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宋清栀没理会宋清妍等人的苦苦求饶,自己做的孽,就该了结这因果。
【宿主报仇雪恨,斩杀宋牧,舒爽值+10000!】
【宿主斩杀宋越,舒爽值+10000!】
【宿主斩杀程雨,舒爽值+10000!】
……
耳边不断传来小统子的提示音。
宋清栀知道今天回来报仇,肯定能赚不少舒爽值,但是这舒爽值的数量着实有些出乎预料。
“这几条人命竟然这么值钱吗?”
“主人,因为这些人之前对主人的压迫太强,所以杀了他们,舒爽值将会大大翻倍。”小统子解释道。
宋清栀恍然,这种情况就类似于修炼时所遇到的心魔,心魔不破,修为难以进步。
而原主这些年在原生家庭受到太多的打压,早已经成为心魔一般的存在,而现在彻底将这一切打破,获得的舒爽值远比其他时候多得多。
“以前的主人每次想到家族,都觉得痛苦。”
小统子声音里透着几分怅然,原本的主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所幸……现在总算是报仇了。
宋清栀清点着此次的战利品,她不在乎其他人会不会说她狠心,弱者才在乎他人的看法,而强者,只需要他人仰望。
二长老此次带了不少人来,是家主特意吩咐的,即便是要将这一整个旁支宋家都解决,也随二小姐的心意。
不过,二小姐虽然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却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名单上的人全都是曾经欺负过她的人,至于其他的,没仇的便就此作罢。
既然如此,他便得再重新挑选出一个家主出来,将这里的一切安排好。
“小师妹,这些家伙已经全都解决了。”
祝灵犀欢欢喜喜地走到宋清栀身旁,想着自家小师妹之前曾受过那么多委屈,她就恨不能再狠狠地教训一遍那些混蛋。
“宋涟漪之前表现得那么硬气,我还以为她有多了不得呢,可方才她还在那一个劲地用兄妹情谊来求情,真是可笑!”
宋清栀转眸,“那我两位哥哥可心软了?”
“云烬离没给他们心软的机会,他们话都还没说,他就直接送宋涟漪归西了。
似乎是担心她会有夺舍的办法,硬是让她神魂俱灭,死的不能再死了。”
祝灵犀一边说一边暗暗咋舌,小师妹的炉鼎可真是厉害,做事那叫一个谨慎,没的说!
宋清栀:“……不愧是他。”
“小师妹,不得不说,师父挑选炉鼎的眼光实在是一流。
就冲着云烬离做的这一切,他是真将你放在心里。”祝灵犀眨了眨眼,道。
宋清栀轻笑一声,“我也觉得。”
“你觉得什么?”
云烬离解决完一切后这才走了过来,恰好见到师姐妹二人相谈甚欢,笑着调侃了一句。
祝灵犀一见云烬离来到,当即使了个眼色,“那我就先走了,正好去这附近转转。”
“我觉得你刚才动手时可厉害了。”
宋清栀笑盈盈地看着云烬离走到她面前站定,然后主动上前一步,双手环绕着他的劲瘦的腰身,将脑袋贴在他的胸口,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心。
解决完这一切,也算是了结了原主的一桩心事。
“没有你厉害。”
云烬离抱着宋清栀,右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现在人都已经解决了,以前的那些事情,便彻底放下吧。”
宋清栀轻轻点头,望着前边翻滚的云海,忽然抬眸看向面前的人儿:“那你呢?”
“我?”
“我的仇怨已经解决,但你的仇怨还没有。”
一边说着,她徐徐握住云烬离的手,“你的仇,我会陪你一起报!”
云烬离微怔,想起自家的灭门惨案,那是他每天夜里都会反复梦见的场景。
他从未放下过,只是之前修为不够,即便想要报仇也没有希望。
本想着这条路注定是孤独的,却没想到眼前这姑娘竟说要陪他一起报仇。
“那件事……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宋清栀眸色平静,声音却带着极强的力量,“不论再难,我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她记得原书中云烬离的仇怨,身为最强反派,他的对手自然也不容小觑,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势力。
可惜她书只看了一半,并没有看到最后,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这不影响。
只要他们站到这个世界的顶端,自然能将这仇报了。
“你现在调查到了什么,都可以与我说说。
我们,是自己人。”
云烬离的心像是被狠狠触动了一下,口中重复了一遍:“自己人,我们是自己人。”
宋清栀点头,“对。”
从这个男人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身边开始,他们就是自己人,一致对外。
“这一切应该与我父亲当时发现的秘密有关,是我后来调查所得知,但整件事情扑朔迷离,我目前也只知道一些线索。”
云烬离表情复杂,他在全家被灭门之后便销声匿迹,不想被任何人发现,除了一些足以信任的人。
不光是他在调查此事,还有其他认识的长辈也在调查,可惜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再加上灭口,很多线索都断了。
“待回去之后,我再与你好好说。”
宋清栀点了点头,“好。”
“小妹,你们在这儿呢。”
宋行骁快步走了过来,“你是不知,方才仔细调查了一下这宋家的情况后,发现,这家主做的缺德事还真是不少。
这种家伙,难怪能干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光是想着就觉得恶心。”
“怎么了?”
“这家伙欺男霸女,背地里做的龌龊事不少,那程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掠夺了不少别人的资源,手上沾染的性命也不在少数。”
宋行骁摆了摆手,“这种事来免得脏了你的耳朵,我瞧见周围其他家族还在拍手叫好呢,可见你此次回来做了一件大好事。”
宋清栀轻笑,“我杀了这么多人,你却觉得我做了好事?”
“该杀的杀,妇人之仁才最是糟糕。”
宋行骁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家妹妹做的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换做是他也是一样。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