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白景迁喘息着看向伏在自己身上的他,一颗心脏怦怦乱跳。
不行了,她好紧张。
顾言深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搂紧了她:“别紧张,我会温柔一点的。”
白景迁:“……”
她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是不可信的,尤其……他也是第一次。所以顾言深说这话的时候,白景迁没放在心上。
再温柔克制的男人到了床上都会变成猛兽。
顾言深在她身上轻柔地亲吻着,唇抚摸过的地方温度急剧升高。白景迁第一次和别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觉得刺激无比,浑身上下都热得不得了,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汹涌地流窜,身体内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空虚无比,迫切需要被填满。
“言深……”她脸蛋绯红,小幅度地扭动身子,“不行,我……我难受。”
顾言深像是被逗笑了似的,轻轻一笑:“别急,等会儿就不难受了。慢慢来,不然你会很痛。”
卧槽,他怎么这么懂?
白景迁磨牙:“你真是第一次?”
别是骗她的吧,虽然她也没有什么精神洁癖,但她也不喜欢被骗。
顾言深笑得更开心了:“货真价实。”
随即他在她身上点着火,两人意乱情迷,渐入佳境。
顾言深终于忍不住了,伏倒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到不像话。
“我进去了。”
白景迁虽然害怕,但还是拥紧了他,白皙的手臂抚上他肌肉绷得很紧的后背。
“嗯。”
看她软绵绵任他施为的娇媚模样,顾言深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朝下腹涌去,凶猛得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情欲。
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地沉下身子。
撕裂般的疼痛让白景迁痛哼一声,咬住嘴唇,抓在他背上的手指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顾言深看得心疼:“痛就咬我,别咬自己。”
她还是咬着唇,没有说话,身下却绷得很紧。
顾言深闷哼一声,有些受不了她的折磨。
“放松一些。”
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里溢满了情欲,却很在意她的感受,进去后没有再动,隐忍得难受。
她身体里的那个玩意儿持续胀大着,把她填得满满的。
过了一会儿,她的疼痛才渐渐平息下来。
“你好了没有?”顾言深难耐地看着她。
白景迁抬头吻在他的唇畔,轻声说:“动一动。”
顾言深哪受得了她的撩拨,立马就挺动了起来。
疼痛逐渐化为让人疯狂的快感,白景迁的后背不断在床单上下磨蹭着,她的喘息渐渐加剧,那种似是要攀到顶峰的感觉几乎让她承受不住。
“等……等等!”她口齿不清地叫道。
顾言深觉得自己都快被她给折磨死了,到了这个时候怎么还停得下来?但是想到她有可能是不舒服,他又竭尽全力是自己停下来,额头上满是汗水。
“怎么了?”
白景迁喘着粗气问:“你戴套了吗?”
顾言深:“……”果然他就不该停下来。
他的脸立马沉了下来:“带那玩意儿做什么?”
难道她不想生下自己的孩子?
白景迁一看他脸色就知道他误会了,急忙说:“我们还没有结婚……而且,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
未婚生子什么的她实际上并不是很在意,不过她现在的确不适合要孩子。她还有许许多多的事还没做完,有了孩子,负担更重。
但是没有结婚这个理由已经足以说服顾言深。还没有给她名分就让她怀孕,在他看来这是极为不妥的。可能她不会觉得委屈,但他会感到愧疚。
罢了,不急于这一时,等把她娶回家后再慢慢来。
顾言深暧昧地咬住她的耳朵说:“我没有准备避孕套,但我不会射进去。”
白景迁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其实她也很怕他不愿意,一来会影响快感,二来他或许会想要一个孩子,若真不想戴,她也只有接受了。
怀上他的孩子,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她目前真的不适合。
他于是又开始疯狂地动起来,动作甚是剧烈,像是八百年没有开过荤一样,饥渴得像只猛兽。
可是说来,他的确也没有开过荤。男人初尝情事,大概都是如他这般克制不住。
白景迁觉得自己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开始怀疑今晚的决定是不是一个错误。
这男人怕是想让她死在床上,真当她是金刚不坏之身受得住这样的撞击吗?
她隐忍着呻吟声,顾言深低哑着嗓音说:“叫出来。”
她不依,他便用嘴撬开她的唇齿,逼迫她发出欢乐的声音。
顾言深露出一抹笑容:“这样才乖。”
白景迁差点没翻白眼,这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骨子里果然隐藏着一种恶趣味。
到了最后关头,极致的愉悦冲击着两人。她咬住他的肩头,怕打扰他的兴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眼眶中慢慢滑下泪水。她分辨不清那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还是因为心里的彻骨疼痛。
顾言深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竭力忍住射在她身体里的欲望,退了出来,将所有的液体都宣泄在了床单上。
他身上残留着欢爱过后的诱人气息,性感得过分。
然而白景迁似乎已经被榨干了所有的力气,躺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夜还很长,顾言深原本不想放过她,可是看她又真的很累了,便叹了一口气,任命一般地将她打横抱起去往浴室。
他将她泡在温暖的水里面,看着她身上还残留着的些许伤痕,原本不错的心情也慢慢沉了下去。
替她清洗掉身上的污秽后,他把她放在床上,躺在她身边,一双澄澈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在他二十几年的人生中,很少有这样无比满足的时刻,就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一般。
原来和她合二为一,会让他感到如此愉快。
他忍不住感慨,她终于彻底属于自己了。
白景迁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眼角滑落一滴泪珠。
他抬手轻轻为她拭去眼泪,抿紧嘴唇,眸光晦暗,闪烁着不知名的暴戾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