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陈修远抱着温絮,背对着停下脚步。
李景隆以为他害怕了,声音不自觉又大了些,“陈修远,你现在和我好好说话,小爷还能……”
“阿耀。”
抓着李景隆的司机立刻朝着他的膝盖用力踢下。
李景隆‘嗷’的一声,发出杀猪惨叫,半跪在地上。
保镖顺势从他的身上摸出药瓶,与司机配合,两人一前一后,掐着李景隆,往他嘴里塞满了药丸。
“呜呜呜……”李景隆干噎着被迫吞下药丸,口水鼻涕喷了满脸。
“放开我,陈修远为了个女人你敢这样对我?她男朋友都把她卖了,你算什么东西!”
几乎陷入昏迷的温絮在陈修远怀里微颤。
“让他闭嘴。”陈修远将西服拉得更高,替温絮隔绝掉那些烦人的猪叫,“让人把车开过来,我要带她先走。”
说罢,大步流星地抱着温絮离开。
司机安排了其他人来接他们。
陈修远一上车,吩咐就近去了一家酒店。
刷开顶层套房门,他刚想将温絮放下,脖子就被一双柔软白皙的手给紧紧搂住。
“帮帮我,我好热。”温絮无意识地呢喃。
整个人犹如水蛇一样,紧紧地缠着陈修远。
陈修远的西服早是脱下,只剩下薄薄一件衬衣,在下车的时候被夜晚的风浸凉。
虽因为紧搂陈修远而被冻得发颤,但多少能缓解温絮身上的无名的燥热。
她眼神半眯,迷离且渴望。
一张脸因为药效激发的情欲染上绯红,看起来既纯又欲。
陈修远手掌支撑在她的上方,没有因为温絮的搂抱而俯压在她身上。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温絮,毫不介意地将她上下打量。
眼前的女人因为燥热,不同于前几次的见面,警惕,疏离。
她异常主动。
身体因为难受而不断扭动。
不仅将自己的衣服蹭得乱糟糟,还时不时蹭到了男人身上不可描述的危险部位。
陈修远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眼眸逐渐凝实,视线从她难受的脸上移到腰上——
那里的衣服早是被温絮自己伸手撩起,露出雪白的肌肤。
白晃晃的,刺着陈修远的眼。
他喉结重重翻滚。
乘人之危的事陈修远不是没有做过,还很常做。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损人利己的事当然可以做。
所以,面对着被药物控制的温絮,陈修远半眯着眸子,逐渐伸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温絮漂亮且通红的小脸尽数暴露在他眼底。
无处可躲。
他也不会让温絮躲藏。
陈修远掐着温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温絮大口呼吸着,嘴唇干涸,一张一合地呢喃。
“……”
“嗯?”
“你说,”陈修远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想要什么?”
“要……”温絮眯着眼,眼皮沉重到无法睁开,“我要……水。”
“想喝水?”
陈修远微微偏头,扫到床头的水瓶,“温絮,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吗?”
因为陈修远身上的凉意,令温絮的意识有轻微的回神。
她舔了舔嘴唇,努力掀起眼皮。
朦胧中,瞧见陈修远拧开了瓶盖。
他在指尖沾了几滴水,轻抚过温絮的嘴唇。
温絮贪婪地想要吮住水滴,却在触碰中,蹭到了陈修远的手指。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心中莫名的悸动更甚。
有个声音在她脑海中不断叫嚣——
不够!
这还不够!
她还想要更多触碰。
“给我……”温絮想要强迫自己尽快恢复正常,她一心渴望水源,红唇一张一合地央求,“陈先生,我想要……”
最后一个‘水’字却因为喉咙干涸而发不出音,在陈修远的耳中听来,只认为温絮在说——
陈修远,我想要你。
套房里没有开灯,仅有月光从落地窗倾洒入内。
映在陈修远的半边侧脸,阴暗交错间,更显他深邃难测。
“好,我给你。”陈修远抿了一大口水,在温絮尚未回神之际,猛地将她下巴抬高,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吻来得毫无征兆,温絮又因为口中干涸一直微微张开唇瓣,轻而易举地便让他攻陷。
两人的唇舌在清水中纠缠,黏腻的声音在昏暗宽大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温絮尚未有过经验,犹如一尾被抛上岸的鱼,甚至快要不能呼吸。
清水顺着两人贴合的唇边溢出,陈修远的气息逐渐变热变沉重。
男人的本性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
他的手掌顺着温絮掀起的衣襟探入,顺着白皙的腰侧攀延而上。
陈修远的手掌不同于其他富家子弟,因为常年健身打球,留有薄茧。
抚摸过温絮腰时,像是砂纸磨过,激得她止不住轻颤。
陈修远的衬衣不知是被温絮扯开的,还是他自己主动解开的,松松垮垮垂了两侧。
壁垒分明的胸肌展露无疑。
他勾着温絮上头触摸,在她融会贯通学会抚摸后,再次深吻下去。
两人吻了许久,难舍难分。
温絮的一张脸憋得更加通红,连呼吸都是紧的。
“这就忍不住了?”陈修远怕她真的不呼吸,终于松开,微微拉开与她的距离,“怕疼?”
何止是怕疼,陈修远吻得既凶又猛,像是咬住了猎物就不松口的狮子。
将温絮的嘴唇都吮咬出了伤痕。
望着那抹淡淡的血迹,陈修远停下了动作,手一撑,慢慢直起身体。
胸前陡然一空,冷风灌入,冻得温絮一颤。
在她身体里才被稍微压制的火苗再度高高蹿起。
温絮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清浅又勾人,“不要走……”
黑暗中,温絮伸手在虚空中胡乱地抓,不经意间从腹肌下方扫过。
都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饶是被药物控制,温絮也知道那不同寻常的是异物变化是什么。
她深深吸口气,不退反进,挺起衣衫不整的胸膛,搂住了陈修远的后颈,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求你,留下来。”
“帮帮我。”
女人柔软的身躯与男人坚硬的胸膛撞在一起,犹如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陈修远自诩从不是圣人,也从不愿意委屈自己。
他眼眸一沉,凶狠地扣住温絮的手腕,抵上头顶。
膝盖大力地分开她的双腿,也不管这样的姿势会不会令她难受受伤,“我如你所求。”
温絮觉得手腕被勒的剧痛,但这股剧痛却很好地缓解了心底的瘙痒。
她喘息着,索要着。
已经无法思考。
一心只想令自己不要那么难受。
粗暴的吻再次如暴雨般落下,在这凶猛当中,又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陈修远不再满足于只亲吻温絮的唇瓣,他要的更多,索取得更多。
细细密密的吻开始落在她的侧颈,胸前,耳廓与小腹。
温絮肤白,每一块肌肤经由陈修远吸 吮过后,留下刺目的痕迹。
宽大的双人床重重下陷,陈修远赤裸半身,抬起温絮的腿,绕上自己的腰。
温絮重重呼吸,即将失控的时候,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泽云……”
陈修远的动作戛然而止。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