的对话却仿佛夺走了教授全部的力气,他释然的吐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无比轻松。

安少俯身帮他盖了盖被子,又细心的调好了空调的温度,一直到我们离开病房,教授都一直闭着眼睛,难以揣测他的心情。

“他说了什么?!”我急忙问。

安少把我拉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双手牢牢的按住了我的肩膀,却良久都没有开口。

“他到底说了什么啊!”我已经快要崩溃,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曲颖,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说。

我身体僵了一下,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教授刚才说,他确实是方隽的主治医师没错,但是他只做了两周的主治医师。”安少缓缓开口。

“两周?!可是病历上分明写着是”

病历上方隽几乎住了大半年的院,怎么可能只有两周?!

“他没有说谎,刚才我派去查这件事的人也告诉我,方隽中途确实换了主治医生。”安少说。

“换了主治医生?”我惊诧的问道。

这一连串的信息让我丝毫摸不着头脑。如果真的只是是中途换了医生的话,那么为什么这一群医护人员会莫名离职,老教授又为什么讳莫如深?

“是的,而且那个接手的医生是个脑外科医生。”安少握着我肩膀的手紧了紧,定定的看着我。

“这这能说明什么?”

“按照教授的说法,方隽车祸入院时是胸腔受到重创,几近致命,那么怎么可能在短短两周后主治医师就从胸外科医生变成了脑外科医生?”

安少眼眸变得愈发深沉,“除非,换的不仅仅是医生,还有病人。”

我在反应过来安少的意思时,忽的背脊一凉。

“你的意思是”

难道是因为两周之后,躺在医院里的已经不是方隽本人了?

安少看着我,定定的点了点头。

“等,等一下——”我根本没有办法消化这么多的信息,扶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而就在这时安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的心思猛地被拉了回来,安少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出声,随即才接起了电话。

“是我。”安少转身去到窗边听电话。

“嗯,人找到了?”

“他怎么说?”

“好,我知道了。”

寥寥几句话之后安少便挂了电话,我看到他的脸色复杂的不可捉摸,有一种惊讶,愕然,甚至还有一丝难言的激动。

“怎么了?”我迟疑的问。

我想我们之前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

他转过身,抬起手扶着额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及至紧张后的松懈,“我们没有错。”

我倒吸了一口气,“这么说真两周之后医院里的那个人真的已经不是方隽了?!”

安少点点头,“我们刚刚找到了那个脑外科医生,他说他的病人方隽根本就没有胸腔受伤。也就是说”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声音里微不可察的颤抖。

也就是说,那个脑外科医生的病人根本就不是车祸入院的方隽,而是另外一个使用着方隽这个身份的人!

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整个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安少背靠在墙上屈腿站立,“那个脑外科医生说他的病人头部受到重创,而且后背有烧伤。”

“烧伤吗?”我用手掩住额头,却不经意间碰到了侧脸上的一片湿润。

一年前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恶毒的烈火将一座百货大楼燃成灰烬,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告诉我东少被困在那场大火里没有出来,而如今

“没错,烧伤。”安少沉声回答。

“那个人可能是东少吗?”我抬起头视线模糊的问他。

安少垂眸看了我一瞬,“很可能。”

“车祸入院的方隽在两周之后就已经死了,那根肋骨不是差点扎进了肺里,而是已经刺进了肺里,他们用尽所有办法还是只延续了他两周的生命而已。”

“你说什么?!”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方隽已经死了?!

“很可能方隽死后,东少顶替了方隽的身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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