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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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奴才也不贪,你随便给千把两什么的。”苏槿翘起了兰花指,细声细语的说着,那脸上的笑容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那要不要朕把整个国库都给你。”云莘勾着嘴唇,眯着眼眸看着她。

苏槿微微睁大眼眸,一副吃惊的表情,“皇上,要的要的,不如你把皇位也给奴才吧。”苏槿心中幻想着要是她是皇上,金子美男无数,还可以把这昏君踩在脚底下仰天长笑。

云莘看着神游天外的苏槿,心里气结,这死太监的胆子是越来越大。

冷喝道:“苏公公,你当着朕的面肖想着朕的皇位,你这是打算篡位!嗯”最后那个字语气上扬,带着危险的警告。

对上一双散发着寒气的眸子,苏槿一下子清醒过来,面前这个可是掌握着她生死大权的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她颤颤巍巍道:“皇上,奴才只是个奴才,怎敢肖想你的宝座,刚才,那是口误口误。”

“是么,那苏公公可还要那千把两的月钱。”云莘站在堆满文案的桌子旁,老神在在的环着手,居高临下的藐视她。

她磨着牙,忍,一定得忍。苏槿皮笑肉不笑看着高高在上的云莘,“呵呵,奴才的月钱皇上说多少就多少。”

他撑着下巴,似是在思考,半响,满意的点了点头,悠悠的说道:“苏公公跟随朕多年,朕自不会亏待你,就这样,你的月钱就二十文铜钱吧。”那表情,像是给了她莫大的恩赐。

原本在地上装乖巧的人突然炸毛了,她跳起来,气愤的指着面前的人骂道:“丫的,昏君你是不是有病,见过抠的没见过你这么抠的,二十文钱,你打发乞丐呢。”

“你敢骂朕,苏公公,谁给你的胆子。”空气中像是凝结成冰,云莘黑着脸,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杀意。

苏槿心里一凉,完了完了,这昏君该不会真的要杀她吧。

“皇上,刚刚奴才是跟你开玩笑呢,奴才就是想活跃活跃气氛么,呵呵,笑一笑,十年少。”苏槿强撑着笑容,心里打着鼓。

“苏槿,朕容忍你并不是不想杀你,朕只看在太妃娘娘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下次若再犯,朕一定砍了你的脑袋。”云莘面无表情的冷斥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苏槿脸色微微发白,她清楚的意识到,在这权利为上的古代,想要平等的对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皇上说的,奴才明白,谢皇上不杀之恩,奴才这就下去扫茅房。”她语气恭顺,跪的笔直。眸子里闪过一丝嘲讽,昏君,你给我等着。

云莘看着那挺直纤细的身影越走越远,眸子闪烁着流光,意味不明。

冠居宫里,一位高贵雍容的妇人,正焦心的在院子里走开走去,院子里栽种的兰花随风飘荡,煞是好看。

只是此时,那妇人没有心情去欣赏它,她只是眼神时不时的望着院外,不一会儿,院子门口便出现两个人,一个是她的贴身丫鬟紫檀,一个是刚从紫承殿出来的苏槿。

那妇人拉着苏槿上下打量一番,见她身上没有什么伤口之类的,终于舒了口气。

“奴才见过太妃娘娘。”苏槿乖巧的跪下行礼。

“好了好了,快起来,你这孩子,怎么就这般的冲动,接二连三的得罪皇上,你是不要命么。”苏太妃皱着眉头心疼的看着苏槿,以前这孩子是本本分分的,这么现在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娘娘,外面风大,还是进屋里聊吧。”紫檀连忙将自家的娘娘扶进屋里。

“太妃娘娘说的是,是奴才鲁莽了。”苏槿乖乖的认错,仿佛还是以前那个沉默又乖巧的苏槿。

苏槿偷偷的打量着眼前的妇人,她五十出头,鬓角虽有白发,但皮肤依然白皙,五官柔美,眼眸里散发着母性的光芒,嘴角微微扬起,看起来和蔼可亲。她是先皇最宠爱的妃,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封为轩王。

苏槿微微叹气,深宫的女人就是可怜,皇帝一旦死了,她们就得守一辈子的活寡。

苏太妃摸着苏槿的头,喃喃道:“槿儿,都是哀家不好,让你受委屈了。”眸子里那一丝的愧疚还是被苏槿捕捉到了。

苏槿心里一顿,看来,这太妃有事瞒着她啊。

她莞尔一笑,“太妃娘娘,奴才不委屈,有太妃娘娘护着,谁敢给奴才委屈受。”

“你这孩子,就这张嘴巴甜了,以后可莫要去招惹皇上了,知道么。”苏太妃宠溺的敲了敲她的头。

“是是,奴才以后一定不会了。”她的嘴里虽是这样应付着,可心里却狠狠的问候云莘的祖宗十八代。

苏槿跟苏太妃聊了几句后,苏太妃便叫紫檀拿了一袋的银子给苏槿,这下可把她乐坏了,虽然只有几十两,但那好歹是银子啊,按她扫茅房的月例算,那可是她五六年的工资啊,摸着鼓鼓的荷包。她乐颠乐颠的离开了冠居宫。

一天春日的午后,苏槿如往常扛着扫把依靠在大树旁,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变得柔和。

弯弯的睫毛遮住了正微眯的眼眸,秀气的鼻子呼出浅浅的气息,粉色的唇瓣如同桃花娇艳欲滴,两旁的桃腮微微泛红,真应了那句,云一涡,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世人皆当她只是个好看的太监,却不晓她是个绝代佳人。

一阵脚步声传来,感官敏锐的苏槿立马睁开了眼眸,入眼的是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五官如同雕刻,棱角分明,下颚的线条完美,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子,浑身散发着高贵又不失威严的气质。

苏槿暗暗叹气,这昏君就是命好,好容貌,好家世,还有很多钱与权。

她皱了皱眉头,昏君来这茅房干嘛,该不会来监督她吧。不对,昏君没那么无聊,半响,苏槿醒悟,昏君也是人,也是要如厕的。

听着那脚步有些焦急,走的越来越快,苏槿唇角一勾,眼里闪过一丝的狡黠,她快速的进了茅房将草纸全都塞进自己袖子里,然后再出来像模像样的在外围打扫着落叶。

当云莘悠悠的从她身旁走过时,她露出个灿烂到有些晃眼的笑容,脆生生的说道:“皇上,中午好啊。”

云莘撇了她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进了茅房。

过了有十分钟时,一声怒吼从茅房传出来,“苏槿,这里的草纸被死哪去了。”

苏槿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的答道:“皇上,不好意思,奴才最近拉肚子,都用光了。”

“那你还不快滚去给朕拿草纸来。”云莘蹲在茅坑里,揉着发疼的额头,好像一遇到这死太监,他的脾气就暴躁了起来。

“皇上,奴才的地还没扫完呢,恕难从命。”苏槿心里那个爽啊,被这昏君压榨那么久,终于可以看到昏君吃瘪了。

“苏槿,怎么,朕的话你听不清楚了,叫你去你就去,别逼朕摘了你的脑袋。”云莘紧握拳头,心里那个郁闷。

苏槿翻了个白眼,这昏君天天想着摘她脑袋,太无耻了。

她抖着腿现在茅房外面,得意的笑着,“皇上,你说,奴才要是大喊一声刺客,你那白嫩嫩的屁股会不会被禁卫军观顾呢。”

“你敢!”茅房内依旧是那压抑着怒气的吼声。

“皇上,奴才是从小吓大的哟,或者,你可以不擦,立马穿上裤子出来摘掉奴才的脑袋吧。”苏槿笑的无比畅快。

茅房内的人沉默了半响,后又平静的说道:“说吧,你想怎么样?”云莘清楚的明白,自己越生气,外面的人就越开心,与其这样尴尬的耗着,还不如早早的收场,只是,他发誓,等他出去,他一定会把那死太监的脑袋拧巴成麻花。

“皇上,要草纸也可以,你答应奴才三个条件,如何?”苏槿开始跟云莘判。

“说!”云莘懒得废话。

“第一,皇上你得给奴才块免死金牌,无论奴才做了什么事,你都不准杀奴才。第二,要涨月例,五千两一个月,第三嘛奴才还没想好,皇上就先欠着。。”苏槿笑嘻嘻的说着。

“朕答应了,还不快把草纸拿进来。”云莘回答的咬牙切齿。

苏槿闭着眼睛走进茅房,生怕看到不该看的,却一不小心被门槛绊倒,整个人下意识的张大眼眸向眼前扑去。

云莘看着眼前的人就要扑倒他,进退不得,只能任由她整个人扑倒在自己的怀里,可是,苏槿的手却好死不死的压在了他的下半身某个部位。

他深吸一口气,黑着脸将扑倒在他怀里的人推开,苏槿没能防备,直觉手上有个东西可以让她支撑,她下意识的抓起。

一声闷哼,苏槿茫然的望着脸色由黑转为青的云莘,这昏君该不会被她压坏了吧。

“放手,”声音中带着磅礴的怒气,薄唇有些苍白,他真后悔今天出来上茅房,他真后悔以前没能掐死这太监。

“啊,”苏槿先是愣了一会,再觉得自己手上有个热热的东西,转头看去,她吞了吞口水,连忙把手松开,使劲的用衣服擦自己的手,卧槽,她居然抓了昏君的那啥,完了完了,以后要是不举,她的小命就不在了。

“呃,皇上,你还好吧。”苏槿小心翼翼的问着,看着云莘那泛白的嘴唇,心里直打鼓。

“你打算在这里看多久!”那杀人般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苏槿,看得苏槿心里发毛,她连忙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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