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让靳大军长去买女孩子家家的卫生巾?
他这个娇滴滴的小娇妻真有创意。
靳嵇凡是拒绝的。
军人天性,雄性荷尔蒙爆表,大男子主义是与生俱来的。
君子远庖厨,是不容争议的。
可当深不可测的鹰眸瞥见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小眉头皱着,清澈的圆眸上写满了忧郁,娇气的小人儿彻底焉了的时候。
偏偏如同钢铁般的意志就会轻易瓦解。
原则是意志的根本,也是人之根本。
可在特殊的人面前。
原则两个字,总会奇妙地转化成疼爱。
“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长腿一迈,靳嵇凡走了。
在这家医院里,周润青是大佬中的大佬。
在博亚医院医院近百年的历史中,他是最年轻的院长。
上个月博亚医院组成的维和医护小队,秉着人道主义救援的精神去贫困地区救援时,在海上遇到暴风雨,风暴过大,救援困难。
关键时刻,还是靳嵇凡打了几通电话,打消了海军区的顾虑,才连忙派了两艘护卫舰送他们回国的。
养友千日,用友一时。
这是他周润青欠下的人情,就算穷得露腚也得还。
“叩叩”温柔年轻的护士敲了敲院长室的门。
寒意凛冽,肃穆威严的气势在夜色之中冲霄而出。周润青一抬头,果然看到了靳嵇凡。
夜风悄悄地吹拂着。
周润青心底有些发毛,心底里猛地窜起了不详的预感。
“靳哥,你来找我有事吗?”
周润青跟傅斯年一样,私下里都叫靳嵇凡靳哥。虽然他们都是同岁,可若是不喊上一个“哥”字,他们自己都会瘆得慌,或许这就是强大气场的神秘力量。
“有点事。不算大事。”
周润青心里想着肯定是跟那个娇滴滴的小女孩有关的事,也就是靳军长的私事。所以就把站办公室里面候着的护士叫出去了。
“你先在外面等会吧,我跟靳军长谈点事。”
靳嵇凡没有坐下。
跟周润青直接了当地说了自己要的东西。
周润青的脸都黑了。
这不是在坑他吗?他可是院长耶!
怎么跟自己底下的护士说他现在急需一包卫生巾,还指定要夜用型的啊!
权衡利益,思索再三,人情要还。
周润青起身,大丈夫能屈能伸。
打开门,把刚才的护士叫了回来。
长夜漫漫,走廊空空荡荡,院长同志的嗓音回响绵绵长长。
“去拿一包卫生巾过来,大概380cm那种,夜用的”
护士小姐姐还是温柔的,还是知道心疼院长的。
连忙跑回了自己的宿舍,拿出了自己的珍藏,夜用型超强防水带小护翼进口清新栀子花味尾卫生巾。
还不忘套上一个黑色塑料袋遮羞,一路狂奔,亲手交给周润青。
五分钟后,殷白梨看着自己手上的卫生巾,才后知后觉自己让靳大军长干了一件多不适应的事。
可靳大军长非但没有把她摁在地上打,还这么快就把她要的夜用女性小贴心给买了回来。
看着这套在外面的黑色塑料袋,殷白梨瞬间脑补出了靳嵇凡顶着军区首长身份,去给她买这小东西的尬境。
殷白梨虽然基本上每天24个小时,有25个小时都想弄死靳大军长,幻想着逃脱他的淫爪。
可殷小妮子这会儿还是良心发现了,她皱着小眉头有些感慨地说:
“姐夫,你一定很辛苦才帮我买到的吧。”
“算不上辛苦。”
他从这里走到周润青的办公室花费了十五分钟的时间。
虽然打断了他看书的思绪,不过理论上现实上都算不上辛苦。
这个回答完全没有毛病。
殷白梨走进了浴室。
肚子还隐隐作痛呢,小脸皱得跟个肉包子似的,一个褶一个褶的。
姨妈巾有了,可她却发现自己家的姨妈根本就没有来。
小东西圆眸猛睁。
不对啊!她不是应该来了嘛?
皱眉苦想。
殷小妮子平时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主儿,只是隐约记得自己的姨妈日,她这么努力一想,还真就想起了,自己上个月就没有开封过姨妈巾。
那么上个月没来,这个月又没来。
脑子里瞬间记起了之前自己作死被靳嵇凡摁在墙上日的时候,好像没有做安全措施
“那那那”殷白梨结巴着。
脑子就像炸开了花一样,一片空白。
小手不自觉得抚上自己柔软的小肚子,殷白梨当场楞在了原地。
娘卖批,她该不会是怀了姐夫的孩子吧?!
隔天清晨。
范琳绮回到了藏文田的别墅里,昨天晚上她去出席朋友聚会,没想到喝多了,就干脆开了个房间在外面酒店歇息。
“范小姐好,欢迎回来。”廖婶打着招呼。
“嗯,廖婶早上好。”
范琳绮说着话,视线却一直在楼上瞄着。
“靳军长还没有出门吧?”
她是掐准了时间回来的,想要借着她父亲名义,跟靳嵇凡去参观一下当年他们的父亲共同抗战过的战场纪念碑。
“靳先生跟殷小姐还没有回来。不过,估计靳先生应该不会回家,直接去军区了。”
廖婶叫惯了夫人,忽然要改口殷小姐,靳嵇凡又不发声,搞得她叫得别扭极了。
“那他们去哪了?”
“昨天晚上殷小姐被靳先生带回来之后,就一直不舒服,所以被靳先生带到医院去了。”
“这样啊”范琳琦试探性地问道。
“那昨天晚上,是靳军长在医院里面陪床吗?”
“范小姐,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范琳琦觉得自己非常了解靳嵇凡。
靳嵇凡昨天晚上不可能会通宵待在医院里面陪着殷白梨。
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她早就听说了昨天殷白梨离家的事情。
不过是叛逆期的小女孩耍耍脾性,她万万没想到靳嵇凡会联系傅斯年,当天就把殷白梨带了回来。
可刚回来,就被送去了医院。
毕竟只是个臭名昭著的小丫头,又是殷白遥的拖油瓶,还到处惹是生非。
怕不是昨天靳军长昨晚大怒,打了这作死的小丫头!所以才会连夜躺在医院里面,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范琳绮柔和的眸光忽地变得犀利起来,唇角也微微上钩着。
“廖婶,给我炖点燕窝花胶吧。我上回看到殷妹妹在吃,我也有点馋了。”
虽然范琳绮是帝都数一数二的名门千金,性格温婉,颇有几分姿色,出国深造过,肚子里有墨水,有内涵。
可廖婶总觉得她的笑容那么的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