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见李泽云这样的回答,温絮才刚回落的心再度一沉。
李泽云明明都已经搬出合租的房子了,这会却不肯对自己说实话?
温絮不是个容易藏情绪的人,闷闷不乐都写在脸上。
“阿絮,你怎么了?”他伸手去掐她脸上的软肉,“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待会我们打车去酒店点外卖吃吧?”
温絮脸皮薄,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被掐的,还是紧张的。
“阿泽,”她呆望李泽云,说出心底话,“我刚才接到大宇的电话,他问我,你打算什么时候拿放在他那里的行李。你……你什么时候搬出去住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李泽云脸上一愣,手也跟着垂下来。
“我……”他停顿几秒,眼神有些闪躲,“阿絮,我确实是搬出来住了。”
李泽云来回抿了好几次唇,吸口气加重了语气,“我本来想过段时间,等稳定后再告诉你的,没想到你却从别人那儿知道了。”
李泽云拉过温絮的手,“阿絮,你听我说,我搬出去另找房子住,是有原因的。我都是为了我们的以后。”
他说话语气真诚,“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有个家,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努力奋斗的目标。虽说我是和大宇合租,但每个月3000多的房租也是不小的开支。所以我从上个月开始搬出去住,地方虽然小了点偏了不少,但胜在房租便宜,每个月能攒下更多的钱。”
李泽云望着温絮的脸,“阿絮,我今年开始工作了,就想努力多赚点钱,尽早给你一个家。”
温絮没有想到李泽云瞒着自己搬离合租房的原因竟是这个。
整个人既感动又内疚。
感动是他一直记着她幼年缺爱,继续渴望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避风港。
内疚,则是因为自己竟会对那么用心为他们将来做打算的男友疑神疑鬼。
“阿泽,”温絮满脸愧疚,“那你现在搬到哪里住了?环境好不好?你带我去看看吧,我也能帮你收拾一下。”
“那不行!”李泽云立刻拔高声音。
望着温絮被吓了一跳的脸,他立刻解释,“我、我的意思是,我换到了一个城中村的地方,周围人龙蛇混杂,我不放心你一起过去。”
“那你自己——”温絮担心着。
李泽云咽了口口水,表情越发从容,“我一个大老爷们,难不成还需要你担心吗?”
他望着温絮逐渐转为担忧的脸,说话都更有底气,“你是我女朋友,我自己可以吃苦,但我的阿絮可不能跟着吃苦。”
温絮的手被他牵着,有微微暖意。
“对不起阿泽,我今天会来你公司楼下,除了接到大宇的电话有些吃惊以外,还有一件事……我中午在街上认错人,将一对情侣当成了你。”
“你看到一对情侣?当成了我?”李泽云眸底一闪而过的惊诧,他夸张地说,“阿絮,你不会以为我出轨了吧?”
“对不起……”温絮垂下脸,“我一开始也吓了一跳,收到你短信的时候心里也有些犹豫。直到现在看到你的衣服,与中午我认错的人是不同的,我才确定是自己多疑眼花。”
她话音刚落,两人背后忽然传来声音,“李泽云,下午不好意思啊,把水泼到了你的……”
李泽云脸色猛然一变。
他迅速揽着温絮的肩,将她转了个身推着走。
“阿泽,身后的人在叫你?”四周车多嘈杂,温絮听得不真切,“是你同事吗?”
“不是,你听错了。”李泽云眼疾手快地拦下一辆出租车,硬是将温絮塞了进去。
“可我怎么听见他说中午泼了水什么的……”
温絮还想发问,李泽云突然拔高了声音打断她,“不对啊,阿絮。你中午时分不应该在医院上班?怎么说是在餐厅看见的我?”
温絮微微张口,没想到他会这么反问。
她向来老实,对李泽云几乎从未有过隐瞒,被这么一问,便老老实实回答,“是这样的,我中午因为陈先生的原因,临时调班了……”
温絮将前因后果来回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李泽云已经面露不快了。
“什么?!你竟然和陈总去了酒店?”
温絮当然知道这样不好,所以才会一再道歉。
可李泽云却迟迟哄不好。
他板着一张脸,好半天了才愿意回头看温絮一眼,“阿絮,你今天也看到了,陈修远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大老板,身价都不是过亿来形容的。你看我,我可是他陈氏集团的正式员工,他都不拿正眼看待我,何况是你这样没有关系的女学生!”
李泽云数落得毫不留情,甚至忘记了就在前一刻,他还一脸谄媚地想要向陈修远献殷勤。
“你听我的,阿絮,陈修远这样的有钱人对像你这样的漂亮姑娘从来都只是玩玩而已,你一定要担心,不要再与他有接触!”
温絮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么一打岔,两人也没再提起温絮口中提到,下午认错人的事。
她望着出租车外的街景,开口问:“阿泽,我们这是去哪儿?”
李泽云扭过头,天色渐暗,将他的轮廓也藏进黑暗中。
“阿絮,”李泽云喉结滚动,“我新租的房子环境不好,我舍不得你跟着去受苦。”
他伸手将温絮的手抓握,摆放在自己的膝上,来回摩裟,“我们难得见面,不如……”
温絮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
下一刻,她听见李泽云的声音传来,“不如今晚,我请你去酒店吃饭。”
“我们就顺道住一晚吧。”李泽云熟练地划开手机,点开订房软件,定了间大床房。
他望着温絮漂亮的脸蛋,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地想到了陈修远。
那些有钱人都是一个德行,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了。
陈修远一出生就拥有旁人无法企及的家世财力,他可以肆意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拥有睥睨一切的底气。
他或许以为无论任何人与事,都是勾勾手指会自动送到面前的。
李泽云心里泛起一阵发酸的妒意,连手劲都握得重了些。
陈修远要是真看上了温絮,那又如何?
温絮从十八岁起,可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