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江夏听到陈思雪的声音,回过神来,装作像是什么都没有思考的样子,坐到陈思雪的身边,陈思雪拿出医药箱,手忙脚乱的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纱布,棉签等等,然后好好的摆放在桌子上面,江夏看着有些紧张与不知所措的陈思雪,笑了出来,“我自己来吧。”
陈思雪尴尬的看着江夏,“我真的不会这些。”
江夏又嘲讽的说,“我还以为陈大总监是无所不能的呢。”
陈思雪立刻表现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你这么想,本身就是错的,我自己一个人能生孩子么?”
江夏笑着,“那不是有我么,这个你不用急的。”江夏拿起酒精,用棉布沾着酒精。
陈思雪撅着嘴,装成不开心的样子。然后脸色骤变,有些恐惧的看着江夏,全身都感觉到了不自在的发麻的感觉。
江夏用棉布站好了酒精,咬着牙用酒精棉清洗着自己的伤口,那种疼痛着实让江夏难以忍受,但是为了在陈思雪面前表现自己的男人气概,十分强硬的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陈思雪看了一会,捂住自己的脸,那种感觉,让自己再也无法忍受。
江夏清洗好伤口之后,脸色煞白,那种疼痛让江夏彻底忘记了人生的不幸与烦闷,江夏靠在沙发上,恢复了很久,然后叫陈思雪,“老婆。”
陈思雪快速的回过头,“怎么了?包扎好了?”
江夏有些无奈的看着陈思雪,说,“给我上药,你给我包扎行么?”
陈思雪瞪大了眼睛,点点头,然后拿起药,用棉签十分小心的涂抹在江夏的伤口上,江夏忍着疼痛,看着陈思雪将纱布缠绕在自己的胸膛。
包扎的最后一步进行结束之后,江夏立刻抓住了陈思雪的手,“先谢谢你给我包扎,再和你说对不起,今天让你难过了吧。”
陈思雪丢开江夏的手,“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我看是你对我和左林晓在醋意满满吧。”
江夏笑笑,“没错,没错,就是老子我看不惯,你他妈是老子我的女人,凭什么和别的男人那么话。”
江夏抱住陈思雪的肩膀,“难道你就不在乎老子我么?”
陈思雪瞪着江夏,“在我面前别像个地痞流氓一样,我不喜欢!”然后又立刻做娇小状,“不过,我承认我不喜欢你和林涵在一起,我更讨厌林涵在我面前,像是得到了什么我得不到的东西一样,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还有你,竟然和她一起穿着情侣装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真是让人生气!”
江夏抱住陈思雪,把脸移到陈思雪的面前,轻柔的亲吻陈思雪,然后越来越激烈,江夏慢慢的抚摸着陈思雪的身体,当手移到内裤边缘的时候,陈思雪抓住了江夏的手,“不行,我生理期还没有过。”
“你听说过陶渊明么?”江夏突然的问题,让陈思雪不大理解。
然后迟疑的说,“我知道啊,那个田园诗人嘛,干嘛突然提到他?”
“那你知道周敦颐么?”
“写爱莲说那个?”陈思雪越来越疑惑。
突然,陈思雪像是发现了什么,“滚,不可以!”说完话,陈思雪便站起来,“我去洗澡,别想那个!你先睡吧。”
江夏有些不开心,不过仔细想想确实不好,陈思雪还是处女,要是第一次就攻那里,确实没人会同意,然后江夏走进陈思雪的房间,躺在了陈思雪的床上,很快,江夏睡着了。
果不其然,江夏又开始了梦境,梦境一开始就是那个梦里一直出现的男人,似乎在说着他的过去,然后梦里出现的是江夏和沈月说过的那个鬼故事,梦到最后那个男人说了一句,“我随母姓。”
然后江夏便惊醒了过来,贴近陈思雪惊讶的脸,然后江夏缓了一会儿,回过神来,问陈思雪,“你怎么了?这么惊讶的一张脸。”
陈思雪也刚刚回过神来,“这是我应该问你的吧,你突然醒过来,吓死我了!”
江夏这才明白,突然笑了,“哈哈,不好意思了,老婆。”然后,江夏抽了抽鼻子,“哇,你真香,快让老”江夏的老子这个词纲要出口,便立刻想到了,陈思雪不喜欢自己这样,便抻长了声音,然后继续说,“公我抱一抱。”江夏有些尴尬的看着江夏。
陈思雪看着江夏,然后躺倒床上,“老实一点吧,受伤了还那么想那个,是不是男人除了性生活,其他什么都不想?”
江夏趴下来,闻着陈思雪的发香,“我不陶渊明了,让我亲亲。”
“亲亲也不让,你亲着亲着就要继续进行了。”
江夏没有再劝陈思雪,直接躺倒了陈思雪的身边,思考着刚刚梦里的事,看看能不呢个再找到一些关于读心术的线索。
江夏最近一直在思考,梦境里的东西要不要当真,梦只是一种人在现实思想的反应,所以一切都只是梦,而不是真实相关的东西。
可江夏又不得不把这些梦当作是真的,因为那梦里的感觉和自己真实的感受密切相关。因为这种想法,江夏十分惊讶,当年奶奶讲的那个故事原来真的不是空穴来风,梦里的那个男人说着自己随母姓,那就是说,当年那个被活埋的潘姓女人生下来的孩子,就是他了。江夏有些难以置信。
这次的梦里,那个男人还是那种人死亡以后的感觉,想到这里,江夏突然想到今天在商场里的那个莫名熟悉的男人,那种感觉,就是梦里的这个男人。但江夏十分肯定,那只是自己的感觉之内的东西,那个男人并不是真实的存在,那个男人的存在或许只是为了来为自己解答自己的读心术之谜。
陈思雪转头看了看江夏,看到江夏直着眼睛,盯着天花板。陈思雪有些不开心呢,心里想,哪有女人拒绝了男人,男人就放弃的,然后陈思雪掐着江夏的胳膊,江夏突然的叫出来,看着陈思雪,“你干嘛?”
陈思雪看着江夏,害羞的笑笑,慢慢把手伸进江夏的内裤里,江夏感觉到了陈思雪手的温度,然后,抱住陈思雪,“寂寞难耐了?可是上天对你不好,偏偏赶上你生理期,我倒是不太所谓。”其实江夏心中十分在乎,特别讨厌这种时机,在一个床上,彼此都有想法,但偏偏就因为一个时长七天左右之久的生理期,而阻止了男女在一起的一切。或许男人真的是这样,除了性生活,其他就没想什么,性生活成了男人生活的一切。
可陈思雪也对性生活有一种需求,那种需求或许来自与处女的好奇,又或者来自于江夏的魅力,总之,一切都被终止,但前戏却无人可以阻止。
江夏的手在陈思雪的胸口抚摸,陈思雪的手跟随着江夏手的幅度,在江夏的内裤蠕动着。江夏和陈思雪都表现出一种享受与舒服的表情。
江夏抱住陈思雪,从额头开始亲吻,经过眼睛,鼻子,嘴巴,脖子,胸部,然后顺着陈思雪的腹沟一直亲吻到小腹,陈思雪似乎是因为激动的原因,在生理期的作用下,下体也有着反应,江夏似乎隐约感觉到了血腥味充斥在自己的鼻腔。
陈思雪呻吟了起来,用自己的牙齿咬着自己左侧的嘴唇,坐起来,抱住江夏,亲吻着江夏的脸,用舌头舔舐江夏的嘴巴,然后在江夏的脖子上留下印记,两个人相互亲吻,难以停止,如今的江夏似乎快要爆炸了,他放到了陈思雪,贴在她耳边说,“给我口。”
陈思雪突然红了脸,这种事情对一次做这种事情的女人,似乎很难,也很难理解,陈思雪有些不好意思,“我不会啊。”
江夏从陈思雪的身上下来,躺在一边,脱掉了衣服,指着天空,“我教你啊。不做怎么能会呢。”
江夏抓着陈思雪的手,把陈思雪的头送到那里,陈思雪极其不情愿的抬头看着江夏的脸,“然后呢?”
“电影都没看过么?张嘴啊,啊”江夏极其有耐心的告诉陈思雪。
陈思雪张开嘴,刚要与江夏的身体有碰撞的时候,陈思雪的电话响了起来。
江夏生气的用手砸床,陈思雪却很开心,跳下床,拿起自己的手机接听电话,“喂,您好,请问是哪位?”
“我是左林晓,你好点了么?”
陈思雪知道是左林晓以后,立刻装作是工作的事,不想让江夏知道,“没关系的,”
“我其实刚刚都睡着了,可是梦里想到你,就突然很担心,便醒了过来,想打个电话给你,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关系,有事明天再说吧,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
然后,陈思雪便挂掉了电话,左林晓似乎也察觉到,陈思雪的身边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左林晓知道,除了江夏,不会是别人。
陈思雪挂点电话,江夏看着她,“谁啊?”
“加班的员工,问我些工作上的事。”陈思雪有些紧张的说。
其实江夏是明知故问,江夏已经知道和陈思雪打电话的就是左林晓那个家伙,江夏这时候更加确定,这种能力就是自己的读心术新的能力,所以,为了不让陈思雪知道自己有的特殊能力,所以只能装作不知道的说,“这员工真不懂事,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总监。”
陈思雪也尴尬的笑笑,“是啊,明天扣工资,交给你去办。”
江夏点点头,知道陈思雪和左林晓通话,有些生气,没有了和陈思雪再做些什么的心思,便穿上衣服,躺在那里,像是睡觉的样子。
陈思雪似乎知道自己没有骗过江夏,立刻趴到江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