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定不会醒过来?”皇后眼睛之中带着讥讽,“世界上有多少个一定,你怎么知道,如果此时我告诉你,只有亲眼见他的喉咙与他的身体分离,见他的血液喷射,我才可相信他真的无法醒过来。”
“将他剁成肉泥,他就再也没有复生的机会了。而你此时告诉我,他不会再醒过来,便永远不会醒过来吗?你在逗趣吗?”
皇后将身子微微的向前探去盯着萧俊,萧俊一时之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就是因为你那莫须有的自信,让你此时在你的府中寻欢作乐,并且我三番五次,我让你进宫去找我,你都不愿见我。是因为什么?因为你翅膀长硬了嘛!”
“我没有!母后你听我说!”“我不想听!如今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你已经做了这些蠢事,不要将这些蠢事连累到你母后的头上!你的母后如今年岁还小,如果你实在扶持不起来,我不介意给你添一个皇弟。虽然这皇宫之中,的确皇上的嫡子只剩你一人,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你母后与皇宫之中的其他人并不一样。我的手段你见过!”
“母后我知道了。”萧俊点了点头,将自己眼神之中的不甘,全部隐藏在眼底深处。“当然,此时我还是得护着你,我的好皇儿,不是吗?母后一向最是疼爱你。”
皇后将自己内心的恼火全部压在心中,深知一鞭子给一颗糖的道理,更别说萧俊是自己所亲生。她知道他的性格,好大喜功,并且喜爱奉承,自己此时拿他还有用处。
毕竟如果这天下得了,也不是为自己所得,而是为身后家族所得,可又有何用处?至于现在,也算是没了道路,至于这尾巴自己也并不介意替她处理了。
她看向萧俊,“此时你给我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去外面做一个孝顺的皇子,做一个热爱兄长的皇弟,至于其他的,不必再管,不必再插手,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做一些蠢事,我想萧俊,你应该知道你之后所迎来的是什么?”
“我知道母后,此事就拜托母后了。”萧俊立马便察觉到了皇后话中所表达的意思,连忙点头,毕竟的确,他此次派出了自己所有的人手,导致这府上一时之间到无人可用。
自家母后出手,更是再好不过。皇后点了点头站起身,“如今你父皇吐血昏迷,现在和我一起去皇宫,做好你的好皇子吧!”“知道了母后,此次受母后的指点,甚是觉得茅塞顿开。”
皇后根本不听萧俊的鬼话,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眼,便向外走去,萧俊听自己的话,落在这空气之中,无人应答,瞬间只觉尴尬万分。可偏偏身后的老奴,只是怜悯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更是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永远都是附庸者,永远都是听信别人的蠢货,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自己明明是太子,应该是这除了皇上最大的人,可偏偏自己之上有自己的母后,甚至永远压制着自己。有时他都在想,如果不是自家母后阻挡了他的道路,他有可能会比今日做得更好。
可惜皇后并不知道,在她苦口婆心为自家宠爱的皇儿铺垫道路的时候,而她这皇儿心中却早已与她产生了隔阂,甚至将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她的头上。
老奴见一路皇后气的不时抚胸的模样,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说道:“如今太子已经到了,皇后娘娘,一些事的确该让他经手了。如果他做错了,皇后娘娘指点一翻,就是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步步都为他铺路了。”
“我当然知道。”皇后狠狠的出了一口气,揉着自己闷痛的胸口,眼神之中透露出全是担忧,“虽然这恨话说了,这打也打了,这骂也骂了,可是我又能怎样,我还不是要替他解决这一切的事情,谁让我是他的母后,他是我这宫中最后的依照。
可惜他不懂却总是自作聪明,皇上那般精明之,更是曾经跨马在战场之上。其实所有的事情他都心知肚明,可是也不过是放在心里,而这一次,奶妈,你说我该如何的包庇?
如果不是我提前发现,甚至知道那蠢货做了这样的事情,到他日怕迎接他的便是皇上的怒火,先不说太子之位是否是他的,就是这性命有可能都不保!更别说,如今我最担忧的一件事情”
老奴有些奇怪盯着皇后,见她眼神突然变得阴沉,甚至语气之中都带上了煞气,“皇上如此疼爱秦王,不会是想”老奴瞬间大惊,“皇后娘娘这话可不能瞎说,毕竟如今这皇宫之中,还有他的亲子,又怎么可能会因为秦王。”说到这里老奴都有点颠三倒四,“为什么不可?”
皇后捏着自己的手掌,将它掰成一个恐怖而扭曲的形状,“难道你忘了吗?在太子儿时的时候,皇上曾经说过什么?他说如若秦王是他的亲自孩子就好了,可偏偏秦王永远不会与他同姓。
可惜我恨,我恼,为何我所生下的孩子与秦王相差如此之多。为什么?就是因为当年秦王的一句玩笑之话,让皇上瞬间立了太子,或许人人都不曾记得,可我偏偏却记得清楚,皇上集宠爱于我又能怎样,他已经给了我皇后之位,本身就不应该在这太子之位给予俊儿。
可他给了,只不过是因为秦王说,他最是宠爱这侄儿,俊儿长得最是亲近,所以皇上一时之间便顺了他的喜爱,封了俊儿为太子。这些年我日日夜夜都不敢忘记,这太子之位是别人奢求而来的。”
“皇后娘娘,您不必想这些,皇上真是因为爱你,所以才做了太子之位。您本身就是皇后,太子之位非嫡子莫属。”
“不!奶妈你不知?对于皇上来说什么才是最亲的,我看不透他,这么多年我根本不理解他,现在他更是因为自己的孩子死去而怒血攻心,我怕他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你从来都不曾见过,他浑身带满血腥的样子,那煞气逼人,让我根本连眼睛都不敢看。更别说大皇子与二皇子曾经与他征战天下,现在却一死一伤。”
“皇后娘娘,您不必忧心。”老奴看着自家娘娘,怕她一会又是发病发疯,连忙劝阻希望可以稳定住她的情绪,要不然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如若被别人揭穿了身份,怕在这动荡之际,更是不好解决,能堵住一人之口却堵不住悠悠之口。
“我知道!”皇后用力的喘着气,站在这大街之上,见着人来人往的模样,慢慢的克制着自己。当终于平定下来,老奴也舒了一口气。可惜这气还未输出哇,便听皇后突然又是转变了想法。
“本身还想急的回去皇宫,可惜我已有多少年没有出过宫了,如今倒也可看看这世间的变迁。”“皇后娘娘这可不敢,如今皇上在宫中。”“他定有他的美人照顾,又何来少了我,而且我身体一向不适,闻不了血腥味,怕有人替我兜着不必烦恼!”
“皇后娘娘!”老奴再次开口,却见皇后早已眼神发亮,盯着四周像是再次回到少女之时,根本抛弃了这尊贵的身份,无法挽回她想要回宫的心情。只得将声音放下来,轻声的说道:“皇后娘娘,即使你想在这外面呆着,可惜您忘了吗?大皇子那边那里急着呢!”
“着急又有何用?父亲那里自会解决,他比我还要紧张着呢!一旦倒台,所牵连的莫过于后宫朝廷。”老奴叹了一口气,看着皇后轻声的说道:“如果老爷听见这话定是伤心了。”
“他伤心!”皇后讽刺一笑之后的话便未说出口,直接像是逃离一般向前走去,穿过小巷,嬉闹的人群之声便直接映入她的耳畔。
“怎么今日想着要为你这把宝剑换一个剑穗?”慕容雪扭头,将眼睛定在秦北琰的腰间,那里挂着一柄他使用的宝剑。“这佩剑已经有多年了。”秦北琰怀念的拨了拨剑穗儿,“还是我儿时”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番边未曾说下去。
慕容雪瞬间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想要转移话题,但还未开口,便听见秦北琰轻轻的说道:“我的父亲曾经赐予我的,可惜已经这么多年,这剑穗儿到底陈旧了。”
慕容雪点了点头,这剑穗的确从她初见之时。便见被人挂在剑上,慕容雪曾多次见秦北琰像是爱抚一般抚过这宝剑。这陈旧的剑穗虽然引起了她的疑惑,但现在倒也理解,竟是家父所赠,如今怕成了他心爱之物。
“竟是家父所赠,这剑穗对你也有非凡的意义,如今将它换下,岂不是”“无事。”秦北琰摇了摇头,眼睛之中盛满了温暖,他抬头看向慕容雪,“今日你为我挑选剑穗,我便将它挂在我剑上。”
慕容雪听他的话,脸上瞬间便是一怔,一时之间,像是反应不过来似的,这话语之间所蕴藏的情绪太过沉重,让她无法允诺。
“秦北琰你知道的,我身上”秦北琰伸出手指贴在慕容雪的唇上,将她余下的话全部都堵在嘴边。“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说,今日我接了你的剑穗,你愿不愿意!”
慕容雪盯着秦北琰,身边行人匆匆而过,纷纷的擦身而过。一时之间像是站在这光怪陆离的街头。所有的人都是模糊的,只有他们二人是清晰的。那一刻,慕容雪恨不得将所有的一切全部抛弃,只和眼前这人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许下这心动。
可是那一时间,像是七彩的绸缎被猛然扯碎,一切都成了泡影。“若今日只是为了换剑穗,我想我该回去了,我身体突然有些不适。”“你真的是身体不适吗?”秦北琰猛的抓住慕容雪垂在身边的手,将她的手腕累得极紧,“算我今日说了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