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丫丫看见事情越来越向自己所不知道的方向发展,连忙冲小亚使了个眼色,小亚悄悄的贴着门缝想出去,却被慕容子慕瞬间看见,他大声的喝道:“你要去哪儿?我记得你,你不是晓儿身边所赐后的婢女吗!如今竟也改主了。”
“我”小亚一时语塞,只得不停的向后退着。“把她给我带过来!”慕容子慕皱着眉说,身旁五大三粗的奴才慌忙上前将小亚推桑着再次架了回来。“给我掌嘴!什么时候听到我舒服了,什么时候停下!”
慕容雪听到这里,抬头看向慕容子慕,“你不觉得你如今做的这些事情。如同一个女子。”慕容子慕本来高高翘起的嘴角一僵,眼中再次浮现怒气。他看向慕容雪,只觉她淡淡的一句话,便可以惹起自己万千的怒火。
可惜慕容雪根本没有放过他,还在语气平淡的说道:“和一个奴才计较,这放低了自己的身份,真是叫人讶然!”“慕,容,雪!”慕容子慕喊出这名字,像是从牙缝之间挤出来似的,七窍生烟。
“先让你长长记性,吃一吃这府上的规矩!来人给我按住她!先打上二十大板。”“你敢!”丫丫此时看见慕容子慕,竟然敢动自家小姐终于那一份怕意,早已扔到了脑后,直接站在了慕容雪的面前看着慕容子慕横眉竖眼。
“怎么?”慕容子慕瞪着丫丫,随后眼睛一飘小亚,看她在那里被打的脸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了,威胁道:“想要像她一样吗!”“即使像她一样,我也不能让你打小姐!今日大公子,如若你要再这样,一会儿二公子来了定让你下不来台面!”
“你不说这二公子到好,一说我才想到,慕容雪你身后倒也有一个好哥哥。”“是吗?所以你才有恃无恐。”慕容子慕脸上笑意连连,心中却是想尽各种办法折腾眼前的女子。见慕容雪这般淡定的模样,越是让他燃起怒火,恨不得折腾的让她大声求饶,跪在地上舔舐他的鞋底。
“这倒不是,毕竟我知道我从未做错事情,所以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反而是大公子,如今无事生非,来这里就为了图个心里痛快吗?首先你不怕出去传坏了自己的名声,我也不怕。毕竟在这内院之中,哥哥欺辱妹妹也是常见,但您这光明正大的,我也是头一次见。”
“好一副伶牙俐齿,想来也是你这能说会道的嘴,才糊住了爷爷与二弟都是被你迷了心窍,什么都愿意听你说,颠倒是非的是你才对。给我打!你们没有听见吗?”慕容子慕扭头看向站在慕容雪旁边,犹犹豫豫的众人“我说给我打上二十大板,让他闭上这嘴!”
奴才实在是没办法,只得弯下身小声的说道:“大小姐得罪了!”随后变将她拉起,直接放在这凳子之上。慕容雪可谓是成了无妄之灾,她抬头只是死死的盯着慕容子慕。即使被打得闷哼,嘴里也咬牙,嘴唇都被咬出血了,又全咽进了肚子里。
说来是在打板子,可是听着根本不是那回事。这院中谁不是人精儿似的,怎能得罪了这边又得罪那边,打人的人都拿捏着分寸,看是在打,其实消弱了一半的力道,但偏偏慕容雪是个娇弱的女子,即使是一半的力道,也让她好受的很!
丫丫看见自家小姐受了这份罪,哪还能愿意,猛的扑上前去想要替自家小姐挨着,却又被旁边守着的奴才一把拽下。她挣扎的大喊,脸上尽是泪珠。这一下子把慕容子慕衬得更像一个恶人。一时之间众人皆悄悄的,回头看着慕容子慕,将慕容子慕直接看黑了脸。
他盯着那大喊大叫的丫鬟狠声说道:“如若再叫唤,便拔了你的舌头。”“我看谁敢!”慕容雪张开嘴哑着嗓子,回应了一句,随后便猛然将那一直卡在胸间的鲜血喷出。一时不察竟然溅了丫丫满脸。丫丫的哭声又再次上了一个调,那生死离别闹的凄惨。
“小姐,小姐,如果不是丫丫无能,今日又怎能让恶人欺了你去。你一定要撑住,二公子一会就回来了,还有老爷,老爷一会儿就来了,现在我们闹的这么凶,您一定要撑住啊!”慕容雪摇了摇手,看着丫丫这般悲伤的模样,也只能用这无声答案回应给她,她这一哭嚎反而将自己逗笑了。
可偏偏这笑在别人的眼里却是充满了悲情,又强颜欢笑,都纷纷目光闪躲,连打人的奴才都不敢再抬手,只觉得自己生怕冲撞了慕容雪。慢慢的闹腾的院中,既然安静了下来,慕容子慕眼神幽幽的盯着慕容雪。良久才问道:“如果你愿意去向晓儿道歉,我便饶了你这一场。”
“道歉?我有什么好道歉的?”慕容雪抬头看向慕容子慕,“我当你是个灵通之人。却不曾想脑子之中也塞满了稻草,只会欺负弱小,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妹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心中那恶毒的想法,都将自己染成了墨黑,还有你,你真的以为她把你当成哥哥?慕容子慕你什么时候才能聪明一些,吃傻的模样有时候我都可怜!”
慕容子慕看着慕容雪,见他眼神之中尽是挑衅,一把拽过身旁那低着头正拿着九节鞭的侍卫,夺下他手中的鞭子,便向慕容雪走去。像是那怒火已经沉淀变成了寒冰,布满了眼底。甚至离近了看到慕容雪这苍白的脸色,都让他都难得有一次快感。
“即使你高高在上又能如何?今日还不是不能自拔,让我将你折腾成这样,也无人来救你。”丫丫看见慕容子慕怒气冲冲而来,早已做好准备,如果今日他将自家小姐打死在这儿。也一定得踏过自己的身子,她就算是死,也要熬到二公子来,就算咬也把大公子咬死了,省得他再祸害自家小姐。
如此不辨是非之,留着也是作恶多端,与他的妹妹慕容晓一样,都是一个琢磨做样子的恶人。慕容雪见慕容子慕扬起鞭子,那冰冷的鳞片与骨结串在一起被阳光反射都闪了眼睛。在猛然挥下的那一瞬间,带着朔朔冷风。
可惜偏偏慕容雪不愿闭眼,他将眼睁得滚圆与慕容子目对视,记下他这脸上狰狞的表情,记下今日她在这院中给予自己的侮辱,所有的一切一切皆是由他所给予的,如今慕容雪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将这一切全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刻在骨之上。
“大哥,你在做什么?”慕容关瑞声音带着愠怒在上方响起。他的手紧紧的抓着鞭子,甚至因为用劲而刺破了手指,血顺着鞭尾流了下来,啪的一声滴在慕容雪的睫毛之上。慕容雪眨眼间像是流了血泪,一晃而逝。
“你怎么来了?”慕容子慕此刻没有一点的心虚,反而将鞭子狠狠的从慕容关瑞的手中拽了出来,无视他那手被刺破的样子淡然的说道:“我这是在教一教咱们慕容府的大小姐,做人做事。”“今日你所做的任何事都有违君子之道!”慕容关瑞看着慕容子慕声音低沉的说道。
他的眼神不住的打量着慕容雪,见她此时神情还算不错,也微微的安下了心。幸亏自己来的早,刚刚被那奴才叫出去,虽然已知有诈,但未曾想竟然被他困于这不远之处。
慕容子慕竟然不惜下心安排了亲卫与他纠缠。自己耳朵之中听见的全是这边的凄惨之声,可自己却怎么抽离不出身来,只觉心中备受煎熬。幸亏在最后一刻赶的及时,要不然自己只能在悔恨之中度过此生。
“君子之道,如今我所放在心尖上的人受了委屈,我还不能来行个礼?”“所有的一切都是慕容雪她自己做的,是因为她不愿道歉,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惜她却将这事儿弄得如此复杂。”
“既然大哥要一个理字,那么大哥就告诉小弟,如今你的理在哪里,你从哪里得到的证据,是从慕容晓的嘴里,还是从那大大小小各种散播谣言的奴才嘴里!他们是不是将那日的情景讲得绘声绘色,所以才给了你这样的误解?”“我当然是知道,所以才来要这个理!”
“那么我也知道,我知道你所护的人慕容晓。此次也不过自作孽不可活,我是不是也应该上她门前,将她欺辱成这样!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为止吗!以前我认为大哥您虽上不得台面,但毕竟心底还是善良的。我不愿和你争,更不愿和你抢,可现在我才发现你心胸狭隘,善嫉如仇,日后如若将雪儿放在府中,岂不是尸骨无存!”
“你在说什么?”慕容子慕直接出掌一拳打在了慕容关瑞的胸口,慕容一个滑步直接躲了过去。他直直的看着慕容子慕“如果你要这个理,先不说雪儿有没有做这些事情,就是她做了,你在她的身上所做的事情,也让她受尽了委屈,那么身为她的哥哥我是不是应该将这份委屈给夺得回来!”说完便一掌气势汹汹向慕容子慕而去。
他心中明白的很,慕容子慕不管是在战场之上,还是在军营之中,从未赢过自己,这身手面对自己也不过是自取其辱,两三招痴缠之后,慕容子慕渐渐已是不敌他了,连忙跳开,将手里的鞭子直接指向慕容关瑞。
慕容关瑞讥讽一笑,“怎么?大哥如今还想给我来一套家法?将这事闹大,闹到爷爷哪里,我看你如何收场!如今还不是慕容家的家主,便敢做这些捅天之事,真将自己当成主子了?”
慕容关瑞的声音沙哑的像是含着摩擦的沙子,却又平白无故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之味。慕容子慕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已经有了怯意?可偏偏还得顶着这张脸,站直了身子,嚣张的说道:“我今日便做了!就是为了出这一口气,你能拿我怎样?”
“我能拿你怎样?便泄了你一腿让你尝尝这钻心之痛!”慕容关瑞盯着慕容子慕的双腿而去,招招毒辣。“二弟,我看你是反了天!”慕容躲避着他的攻击,可惜却有心无力,余光一闪,只见慕容雪一直眼光极亮的看着他们,瞬间心中便有了主意。
他一个踏步便向慕容雪而去,顶开了站在她一旁的奴才,将手卡在了慕容雪的脖子之上,缓缓的凑近她的耳边。眼睛却看着慕容关瑞,慕容关瑞神情一凛,像是被激怒的野兽,缓缓睁开了狰狞的双眼,瞬间浑身气势倍涨。“二弟,我这不是应了你的话。给雪儿道声歉吗?今日是兄长不对,他日送上上好的药品,来安慰今日妹妹你所受的苦。”
慕容雪扭头看向慕容子慕,“”倒是一个能伸能屈的,可惜拿我当软柿捏吗?”“您别气啊!”慕容子慕此时油嘴滑舌的说道。脸上更带着虚假的笑意,眼睛之中却无任何的波澜,甚至更深之处藏着怨恨。他大手摸了摸慕容雪的头发,站起身看向慕容关瑞耸耸肩,“你看如今我也道了歉,二弟你也不要这样动怒,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呢?”
本身以为这件事随着自己的话就可落幕,毕竟自己身为兄长,已经拉下了这个脸。可惜却未曾想,自己一直所忽视的人,在自己的身后冷冷的说道:“我要他一只腿。”“好。就听雪儿的。”
慕容关瑞眼睛闪过一丝笑意,又再次的看向慕容子慕,“我惯是疼妹妹的,如今妹妹的要求,我又怎能不应!兄长如今如果你不留下一只腿,怕是这院中你都无法踏出而去了!”
“你们非得这般吗!”慕容子慕狠狠的瞪向慕容雪,只见慕容雪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二人,眼睛澄澈得像是能映出倒影,可偏偏刚刚狠绝之言就是出自于她嘴。
慕容雪看他们二人相斗,见慕容子慕这一番狼狈的模样。才将那刚刚便一直憋着的气微微放松了一下。说到恨倒也不至于入骨,不过挨了二十大板,只有脑恼羞成怒,这恼火一直憋在她的胸间,未曾发出。
要说,她今日说什么也算是吃了一亏。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的胸有成竹,所以才放任这慕容子慕来到了自己的院中,本以为他不敢做些什么,可谁知他竟然偏偏背道而驰,拿捏住了自己,如果不出了这一口闷气,怕自己以后也会在这慕容府中孤枕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