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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抓着床单,紧咬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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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老首长虽然显然不喜欢这个儿媳妇。

但靳嵇凡老谋深算,一点就击中了老人家想要抱孙子的心愿。

说实话。

靳白邈就是个花花公子。

换女人就像换衣服。

衣服是穿一天就换一件。

而他呢,是日一个就换一个。

各种各样的女人,从元顺路排成一排直通总统府,他都雨露均沾,只日一遍,从不带重复的。

并且从来不在女人体内,留下不可描述的不明透明液体。

因此要靳白邈收心,娶个名门闺秀,生下个白白胖胖的靳家后代。

可以说比登天还难。

而靳圣,身体心理状态都爆表,而且才23岁,非常年轻。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找到了人生的至爱,就是他的亲亲未婚妻。

但也就是因为太过爱她。

所以不忍心让她那么快怀孕,忍受孕期十个月的辛苦。

因此,若是靳老将军和柳叶如想在有生之年抱个白白胖胖的孙子,那还真得看殷白梨的造化。

靳嵇凡的话一出,三人间的气氛有了些许的静默。

这年头,想要抱个孙子容易吗?

特么一点都不容易!

夜深了。

靳老将军毕竟岁数大了,也有些疲了。便先搁置争议,暂且离开。

而就在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靳嵇凡的眼中之后。

他拿出了手机,修长的指尖抚过,屏幕解锁。

找到了靳圣的电话,准确无误地按了下去。

城市的另一角。

靳圣正准备入睡,而身边拥着的,正是他身着透明蕾丝睡衣的娇媚妻子。

见到手机上闪烁着大哥的来电,不敢怠慢,立即就点开接了。

“大哥,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靳嵇凡意简言骇,低沉的嗓音充满着浓厚的警告意味。

“从今天开始,管好你裤裆里的东西,如果有哪一天,让老首长忽然听到你妻子怀孕的消息,那你就别活着了,提头来见我。”

靳圣:“”

这不是活脱脱的坑弟吗?!

掀桌!

回到卧室,殷白梨在黑色的大床上睡得歪七扭八的,被子也被她踢到了床底下去。

靳嵇凡剑眉猛皱。

上前,修长的手指抚过她雪白的衬衫,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殷小妮子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些什么,忽地就睁开了双眼,圆润黝黑的眸子就跟见到了鬼似的,立即抱住自己的衣服。

“你做什么,这么晚了你还要日我!你的良心你不会痛吗?!”

听到这话,靳嵇凡怒了。

这小恶妮子三天两头就给他窜上天去,还特么跟他这个拿了小红本的丈夫是恶人一样,天天怕被他吃了。

靳大军长今晚没有好脾气。

厚实有力的右手猛地抓住她两只细小的手腕,高举过头。而另一只手,则继续解开纽扣的动作。

不一会儿,雪白的肌肤就跟春天里绽放的花儿似的,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毕竟年纪小,就跟下一秒就能掐出水似的,皮肤白嫩得不像话。

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之下,小胸脯儿如小荷才露尖尖角般,整个浑圆浑圆的。

他沉默着。眸光没有半点思绪。

直接下手,握住。

小东西还在发育期间,变化确实很大。

这才没多久,就已经满溢他的掌心了。

他摆玩着,沉声低问:

“殷白梨,你有良心吗?”

这小恶妮子没心没肺的。

靳嵇凡甚至怀疑她那脑袋里面除了一整卡车的污科全书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存在。

“姐夫”殷白梨用关爱智障的目光看着靳嵇凡。

“那是我的大咪咪,不是我的良心”

靳嵇凡的眸光闪过一丝厉色,剑眉猛地一皱,往下移动。

“那这呢,这是你的什么?”

殷白梨脸上晕染着绯红的颜色,终于知道自己玩过头了。

她娇润的双唇张张合合,结合自己现下的险境,决定继续打嘴炮。

“姐夫,我嘴上污只是为了掩盖我内心的正直”

“哦?你的意思是你的身体就不污了?”

那冷峻的脸庞距离她太近。

他以清冷倨傲的姿态说着这污破天际的话。

而且他衣衫完整,而自己的少女身却全都暴露在了他深不可测的目光之下。

害她忽地跟犯了急病似的,心脏快速跳动着,就跟快飞出来了一样。

小东西再污,再胡闹。

可始终,也只在他身下臣服过

她倔着。

被吻过无数遍的小嘴儿脱口而出:

“小爷我我只走肾不走心。”

锐利的黑眸忽地一暗。

健臂一伸,白皙的大腿就被抬起,紧靠着他的虎腰,滚烫的热度犹如某种奇异的蛊惑,烧得人无法正常思考。

这姿态好奇怪,犹如教会她体验男女不同的教科书,又忽地让她脑袋里面浮现出丈夫疼爱妻子的画面。

她只是单纯的嘴上污,可这男人却要让她深入体验,明白自己已经被他侵占,被他课刻在骨肉之中的事实。

这男人清冷倨傲,又霸道。

热度持续高升,殷白梨的视线看这看那,就是不敢看他。

胆儿太小,没有长毛。

靳嵇凡禁欲冷感,何曾有过这样的时候。

他在意,他急切。

这殷小恶妮却宁愿留着空空如也的心,独自逍遥自在,什么都不曾理会。

他恼,他怒。

这些年通过各种军事锻炼以得的意志力与平和原本如城墙般牢不可破,形成他生命的一部分。

但现在,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速崩塌。

小东西的大腿被提起,肌肤吹弹可破白纸若曦,被大手用力握着,指尖捏住的边缘泛起粉色红晕。

强势侵入,冲破所有阻碍。

小东西咬紧下唇,拼命挣扎。也不知道小手胡挥乱打碰到了什么地方,食指渗出了血丝,沾染在传单上。

“靳二狗你个混账!狗屎!我要告你婚内强.奸!”

“你去啊。”幽深的鹰眸没有荡漾起一起情绪,唯有怒火与欲火烧得通透。

“警察厅那里有我的人,妇委会那里也有我的人,我倒是很想知道有谁敢违抗我,接你这茬。”

娇小的身躯全然承受着他的怒火,小东西呼吸急促,就快要承受不住。

“姐夫你个王八蛋你欺负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深不可测的眸光怒火更甚。

“殷白梨!你跟我是拿了红本的人,你和我的名字全在民政局那里登记着,你刚才叫我什么?”

殷白梨还想着死倔着,可他却忽地用力一顶,某种奇异的热瞬间集中在身体某处,热烫得她只得开口求饶。

“我错了别别这样弄我”

今夜,他怒不可遏。没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东西,绝不罢休。

“叫老公,否则弄死你!”

指尖不自控地抓紧深色传单,紧咬下唇。

“老公”

他鹰眼微眯,嗓音邪魅,充斥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力度。

“再叫!”

“老老公”

他愤怒的每一下,必定包含着娇嫩小人儿的叫唤。

这个词语恶狠狠地扎入人心,令人疯魔,仿若愤怒是远远不断的初始点,这作死的小东西承受着男人或狂暴的,或温柔的动作,被弄得不断地娇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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