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深夜里点亮的灯光打在白景迁的脸上,她平静无波的脸看起来有些诡异,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脑屏幕。
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跳跃,寂静的夜里只有啪啪敲键盘的声音。
然而她的神情却越发凝重。
宁遥在白昊身边待了不少日子了,职位也一步一步地提高,却始终没能完全取得白昊的信任。
这个老狐狸,防备心远比她想象的要重。
不过,虽然没有办法知晓他的秘密,却也还是知道了些东西。
除了使用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间接杀人以外,他似乎还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勾当,例如,贿赂,贪污。
可是目前她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这些都还只是宁遥的猜测而已。
顾言深告知过她,他的手中有可以证明白昊指使人开车撞她,有意造成了那场车祸的证据,不过仅仅只是嫌犯的录音,没有办法直接给白昊判罪,算不上十分有力的证据。
顾言深本来想把嫌烦给关押住,哪知道那犯人不堪忍受牢狱之灾,不久之前就自杀了,唯一一个人证也没有了。本来以为可以从他家人那里入手,可他的家空荡荡的,据说妻子儿女都搬到国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昊搞的鬼,总之他是找不到任何线索。
因此手里现在唯一算得上是证据的就只有那条录音,别说证据不足,就算能把白昊给抓了,判刑的力度也不会是她想要的结果。
这也是顾言深为什么手里掌握了证据却迟迟不动手的原因,依白昊的权势仅凭一个录音就想扳倒他显然是不太现实的,要知道白昊能混到今天的地位,背后不可能没有政界的人的支持,所以想搞他还是得花点功夫的。
不过白景迁觉得这样也并非不妥,既然不能马上彻底摧毁他那不如暂时韬光养晦,等她慢慢搜集到足以让他永远翻不了身的证据后,再把他送进监狱,最好是让他偿命,再不济,也要让他余下的半辈子里都困在牢房里。
所以,她必须得找出白昊害死爸爸的证据,以及他各种违法犯罪的行径。
一想到她珍视的父亲被他无比信任的白昊害死,白景迁就恨不得立马把白昊送入地狱,杀气大得差点把键盘给敲碎。
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白景迁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愤怒,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关上电脑。
顾言深推门进来,看见还坐在桌前的她时愣了一下,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还没睡?”
“睡不着。”
他走过去将她搂在怀里,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白景迁:“……我自己会上床。”
他眉眼间浮现一抹笑意:“我知道。”
那还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对待她!
自从她回来以后,顾言深的保护欲有增无减,照顾得极为周到,哪怕一点琐碎的小事都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白景迁想,这大概就是父系男友,上辈子他指不定就是她爸爸。
这个想法让她扑哧一声笑出来,然而爸爸这个词掠过她的脑海,又让她笑不出来了。
“怎么了?”
白景迁摇摇头,没有说话。
顾言深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心脏像被揪住了一样。
他从背后拥住她,将温热的脸颊贴在她的颈间,低沉的声音极其温柔。
“给我讲讲你失踪的四个月里发生的事吧。”
白景迁的身子骤然变得僵硬无比。
这要怎么说?
说她被一个帅哥给救了,然后无忧无虑地生活在那个名叫莲阴的小镇上,然后那帅哥还喜欢上了她,以及她和那个帅哥之间一系列纯洁又暧昧的事??
想到这里,白景迁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蓦然涌上了一种心虚的感觉。
顾言深却以为她是不想回想一遍那些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的事,束在她腰间的手紧了几分。
“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
白景迁顿时更加心虚了。
顾言深总是这样为她着想,那她也就坦诚一点吧。
她清了清嗓门:“我落江之后,被一个人救了,昏迷了近一个月就醒了,刚醒时重伤未愈,又得了脑震荡,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太清醒,是他一直在照顾我……”
顾言深原本就是细腻的人,经历了这次变故之后更是变得敏感,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不自然,警觉地问:“男的女的?”
白景迁:“……”你属狗的啊嗅觉这么灵敏?!
顾言深见她无语又心虚的神情,危险地眯起眼睛:“嗯?”
白景迁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男的?”
白景迁心一横,嗯了一声。
然后顾言深身上的气息就变了,空气仿佛都冷了好几度。
“他怎么照顾你的?”
好乖乖,这一吃醋,说出的话都带着冰渣似的,问题也是刁钻至极。
白景迁不自然地伸出手指抠抠脑袋,眼珠左右转动:“就给我买水果啊做饭啊上药啊什么的……”
话音刚落,她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
果然,顾言深盯着她的眼神都有点可怕了。
“上药?”
这个词很难不让他多想。他是见识过白景迁的伤口的,大部分都在腰肢脊背和大腿,甚至私密位置都有不少,那该死的男人是怎么上药的??
一想到这里,顾言深便冷静不下来了,瞪着她的眼神越发危险。
他的占有欲无疑是非常强的,别看他一副清冷自持又禁欲的外表,下面藏着的可是霸道狂热的本质。
白景迁额头上冒着冷汗接受他的死亡凝视,登时觉得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别误会,就是单纯的上药而已,他……唔!”
她欲盖弥彰般地解释,越描越黑,结果顾言深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一下子就把她的嘴给堵住不让她叽叽喳喳。
火热的吻渐渐侵蚀了二人的理智,白景迁不知不觉就感觉到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腰肢,在上面点火般地游走着。
这个流氓!!
她羞愤地想要推开他的手,两只手却被他扣住压在床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