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那两个架着殷白梨的黑衣男人放开她,拍拍屁股就走了。
原本那两人是殷白梨深恶痛疾的存在。
恨不得立马就把他们吊起来抽。
可殷小妮子目光扫过眼前这些大人物,忽地有句话压抑在喉间,由身心底下一路急速往上涌动爆发:
“不要留下我一个!”
讲真,殷小妮子虽然是厅长级干部的女儿,从小到大参加过不少饭局宴席,见过的大场面可不少。
可那些场面再大,也比不过现在分毫。
作为宴席的主办者,廖市长都不敢坐在主位上。而是请靳老将军入主座。
紧接着往下数,全是a国缺一不可的各界名流政要。
殷白梨吞了吞口水,目光根本就不敢看向任何人,只是暗暗地挪动着自己的双腿,想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
可自她一进场,所有人或锐利的,或狐疑的目光早就已经集中在了她身上。
眼见她忽然动作,还是廖市长眼名手快,眸光直接略过她脸上的小猪涂鸦,认出了她就是靳嵇凡的妻子。
“靳夫人,请留步。”
殷白梨就跟条件反射似的,立即停下了脚步。
廖市长也有点懵逼,把她留下之后该怎办?
都知道今晚雄韬伟略,清冷倨傲的军区首长靳嵇凡会出现在这里。
因此在座上位位名门淑女都是精心打扮,身上穿的不是名设计师的精品作品,就是远从巴黎订来的独家高级定制。
都恨不得把金子穿在身上,跟个霓虹灯似的闪闪发亮,只求靳嵇凡能看自己一眼。
殷小妮子倒好,除却脸上奇怪的涂鸦不说,身上竟然还穿着皱巴巴的学院制服。
靳家廖市长是不敢得罪的,就算给他充值个雄心豹子胆,他也不敢。
于是,廖市长就挂上标准式的笑容,朝着殷白梨走来,毕恭毕敬地说道:
“殷夫人,恰好鱼翅汤刚上桌,咱们先入座吧。”
殷白梨戳在原地,不敢动弹。
靳老将军深邃的目光虽经过岁月的洗礼,依旧清澈如新。如同他的夫人一般,视线审视着他们的新媳妇儿。
靳嵇凡起身,大步迈进。
他气场强大,浑身散发着寒咧的气息,幽深的鹰眸散发的怒火似乎能将整个宴会厅燃烧殆尽。
殷小妮子也知道自己今天是招惹上了靳大军长。
感觉到靳嵇凡不同寻常的怒火,她特么只想赶紧怕拍屁股,赶紧走人保命要紧。
可靳嵇凡动作极快。
立即像拎小鸡般抓住了她。
“我的妻子身子不适,先走了。”
淡淡地留下一句话,抛下整个宴会厅内a国所有重要的人物,靳嵇凡怒不可遏地把殷白梨带走了。
步伐似乎也带着火焰,小东西被押到洗手间,直接被放在镶着金边儿奢华精致的洗手台上。
昂贵的爱马仕西装被利落地脱下,打开水龙头把衣袖的一角沾湿之后,一把糊到殷白梨的脸上。
没几下之后,就擦干了她脸上的小猪头涂鸦。
宫欲森简直就是腹黑的最佳代名词。
她不是靳嵇凡的妻子,动也动不得,骂也骂不得么?
那就用这种做法,让殷白梨自己去惹火她的靳大军长。
讲真,这会儿独自在洗手间内面着靳嵇凡时,殷白梨才知道宫欲森这个变态有多阴险!
“那个”凝视着靳嵇凡冷峻的脸庞,殷白梨试图说些什么。
“我可以解释!”
靳嵇凡冷感的薄唇紧抿着,昂贵的爱马仕西装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俯下身子,伟岸健壮的身躯靠近作死的殷白梨。
骨节分明的长指高高抬起,抚过她小巧的下巴狠狠捏住!
“很好,殷白梨,只要是有点事儿,你不耍混,皮就绷不实了是么?”
“姐姐夫,都是因为宫欲森那个混账,这一点都不关我的事”
能推就给他死命推,全都给推到宫欲森身上就对了。
可殷白梨哪里知道。
就在宴席开始之前一个小时,靳嵇凡已经派人去接她。
在得知她无故消失之后,几乎翻遍了全城,才找到她的踪迹。
若是宫裕森的人晚几分钟把殷白梨送走,那么接走她的人,就会是靳嵇凡的部下了。
胆敢把他靳嵇凡的妻子绑起来。
宫欲森,靳嵇凡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但天天给他瞎闹腾的殷小恶妮,今天也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梨儿,我发现你胆子是变大了,不但不听我的话,还敢瞒着我不声不响地闯进宫家的地方拍桌子了。”
好在宫裕森是畏惧他的。
可若是这小妮子哪里碰伤了哪,又哪擦了点皮。
到头来心疼的人会是谁?
还不是他靳嵇凡!
殷白梨的脑袋有点懵。
灵动黝黑的双眸瞪得直直的。
“姐夫你到底有多少只眼睛啊。怎么我去哪了你都知道啊。”
幽深的眸光泛过一丝厉色,眸光窜起的火焰似乎能烧透一切。
殷白梨畏惧地吞了吞口水,暗骂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耍嘴炮,招惹靳大军长。
可下一瞬,靳嵇凡却放开了她。
瞪着圆眸,殷白梨脑袋有些转动不过来。
靳嵇凡修长的手指抚过黑色的皮带,利落地扯开,随意地抛开在地上。
那皮条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犹如某种警示,又犹如某种撩人的魔音,让殷白梨下意识地觉得口干舌燥,不自觉地伸出小舌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但她的双眸仍旧充斥着惊恐的神色。
她从来没有见过靳嵇凡这么生气的模样。
而且这里是洗手间,门又被反锁了。
只有他们两个在这里。
后知后觉,恐惧席卷全身。
殷白梨看着靳嵇凡步步逼近,下意识地往背后的玻璃面靠。
她的眸光撇见靳嵇凡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自己领带,利落地扯动着。
都说只要是军人,就都是个爆脾气。
殷白梨好怕靳嵇凡会弄伤她
而且她今天又穿着裙子,被放在洗手盆的大理石桌子上,这姿势实在太过暧.昧。
就跟完全是在给男人服务般。
只要撩起裙子,再撕开丝袜,就能日她。
一想到这,她呼吸急促,连忙捂住自己的裙子。用少女特有的软软糯糯的嗓音向他求饶:
“姐夫,我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他解开衬衫的纽扣,健壮的大腿强势地抵入她白皙的双腿间,用力分开!
深邃的眼眸早已染上欲色,就连低沉磁性的嗓音,也变得蛊惑人心。
“梨儿,既然你这么不听话,就别读书了,现在就受孕!给我待在家里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