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沈淼淼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是怎么回的家,她只记得自己临末还记得傅斯年在轿车上逐渐离去的身影。
她虽然混,但从未遇到过这种事,这种人。
一晚上都在床上辗转难眠,她气不过,但又不好意思跟殷白梨讲这么糗的事情,拿着手机只给殷白梨发了些有的没的。
殷小恶妮也已经洗漱完毕躺在了床上,两个小妮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沈淼淼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她问:
“过几天就要到去艺校上课了,你现在住在靳军长家里,死鸭子飞不了多远了,要不你就坦白从宽了吧。”
殷白梨也不傻,虽说她觉得自己压根就不稀罕当靳家的儿媳妇,可是如果靳家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按照靳家世代政治权重家族,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去做这种抛头露脸的事情的。
可是她丫的根本就考不上大学,若是到时候成绩一出来,科科单位数,那不是还一样会被靳嵇凡逮去上军校吗?
想想她一身细皮嫩肉的,又是天天高喊着自由最重要的主儿,而且她天性不喜束缚,现在她又是靳嵇凡正牌妻子的身份,如果她进了军校,依照靳嵇凡的老干部作风,那绝对会把她往死里操练的。
可若是现在跟靳嵇凡坦白,那又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殷白梨漂亮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手指噼里啪啦地就朝着屏幕打了一段话。
“管他去死!我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件事情的,就压着,到时候再说!”
沈淼淼知道殷白梨这人做事有多冲动,又觉得这件事情确实非常不妥,因此还是发了一些劝殷白梨的话。
殷白梨敲着手机,也没察觉到身后有人过来,房内一片宁静,忽地,她身后响起了靳嵇凡低沉的嗓音。
“讲得这么开心,嗯?”
圆眸猛睁,殷小恶妮就像只小老鼠被逮住了似的,下意识就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把手机给塞进了枕头里面。
“没有啊,只是在聊一些有的没有的”殷白梨说着,眸光闪闪的,看起来忒人畜无害了。
刚沐浴完毕的靳嵇凡身上带着迷人的淡淡薄荷味,他躺在殷白梨身侧,黑色的浴袍半长敞着,裸露着精壮的胸肌,高大雄伟的身子天生自带强大的气势吗,压得心虚的殷白梨半句话都不敢说。
“跟谁?”
“就就小三水那孙子啊。”
不喜欢殷白梨背对着自己,靳嵇凡拎着这小豹子的身子就把她转了过来。
这眸子黑不溜秋地,为了显示自己是多么有诚信,多么值得信任的人,就直勾勾地盯着靳嵇凡看。
“小三水刚去维密血拼了,换了好几套内衣发照片给我看了,姐夫你要看吗,我可以拿给你看哦。”
说着,殷白梨作势就要把手机拿出来。
不知道靳嵇凡是不是信了她的话,并没有多加追问。
“算了。”
冬蛙拖着慵懒的猫身,慢吞吞地爬到自家亲亲女主人身上。
靳嵇凡有些洁癖,不喜欢猫毛沾染到被子上面的感觉,因而冬蛙在家里是禁止上来的。
撑着靳嵇凡没注意,殷白梨偷偷掀开被子让冬蛙缩进来,小手就伸在被子里面抚着猫身,冬蛙舒服得直咕噜咕噜叫,又被殷白梨一巴掌拍老实了。
“不许咕噜咕噜!”
满室弥漫着温馨与宁静。
殷白梨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微张着小嘴,想说又不不大想睡说出口,挣扎了一会儿,大抵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她瞅了瞅靳嵇凡冷峻的脸庞,问:
“姐夫,你上回上回跟范阿姨在书房里面聊什么啊?”
靳嵇凡会望着怀里的小东西,幽深的眸光倒影着她白皙的小脸。
唇角微勾,像是危险的预兆。
身上的黑色浴袍滑落,他薄唇轻启:
“想知道?那就自己上来。”
殷白梨一两懵逼。
“上上去哪?”
靳嵇凡低沉的嗓音怎么听怎么邪恶。
“男人女人之间不就那么一回事吗?还能上去哪?坐上来。”
白皙的小脸蛋一下子就红了。
讲真,如果不是在军区里面见过靳嵇凡军姿飒爽的英明首长模样,她大抵会以为她身侧的就是个军痞混混!
其实也带点赌气的成分。
她殷小恶妮在靳嵇凡跟前是啥气势都没有的,一直被压得死死的。
于是乎,她把冬蛙抱下了床,紧接着就回来高高地站在床上,这会儿她身上粉色真丝睡意,迎着微风飘摇。
咬了咬牙,殷白梨默默地在心里下了大决心。
虽说她平日里看起来作风忒大胆,可实际上她就只会污一把嘴,在这方面上她内敛到不行。
还是面子最重要!
殷白梨狠了狠心就往靳嵇凡身上一坐——
四周宁宁静静的,小东西就跨坐着,羞怯由她通红的脸颊上满溢着。
她圆溜溜的眸子哪里都看,就是胆子小得不敢往靳嵇凡那冷峻的脸庞上看。
也不是没被这男人日过。
可她总隐隐约约地深知这层关系的不一样。
她不是a国那些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她父亲被囚禁着,她姐姐也抛开她跑了,因而忽然之间所有的亲密关系都会令她产生恐惧。
就好像只要无论是谁跟她接近,只要近了,只要深了,一定就分离。
她每被靳嵇凡亲密一回,她就会感到两人无形之间的牵绊会变得越来越深
这种感觉有时很奇妙,有时却又很糟糕。
殷白梨一肚子心思,兴许是想得太多,整个小脸上忽地满是忧愁。
她的眼神刺痛了靳嵇凡胸膛右侧。
骨节分明的长指抓住她的小手,再往下一压,娇小玲珑的小人儿就整个趴在靳嵇凡的身上,像只忒萌的毛绒小兽。
“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怎么这么不经逗呢?”靳嵇凡云淡风轻地说着。
殷白梨看不见靳嵇凡的神情,只是莫名地觉得委屈和压抑。
可靳嵇凡温厚的大掌正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小东西躺在靳嵇凡的身上,忽地又觉得一切都没有糟糕。
只是嘴上还不饶人。
“我又不是宠物,你想逗就逗,要不要脸,每次都是这样。”
靳嵇凡挑起眉头。
“哦,就你靳小太太想要的时候就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坐到我腿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么霸道,还懂得一点点妇德吗?”
也没发现靳嵇凡的是有意挑起战火转移她注意力的。
殷白梨小脸贴着靳嵇凡的胸膛,一直嘀嘀咕咕个没完。
两夫妻拌着嘴,拌着拌着,殷小恶妮就恍恍惚惚地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