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慕容雪装作没有看见小三瞬间消失的背影,只是盯着在前面跑的急促的人。“擒贼先擒王,剿匪要剿巢。”秦北琰仿佛察觉到慕容雪的目光,随后轻轻的解释了一句。便不紧不慢的跟着小偷的身后,慕容雪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反正今日无事,出了也算是散了心。
乞巧在前面跑得气喘吁吁,莫名的觉得自己仿佛遇到了恶魔。心想这人定是恶趣味,一直跟在自己的后面,明明可以追到自己的步伐,但是就是不抓自己,反而让自己掉在这桥梁之上,心一直悬浮着充满了恐惧与害怕,仿佛永远甩不开身后的人。瞬间属于少年的不屈伸到他的心头,让他有些不知所谓,索性一跺脚便停在了原地,直接不跑了。
猛的扭过头一脸愤恨的看着这一直如魅影一样挂在他身后的男子和他怀中的一位少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一直跟着我,不过是抢了你个钱袋,现在还你”说着便将自己手里绣着暗纹的墨色钱袋,很抛掷出去。
秦北琰看着他的动作,猛地抬手一掌将它握住,随后看向这小偷“本来以为你还可以跑得更久,却未曾想你竟然就停下了。”“你拿我也不过是猫捉耗子般的玩耍,既然不过是为了钱,还你就是,不要再跟着我了。”乞巧看着眼前的男子,只恨不得上去咬下他一口肉,怎么会有如此变态之极的人。
本想着被抓住打一顿就算了,结果他竟然如此的折磨于人。更别说他如此的敏感,这第六直觉不停的向他发出警告,浑身上下都仿佛竖起的汗毛,总是感觉有人跟在他的身后紧紧的盯着他,让他怎么也不对劲。慕容雪看着这少年一副警惕的模样,仿佛浑身竖起毛向他们发出警告,忍不住被逗乐了起来。
她轻轻一笑,那声音瞬间被乞巧所捕捉到,他的视线立马产生了转移,瞪着这男子怀中的少年大声的说道:“你笑我干什么?”今日本身就对这男子有着愤恨,他现在更是一副嘲笑的模样,让他恼羞成怒。“不,没有什么,只是觉得你有趣得很。”
七巧一听脸红的直直脖子,他应着嗓子大声的吼道:“你才有趣的很!”说完扭过头便准备再次逃离而去,结果瞬间只觉得自己被提了起来,衣服雷着他的脖子让他忍不住的大声咳嗽起来。
他掐着自己的衣领,大声的喊道:“你要干什么?我不是都还你了吗?”秦北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他的头,脸上一副无奈的模样。
慕容雪看见这副样子,若不是这气氛不对,都忍不住有点儿紧张。她可是第一次从这男子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要自己说这秦北琰从遇见开始,便是这一副平淡的模样,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自己说不上来的闲情。
说实话身为一男子,结果这脸倒是让人惊艳,若不是自己长得也不差,慕容雪定是嫉妒死了。你说偏偏身为男儿身结果却与女子争辉相映,使人望而生出魂牵梦绕之情,根本无法忘怀,怕是京都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吧。
刚刚他也不过站在这一旁,便有路过之人不时的冲他飘过视线悄悄的张望!可这男子却一副淡定的模样,根本不知有人在眼巴巴的看着他。
此时慕容雪定不知,如若要小三知道她这一副心理的动作,定要噗笑出声,毕竟自家王爷长得是一副好面孔,但敢在自家王爷面前犯花痴的人,估计还没出生。
就自家王爷这浑身充满血腥的感觉,又有谁敢冲自家王爷抛眼献媚。哪一个不是绕着走,只是悄悄地将那爱慕之心藏在自己的心里,恨不得掐死过去。也只有自家王爷在慕容小姐身旁,有着这一份独特的温柔与淡然罢了。
“他的意思是你今日又偷了谁人的东西,还不全部还来,看你这模样也并不大,为何要做这偷鸡摸狗之事。”乞巧听见旁边的少年,再次冲自己解释的。瞬间便冲上了头脑,他狠狠的一歪脖子大声的吼道:“不用你说,你听着!我从来没有做偷鸡摸狗之事,你们这些富家公子根本什么也不懂。而且今日你可知,你伤了一女子的心!”
“什么?”慕容雪被他那怒骂神情给怔住了,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大抵是见惯了女子之间的暗潮激涌,少了几分少年气息。突然听见这孩子冲自己大声吵闹的模样,竟有些慌神。
七巧看见这少年被自己怒骂的愣神的模样,忍不住瘪了瘪嘴,“难道不是吗?你说说你们这些富家子弟,天天除了吃喝玩乐,还能怎么样?这京都充满了奢侈糜烂之外。那些有钱人,官员又怎能管到我们,如若我不做这些偷鸡摸狗之事,又怎能养活自己,填饱自己的肚子?”
“好好的说话!”秦北琰看见慕容雪瞬间愣神的模样,以为她是被这少年吓到了,心有不满的在他的头上狠狠一敲。
乞巧被秦北琰着一敲,仿佛是扼住脖子的鹅,瞬间噎了身。“照你这样说,难道你这一份小偷的职业,竟还是正当养活自己的职业了?倒是我愚昧了。”
乞巧看着这白脸小子,竟然没有给自己吓到,反而饶有兴趣的饶过自己的身子,随后转到自己的面前,悠悠的点了点头。“我虽赞同你的想法,但不能赞同你这偷鸡摸狗的手法,要知道如果将你交到官府之中,你这手怕也是不保了。对于小偷最容易的惩罚,让他铭记的办法便是砍了他这作怪的手。”
慕容雪说完轻轻的一点乞巧的手指,乞巧瞬间仿佛是被针扎了似的手指一阵,瞬间将手收到这个袖子之中。可惜这破烂的袖子被风吹起来,根本遮不住他的一丝颤抖。
秦北琰未曾多话,直接将乞巧倒拎过来,狠狠一抖,直接噼里啪啦的物品从他的衣襟之中滑落落了一地。慕容雪微微的蹲下身子,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那地下的东西,竟还有一块啃了一半的馒头。瞬间慕容雪微微有些愣神,要说自己之前是受了许多委屈,但也从来没有向这些乞儿一样,感受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
“放开我!”乞巧死死盯着那落在地上的馒头,随后扭过头看向慕容雪的眼神,仿佛要哭了似的。眼角周围全部都是发了狠的红。“你们都是坏人,都是恶人!”秦北琰刚刚放松,乞巧就朝旁边的地上猛的跳起身来。将那馒头捡起塞会自己的衣服里。
扭过头指责的看向慕容雪和秦北琰,那一副神情真的像是恨不得喝了他们的血,吃了他们的肉。秦北琰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中一阵心虚。
慕容雪看着眼前的人,心想如果今日不是自己拦着他,他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只怕是因为遇见了自己,才得到秦北琰这副态度。他们二人站在一旁,倒像是欺负了孩子的无趣之人。莫名的多了几分罪恶感,对于这种率真刚烈之人,慕容雪一向都是手足无措的。
乞巧狠狠的瞪着眼前,这突然出来破坏他一日好心情的人,将这馒头藏得更深。家中的几位弟弟都无饭可吃,近日更是因为与自己没有出来,想起他们难受的连起都起不动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心酸。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多的人,明明他们只是为了兴趣,但却要因为这个毁了自己的生活,都是因为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上层人士,他们的富有让他们更加的卑微。因为他们身上的恶臭,连去做一些苦工,都无人问津,甚至欺负打骂于他们,拖欠他们该有的报酬,还不如做一些小偷小摸,从这些富有油水的人身上拿些东西,反正他们本就不在意的银子。
“我”慕容雪刚刚开口,随后直觉的眼睛瞬间像捕捉了什么?停顿下来,她低下头死死的盯着地上,抖落出五彩的钱袋。其中有一只极其不显眼,但大概是沾上了污秽,雨水浸入这布料之中,反而衬托出这布料之中隐隐透出的暗线。
慕容雪伸出玉指将这钱袋轻轻捡起来放在自己的眼前,刚刚自己的确没有看错,这暗线勾出的竟是他们慕容府独有的图案。若未曾料错,被偷之人定是慕容府上的人,而且待遇还不错。要不然这边脚质量,也定是他们普通人用不起的。
“之前这些从何而来?”慕容雪抬头猛的看向乞巧,乞巧梗着脖子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吸着自己的鼻子,呼哧呼哧的在这静寂的小巷中显得格外的明显。秦北琰正扶着手盯着慕容雪,见她拿起钱袋表情也是微微一动。
慕容雪有些焦急,她总觉得自己仿佛抓到了什么,死死的盯着乞巧,希望从他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毕竟近些日子这御林园的仪式还未落幕。想想自己受得罪,定要知道是谁竟然要陷害她,甚至将慕容府卷入一些自己所不知道漩涡之中。
可惜她这一副急切的表情落到乞巧的眼里,更是讨厌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慕容雪,嘴严的像河蚌壳似的。秦北琰看着这小破孩儿,一副倔强的模样,只觉得手更加的痒了。
瞬间亮光一闪,仿佛划破这细雨直接横到了他的脖子之上。他沉着声音脸上阴郁的仿佛能滴出墨,“说!”秦北琰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耐心之人,也不想收敛,这小偷如若乱说一句,怕这嘴中的舌头便会落下,以后就不必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