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那又是所为何事?”慕容雪放下酒杯,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罗子蕴,因为他是太子定不是因为诚意而来到大齐国的,谁会将自己国家的太子与公主就这样放心的去往另一个国家。他们可是一个国家所要走下去的基石。”“是因为”
罗子云看向慕容雪,随后又再次的讽刺说道:“朝中的一些事情,如果这一次我不从朝阳国出了,怕日后便再也出不来了。而且我的母妃和父皇并不愿意我和皇妹待在宫中,反而觉得来到大齐国是最妥当的事情。”“是这样吗?那皇上他知道吗?”慕容雪哗哗的转着酒杯,看见这酒划过杯沿随后又再次的平息。
“他定是知道的,如果不知又怎能允许我们在这里呆下去?我朝阳国如今称臣不成臣,军则不军。如若别人不吃我们,这朝廷也早已限制了我的父皇。世人皆知我朝阳国只有我一位太子,并且我父皇与母后恩爱。
子嗣也只有我与皇妹二人,可偏偏世人却不知,是这朝廷之中有如狼似虎之人。有人正虎视眈眈看着我这皇宫之中,生起贪婪之心,如我留在这宫中,怕日后连我这尸骨都是无存的?”
慕容雪抬头看向罗子蕴,可罗子蕴却没有看任何人,她只是飘渺的透过窗户看着不远处?目光不知定格在哪里,但这语气之中她也是醉了。“大哥你是醉了?”慕容雪冲罗子蕴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罗子蕴点了点头,“大概的确是醉了,有的时候真的想,如若我此生没有生在君王家,或许可以去寻找自己所应该寻找的事情。而非在这漩涡之中无法脱身,也并不欢喜。”
“可惜大哥,这是你该承受的,如果你想获得一些事情,必定要接受这世间给予你的磨难,如若你是卓然一身,天下之大,任你翱翔,可偏偏你有这理想所守护的东西,你就必须将这苦果咽进肚子里。将这所有的荆棘都放下直至踩在你的脚下,成为万民所敬仰的皇。”
慕容雪紧紧的盯着对面这男子,只见他的衣袍随意的散开在坐榻之上。因为多饮几杯,而浑身散发着清冷之情,仿佛是高山上的裂隙,没有被任何人所见践踏玷污,又仿佛是被宠坏的孩子,在这里沉思着烦恼,但又对世界懵懂无知。
从初见,慕容雪便有这样的感觉,这人太过正气,在他眼中或许正就是正恶就是恶,可偏偏对于皇上来说,一切都是自私的。而眼前这个人却太过无私,因为他会为了一些事情而感到忧愁,而感到对这世间无所事从,他身上缺少着掌权者所应该有的阴谋。
但偏偏这些正是他无法成为一个皇上所该有的,狠心才是一个皇该有的抉择,慕容雪盯着罗子蕴,在心中缓缓的说着这些话,可惜一个人的天真又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莫名的慕容雪发出一丝苦笑,就如同曾经的自己,她终于知道眼前这男子到底为何如此的心境,为何能够心甘情愿的叫他一句大哥。
因为他和曾经的自己如此的相像,那心中总是对所有人带满了天真。“可总有一天,所有的人会将自己践踏于脚底,让你知道这世间是残酷的,你不愿被时间所改变,可终究时间改变了你。”
罗子蕴听见慕容雪说的这一番话,抬起眼莫名的仔细打量着眼前已经微醉的女子,她的眉眼还未展开,充满了稚嫩之感。
可偏偏那双眼却仿佛黑云一般,将人卷入其中,身上都带着一股成熟与淡漠的气质。与她这面貌甚是不妥,却偏偏又是纠结在一起,让人看得舒服。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灵魂,瞬间点亮了这一副精美的皮囊。
“你说的对。罗子蕴看着慕容雪,“如果我想得到一些我想得到的东西,那我必定将要踩平着面前所拥有的荆棘,不管是为了我自己还是为了旁人。”他细细的勾画着慕容雪的每一丝眉眼,仿佛将她刻在自己的心中。
过几日他便要离开大齐国去往朝阳国,他希望当再次看到慕容雪的时候,他已经是站在最高处的那个皇,以一个皇上的身份来迎娶自己为之动心的女子。希望这女子可以等着自己,慕容雪并不只因为自己这几句话激起了对面这男子所对于权力的渴求。人本身因为自己所渴求的东西,最终会变成自己所不认识的人,就像是慕容雪,又像是罗子蕴。
但往后之事,谁人又能说得清,今日埋下的一颗种子,明日又将长成何等大树。
“听这是什么声音?”慕容雪歪了歪头,随后手指拂过唇间,画出一股清纯之相,又带着一丝使人眼睛一暗的媚色。“什么声音?”罗子蕴偏了偏头,但眼睛却没有离开慕容雪这一副娇羞的样子,见着这绝色女子因为烦躁而摘掉自己的官帽,一头青丝瞬间遮盖了她的身子,显得更加的娇弱。
“好像听到了人们欢呼的声音,又是是擂鼓之声!”慕容雪站起身,索性将那半掩的窗户直接猛的推开,只见对面有一群人周围在那里大声的叫好,那声音越发的高昂,伴随着着锣鼓的声音,咚咚咚的仿佛踩在人的心中。
“那是发生了什么事?”罗子蕴站在她的身后,顺着她的指头看向那方向,随后也好奇的摇了摇头,“你忘了,我不是这大齐国的人,这里我也不是很懂。”眼神之中已经带上了宠溺。“那我们去看看可好,顺便可以去看一下四皇子。”
“你确定?”罗子蕴挑了挑眉,随后拿起一旁自己的披风为慕容雪细细的系上,“我看如今你别说去四皇子那里,就是走两步都站不稳了吧。”
“怎么会?”慕容雪大力的摇了摇头,将自己那瞬间出现恍然的神情拉了回来,“我们走。”她难得的兴致高昂,挥了挥手便准备向楼下冲去。罗子蕴一把将她揪了回来,随后将这冠帽为她细细带上,轻声的说道:“也不怕着了凉。”
“忘了,毕竟我是瞒着爷爷偷偷出来的。”说完像是做错了事情又再次的慵懒一笑,她看着罗子蕴又看向旁边。罗子蕴此时根本分不清,眼前这般女子到底有何魅力。可似乎那一颦一笑都仿佛进入他的心,让他一直都无法忘怀,是那惊鸿一舞,还是那回眸一笑。还是别的一些东西?
“走吗?”慕容雪伸出手,猛的抓住罗子蕴的手,罗子蕴只觉的手上触及一片柔滑。随后那心就是那咚咚咚的直跳,直到融为一体。在他恍惚之间却被着脸上微凉的雨水所唤起神志,他看向旁边的女子,慕容雪正微眯着眼看他一下。迎接着这雨水打在脸上的感觉,随后他扭过头,眼神之中已经带上了清明。
“你闻这雨水有什么味道?”“什么味道?”慕容雪摇了摇头,随后再次的闭只眼伸出手,仿佛在迎接着雨水,可这细雨调皮的很,从她的指尖纷纷逃跑落下。“那一句是你身上的味道。”罗子蕴没有说出只是在唇间缠绕,又再次的咽下。
今日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自己有些失控,大概是心中那些重担。因为酒水的原因而最终慢慢浇灭,由此自己不想再想起那些恩恩怨怨,仿佛摆脱了束缚,回到了曾经的自己,无求无欲,无思无想。
只因自己快乐而做一些事情,还没想完,便觉得身后传来一股阻力,随后便是拥挤的人潮。慕容雪猛的睁开眼,只觉自己手被另一个大掌狠狠的握住,那雨水打在交界之处,可却无法泯灭这一抹灼热“发生了什么事?”
罗子蕴皱着眉,身上已经露出不耐烦,毕竟看着这女子在人潮之中,仿佛是一抹孤舟来回漂浮不定。随后被众人从自己的身边拉扯,他无法放手更无法看着她被众人所拥挤,推桑的模样。直接向她靠近,将她护在自己的胸膛之中。
慕容雪一路根本没有想到这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随后鼻尖便触及他的胸口。他怎不知这长生如玉的男子,竟比自己雄伟如此之多,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息。她挣扎的抬起头,随后便见着周围所有人都带着欢喜,脸上眼中全部都是亮光。
猛的一重物打在她的头上,随后落入她的怀中。慕容雪一脸无措,抬起头瞬间只听周围一阵吸气的声音。随后便是寂静的气氛,如同浪一般卷着众人,一时间仿佛能听见雨敲打青石的声音,寂静的让人感到心中发毛。
连罗子蕴也是脸上瞬间带上了茫然,他低着头看向慕容雪,慕容雪低着头看向怀中那红球,瞬间直接灵光一闪。像烫了手一般,将这球猛然扔出,可惜这球却无人可见,打入这青石之上,仿佛反弹起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竟是绣球?”慕容雪喃喃的说出这么一句话,随后不敢置信的将眼睛睁大,猛的扭过头只见那众人所拥簇的地方,摆着的竟是绣楼。有一女子站在高高的地方,蒙着面纱,脸上带的全是期待,眼神之中也尽是赞赏的望着自己。
瞬间慕容雪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大声的喊到“走呀!”大事不妙已经在她脑中所环绕,随后又再次淡定下来,自己可是女儿身,可惜她刚刚伸出手,随后便不敢置信的再次揉捏了一下。今日他以冠束发,岂不在别人的眼中是一位白脸小生。罗子蕴从头到尾都是分不清楚状态,他只是皱着眉不耐旁边的人对他的拥挤。
直至这掌中的女子狠狠的掐着他的拇指,大声的叫喊。脸上更是因为紧张都有些发白,“大事不好了,快跑!”随后便拔直了腿拽着自己,那力道都把他拽的一个踉跄,可惜他们冲着众人逆反的方向,挣扎穿梭。
慕容雪不断的在嘴边小声念叨着“完了,完了。”今日本来就是瞒着爷爷跑出来了,结果还惹了这种事情,日后如果知道我是慕容家的人,那还了得!怕是回去被爷爷气的唠叨是小,打断了腿那可是大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