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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我想和孩子一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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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前需要准备的一切我都配合着林逸然和护士,吃饭喝水上厕所,都由他们的摆布。

我想活着,想孩子活着,想我们活在一起,一点爱都不去亏欠的在一起。

不知道是准备到哪里了,也不去想这些让人忧心的事情,只愿意抱着自己的一厢情愿,再去祈求从来不开眼的老天爷,给我一点好日子过吧。

让我的命别再握在别人手里了,否则死也太容易了。

大概是准备工作做完了,也接近了手术的时间,我感觉到传来的一阵痛,是麻药的感觉。

还不够回味这难过,就已经全身冰凉的被推进手术室。

我模仿着别人进入手术室的样子,闭着眼睛,手指抠着能抓到的一切东西,并挠出声音。

不过无数次的进入手术室,按理来说早该没感觉了吧,可这次进入手术室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大概是打了麻药的关系吧,从进入手术室后意识都不是很清醒,只凭着感觉。

突然间整个手术室充斥着血腥味,这种味道让我害怕。

像是我曾失去女儿时的情景。

手术室的门开开合合,听进我耳朵里的脚步声都急促得很,医生们口中的专业术语一句都听不懂,唯一想得到的就是

我的孩子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平安降生?是王子还是公主。

他的模样是像我,还是像顾铎?

他会不会因为我的常常无理取闹,而留下什么后遗症?他会不会

我不敢在想下去了,我怕在想下去,我会一蹶不振。

疼痛还在继续,我也在拼命的努力。

汗滴答答的落,咸涩的味道流进嘴里,却是异样的甘甜。

猛然间,痛感传遍全身,我已经筋疲力尽了。

在听到护士喜悦的一声“生了”之后,终于闭上沉重的眼皮,也就此昏死过去。

就在昏迷中,我看到的孩子的模样,真的与顾铎有七分相似,漂亮得厉害。

我亲吻她的额头,脸颊,我把她抱在怀里,很小的一只,软软的很舒服,就像抱小猫一样的抱着。

可能因为不舒服了,她的小腿踢在我身上,星星点点的样子,不足以叫痛。

我高兴的不知所以,想着抱去给顾铎看看,这应该让他很惊喜的,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是我们此后心灵的安慰。

梦里的顾铎,嘴里说着最伤我的话语,比如询问为什么离开后继续出现,比如

这是谁的孩子。

我惊讶于顾铎的反应,随即又打消自己的惊讶。

说来也是,我这个江子璇口中的破鞋,蓝青口中的克夫命,如今回来了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的。

这不是嘛,已经带着孩子来找爸爸了呢!

我苦笑着看着他:“谁的孩子?顾铎,你问我,谁的孩子?”

完全没有气势,不足以镇压敌方,可这语气,总在面对顾铎时就自然的软了下来。

“我不认别人的孩子。”

就这一句话,这一句话

打消我对未来所有的幻想,父爱?父亲?可能这是我的孩子这一生,都注定缺失,而且无法弥补的。

我把孩子抱得离顾铎近一些,再近一些

“你看他的眼睛,嘴巴,眉毛,都和你很像呢,从小就是小帅哥,长大后的大帅哥。”

我擦掉流出来的眼泪,压制住声音里的哭腔,故作镇定的妥协着。

可顾铎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孩子,我抱着孩子又离他近了些。

猛的一下,我被顾铎推倒在地,孩子倒在我的身边,大哭不止。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顾铎的做法,他就那样经过我的身旁,没有看一眼,孩子的哭声,没有在意一下。

顾铎,这是你的孩子啊。

怎么连你,都不信任沐沐了呢?

我是沐沐。

是你的沐沐啊!

我感觉到眼泪打湿枕巾,却还在不停的流,一直一直的流,顾铎,我回来了,就在你的身边,

那是梦,也是我心里的担忧,是我对你爱的怀疑。

可真正展现出来的时候,怎么还是那样的痛苦呢,不亚于离开你,不亚于重归这伤心地

不亚于,无法爱你。

就这样半梦半醒的状态,眼泪流干的感觉,却就是不肯醒来。

我还想,多看你一眼,哪怕是背影。

决然的背影。

绝情的你。

江子璇走后,我的世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和忧伤。

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的进入我的身体。带来的不是健康,而是更加的寒冷。

像是一颗原本炙热善良的内心,正一点点的被人生剜活剥。

血“哗啦啦”流一地。

想到刚才跟江子璇的周旋,我也突然明白,一个人说谎话很容易。

可是说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就是虐心了。

明明听江子璇的嘲讽,外加她秀的恩爱,心痛的要命。

可表面还是要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对她祝福。

祝福?

如果我有跟她一样的心狠,别说祝福了,或许会直接跳起来,撕了她吧。

正想着,病房的门被打开,我听到的不再是令我心惊的高跟鞋。

猜摸着应该是林逸然回来了,连忙缓缓心情,换上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坐在那里傻想什么呢?”

林逸然一边进来,一边开口说道:“你刚做剖腹产不久,身体消耗精力太大,不能长久坐立。”

“在说,人家医生不是再三嘱咐过你,要多多休息,少胡思乱想吗?”

“我躺累了,就起来坐会儿。”

林逸然的关心,让我的心情多少好了一些,冲他淡然的笑笑,“放心,我就坐一会儿。”

听我这样说,林逸然也没在说话,而是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

接着,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似乎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今天谁来看你了?”

“没人啊。”

我怕说实话,林逸然在为我担心,便撒谎,“现在除了你,谁还会来看我这个瞎子啊。”

说完,我便低下头去。

想着地方虽然不陌生,可除了顾铎跟林逸然,谁又真正把我当做朋友了呢?

人,总是会在利益跟金钱面前衡量,有时就算交朋友,都恨不得将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然后在做出一系列的比较,才跟你不近不远的处朋友。

所以,有时就算你付出了真心,得到的可能并不是等同的回报。

而是狠心的残忍,以及怕殃及自己的推脱。

“没有人?”

林逸然在我身旁坐下来,轻笑,“那桌上的果篮从哪来的?”

“是小精灵看你可怜,给你变出来的?”

听他说完,我这才想起这件事来。

唉!

重重叹了口气,既然瞒不住,那就实话实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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