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慕容雪紧闭着双眼,有些惊慌,随后便听到一声碰撞的巨响,慕容雪便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人的怀抱当中。
一抹熟悉的气味在她的鼻尖萦绕,淡淡的药草香,让她隐隐中感到些许安心,周围的人群涨声一片。
慕容雪缓缓睁开了眼睛,便对上了一双绝美的丹凤眼,细长好看,深棕的眸子夹杂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神色。
“多谢。”
慕容雪连忙从他怀中跳了出来,小、脸还带着点点惨白,行礼言谢。
“不必多礼,小姐日后还是小心着点为好。”
秦北琰若无其事的说道,那双冷凌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慕容雪,看得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一旁的丫丫回过神来,连忙跑上前去焦急的问道:“小姐,您没受伤吧?方才瞧您将小妹推出去的那股子力气,自己怎么也不知道躲闪一下?”
随后便看向了秦北琰,此人有些眼熟,在五菱山的时候好像见过一面。
“多谢王爷”
丫丫试探性的说道,带着些许质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似乎跟自家小姐有种扯不干净的关系,但却不像是将军府的那帮子人,对小姐带着敌意。
秦北琰只是淡漠一笑,随后便转身离开,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着秦北琰的身份面貌,也有人讨论着慕容雪的处事不惊,还有小一部分,竟开始夸赞两人相配。
佟小妹哭喊着跑上前来,一把抱住了慕容雪,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舍命相救,让佟小妹在心底只觉得有些愧疚。
“不怕,已经没事了,可是我刚才推你那一下,让你受伤了?”
慕容雪将视线转移到佟小妹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温柔的问着。
“雪姐姐,我以后再也不胡闹了,若是方才没有哪位公子,雪姐姐此时怕是已经因我而受伤了。”
佟小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眼眶都被她揉的红肿了起来。
慕容雪淡然一笑,若无其事的将佟小妹抱了起来,安慰道:“不管你的事,马受了惊,又不是你做的,咱们回去吧。”
说着,便看向了一脸担忧的丫丫轻声命令道,丫丫点了点头,连忙拿了东西跟在后面,直到现在她还觉得自己双、腿发软。
回到了府上,慕容雪对着两人叮嘱了一番,此时不必泄露出去,毕竟说了也只是会让慕容振宇平添上几分担忧罢了。
丫丫担心她,自己偷偷的去叫了郎中过来,慕容雪也拗不过她,只能让郎中把脉。
“小姐进来可有用过药?”
郎中把完脉,一脸诧异的看向了慕容雪,带着点点担忧的问道。
慕容雪皱了皱眉,摇头问道:“没有,怎么了?”
郎中抬手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惆怅的说道:“小姐进来可呕吐头晕,口中发苦的症状?”
慕容雪轻轻点头,这些时日、她吃过饭后便会觉的一阵恶心,一开始以为是吃涨了,后来便觉的口中发苦,不愿意吃东西。
“李郎中,我家小姐该不是生病了吧?”
丫丫连忙上前问道,眼中带着焦急的神色,李郎中轻叹一口气随后说道:“小姐脉象混乱,放在那些症状均有的话,怕是误食了朝阳草。”
慕容雪丝毫没有感到惊讶,周氏和慕容晓,比定会有一人给自己下了这毒,若不是今日丫丫担心自己,请了郎中过来,恐怕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朝阳草?那岂不就是断肠草?”
丫丫一脸诧异的问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东西处理好了方可作为不错的药材,但若是稍有含糊,时间久了,要了自身性命也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先生,可有办法解毒?”
慕容雪淡淡的问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小姐放心,现在中毒不深,皆是初期症状,待我开药用上两幅便好。”
郎中笑了笑,缓缓说着,随后便拿出纸笔,开了一封药单,递到了丫丫的手中,叮嘱了些许忌讳后,便离开了将军府内。
丫丫将药取来,亲自盯着,熬制好了端到了慕容雪的面前。
“小姐,您以后若是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地方就要说出来,好在奴婢今天去请了郎中,若是没请,还不知道要拖多久了。”
丫丫一脸焦急的说着,自从刚才在府外的事情发生以后,丫丫就开始变得爱嘟囔起来,现如今看着那一副小样子,和佟小妹也有几分性子上的相像。
“有人想要害我,就算是在防范,他们也总会想尽办法去害我。”
慕容雪若无其事的说道,白瓷汤勺轻轻搅拌着碗里的棕褐色的药。
“小姐可总归不能不防,以后奴婢便让郎中三天来把一次平安脉,也不知道那断草您用了多久了。”
丫丫心有余悸的说道,看眼下的局势,也知道周氏和慕容晓对自家主子充满了敌意,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想必这梅花院是有些不干净了。
“不必将此事声张,膳房送来的饭菜,验一下便好,时间久了,自然会有人露出马脚。”
慕容雪镇定自如说道,她就算是揪出人来,想必还会有人安排下一个进来,倒不如看清了是谁,到时在做定夺。
慕容雪将药碗端了起来一饮而下,苦涩的味道在她唇齿间弥漫着,她干咳两声,倒了一杯茶水,漱了漱口。
“小姐,您吃两个蜜饯吧?这药苦的很呢。”
丫丫皱着眉头说道,她熬药的时候便能够闻出来那药多么的苦,现在慕容雪一口气喝下去,也让她多多少少感到些许诧异。
“无碍,今日晚饭前,你过去看着,若是发现了举止奇怪的人,边跟我来说就是。”
慕容雪摆了摆手,揉了揉有些昏沉的额头,冷声说道。
丫丫连忙点头,停顿了片刻后便离开了梅香园,在小厨房那边盯着。
傍晚,丫丫果真看到一个面生的婢子偷偷潜入了小厨房内,将手中一小包东西混入了慕容雪的膳食当中。
“你干什么呢?”
丫丫走上前去严声呵斥道,之间那婢子身子微微一颤,手中的药包瞬间掉在了地上,慌慌张张的看着丫丫说道:“没,没什么。”
“没什么?那地上的是什么东西?你这是在下毒!”
丫丫走上前,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腕,看着地上那一包洒了大半的白粉末状东西,就清楚慕容雪身上的毒,肯定就是这个丫头下的。
“奴婢没有!这东西不是奴婢的,奴婢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那婢子说着,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眼神躲躲闪闪,带着些许慌张,丫丫看着她却丝毫没有怜悯的心思:跟我走吧,大小姐要见你。”
婢子点了点头,随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乖乖的跟在了丫丫的身后,双手紧握着,还有写微微发颤。
丫丫带着她走进房内,转身关上了门。
慕容雪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婢子,随后便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谱,婢子在地上跪了许久,没有得到慕容雪的命令,她可不敢轻举妄动。
“说吧,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慕容雪正严厉色的问道,将手中书本合上,重重的放在了木桌上。
婢子身子微微一颤,她也知道现如今的慕容雪早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大小姐,正是因为不够了解,所以才更加害怕,身子也抖得厉害。
“是是翠鹃姑姑,可奴婢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翠鹃姑姑只是说近来大小姐寝食不安,这安神散只管在掺和在晚膳内!”
婢子连忙解释道,看那样子,确实是没有撒谎。
“这可不是什么所谓的安神散,而是断肠草,你可知道这毒药使用过后,会有怎样的下场?腹部绞痛,呼吸不畅,生不如死!”
慕容雪当初可体验过这种感觉,奈何当初她本以为解脱的时候,慕容晓却将她救了回来,每日也不过只有两万清粥白膜,若是吃了,胃里便像是要炸开一样的难受,若是不成,腹部便是拧在一起的疼痛感。
“奴婢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还望大小姐恕罪!”
婢子跪在地上,拼命的磕着头,口中不停的重复着这么的一句话,慕容雪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步步朝着那婢子走去。
“起来,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留在这里,每日尽管下、药就好,你只要照做,我自然会放过你。”
慕容雪的语气变的轻柔,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虽然看起来温柔,但却蕴含、着点点杀机,婢子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慕容雪,呆呆的点了点头,不敢有任何反抗。
慕容雪摆了摆手,丫丫便上前将她带了出去。
果然是周氏想要害她性命,为了她那个宝贝孙女,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慕容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随后便站起身来带着丫丫走了出去。
一把油纸伞撑开,挡住了淋下来的雨滴,近来慕容雪偏爱素色,若单单只看背影,放在人群中便再也找不出她的身影。
门外一辆马车平稳的停着,慕容雪三两步踏上前去坐稳,便去了韵学院。
学院内诸多女子,欢笑声阵阵,看到慕容雪的一刹那,还以为遇到了慕容晓,那身上的气质变的与众不同,也让往日听信外面谣言的官家小姐们感到诧异。
声音戛然而止,慕容雪不为所动,缓缓走上前挑了一处位置坐下,耳边滔滔不倦的满是关于她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