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常姐点点头,“你和袁青说了叶安暖的事儿了吗?”
“没有,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先不要和袁青说,拿这个当把柄,给叶安暖打电话,告诉她,如果她再纠缠慕洺辰,就把她和慕洺辰见面约会的事儿告诉袁青!就算不是真的,你也可以随意的编几句谎嘛!”
苏佳丽弹了一下烟灰,点点头,“好,不过我怎么追慕洺辰,这件事情上还需要常姐想想办法!”
常姐又点了点头,如果慕洺辰也是娱乐圈里面的人,就好办多了,主要是需要一些见面的机会,需要有人从中搭桥牵线。
“这件事儿,你还是得利用叶安暖,毕竟她现在不是和慕洺辰常常见面吗?”
“好啊,她既然利用我,那我肯定要利用她的咯!”
常姐在苏佳丽的请求下,给叶安暖打了个电话,毕竟她脑子转的快,知道该怎么拿捏。
电话接通后,常姐报了自己的名字,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又对叶安暖道:“叶小姐,我想你也知道,我们佳丽一直暗恋慕洺辰,既然你和慕洺辰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能不能帮我们佳丽一把呢?”
叶安暖倚在沙发上,淡淡的道:“那要怎么帮呢?我也尽力了,不过看慕先生对苏小姐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而且那天的事情,她有些后悔,并且她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不想给自己和慕洺辰再制造见面的机会,那天和慕洺辰一起逛商场,那样赌气的事情她不想再做了,浪费时间。
常姐笑着道:“这个简单,你们公司不是和我们的公司有合作吗?正好过几天几个大公司之间举办一次大活动,是为了公益,到时候我们会邀请商界的一些大佬参加,慕洺辰也在被邀请之内,希望到时候叶小姐给苏小姐制造一些机会,怎么样?平时见到慕先生也多夸赞一下我们佳丽!”
叶安暖想了想,点点头,“好,我建议苏小姐到时候不要穿得过于性感暴露,慕先生对于这种女人不怎么感兴趣,苏小姐可以和他谈谈车子、酒之类的。”她由衷的建议道。
常姐笑着道:“叶小姐还真是热心,我们苏小姐回来就和我夸赞你呢!等我们佳丽和慕先生在一起后,一定会请叶小姐吃饭,来家里做客的!”她觉得叶安暖是真心想要帮助苏佳丽的。
叶安暖笑了笑,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经理一眼,便道:“常姐还有什么事儿吗?我这边工作有点忙。”
常姐连忙道:“好的,那我就不打扰叶小姐了。”
挂了电话之后,叶安暖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赵经理,并示意他坐下来。
她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道:“赵经理,通过这几天的分析,你觉得打垮白氏还需要多长时间?”
赵经理想了想道:“这个说不定,不知道白氏会不会联合别的企业,不过现在白氏的股份下降,恐怕这段时间大家都对他有所怀疑。”
叶安暖点点头,又道:“据你所知,梵景集团还能撑多久?”
赵经理笑着道:“大概撑不了多久了,现在梵景集团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如果不是咱们公司在背后支持,恐怕白氏已经将它打倒了!”
“那就好,白氏和梵景集团我都要收购掉!你和各个部门的经理商量一下,我们专心对付白氏,再转过来收拾梵景集团!”叶安暖冷笑着道。
她等的那一天,终于就要来临了,心中有几分心愿达成的快感。
她曾经幻想着自己有一天强大起来,一定要让慕洺辰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饶!如今这一天马上就要成真了。
只不过想起萌宝和慕洺辰之间相处的情形,自己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苦楚,她注定是不能给萌宝一个最原始亲切的家庭,只好以后拼命的来弥补她了。
既然现在还有机会,她也不着急将萌宝接回来,先让她继续和慕洺辰相处吧,毕竟时光不多了,而慕洺辰是她亲生爸爸。
赵曼如从赵元哲那里知道小助理脚踩两条船的事情之后,惊讶之下,立刻去找了慕洺辰,她不相信慕洺辰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而且还有抢女人的嫌疑!
她知道慕洺辰向来稳重又谨慎,凡是被他看上的东西,一定会事先调查一番吧?难道就没有调查出来这个女人的问题?
她有些不相信,只好亲自找了去问他。
慕洺辰没有专门找出时间见她,而且疑惑她为什么忽然回了国,问道:“我不是说让你过几天再回国的吗?”
“我这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我回国是有事儿要办!”赵曼如连忙道。
“什么事儿?”
“额咱们见面说吧!”
慕洺辰慢慢扣上西装上的扣子,转身走出办公室,对电话道:“我现在没有时间,萌宝要放学了,我现在要去学校接她。”
赵曼如实在是惊讶于慕洺辰现在的变化,那个孩子只是托付给他代养一段时间,又不是他亲生的,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而且还专门抽出时间陪着她,为她做了不少事情!
难道他就那么喜欢小孩子?
“这样吧,你把学校地址发给我,我去那边找你!”赵曼如只好这样了,毕竟她想早点知道事情的真相。
慕洺辰像往常一样,到了学校门口,他总是提前几分钟过去,将车子停到学校门口的一侧,每次到放学的时候,有不少家长开车过来接孩子。
他将车停下来之后,静静的坐在车上,嘴角带着笑意,接送萌宝上学,他不想假手于人,似乎是对叶安暖的弥补?还是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孩子?还是觉得萌宝在他身边有一种亲切感?
等了一会儿,赵曼如很快开车过来了,她从自己的车上下来,坐到慕洺辰的车上激动的问道:“我听说,你喜欢的一个小助理,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慕洺辰暂时忘记了这件事儿,被她一说,立刻冷了脸,道:“她好像在和我置气,他们的关系并没有说的那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