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皇上,您终于露出您的本身面目了,你本身就不是一个君子,又何必东施效颦,换虎不成反类犬呢?你以为你是个温润君子了,我就会对你有半分的好感吗?您错了,我对于你只有恨,没有任何的爱意。这么多年在你的身边,我只觉得恶心,对你所有的顺从,这是因为我的家族。
而今日,既然皇上你已经做到了这里,我又何必对你再次的摆手翘尾,乞求怜惜。你倒不如趁早去我皇后之位!还臣妾一个自由之身!”
“你!”皇上伸手指着皇后,嘴角颤抖,可最终却说不出一句话,他紧紧的盯着她,盯着这个让他肝肠寸断的人,从第一眼见便想将她放在自己的身边,将她圈入这金屋之中。见她容颜似是未曾改变,而自己早已白发斑斑,将这个一直顺从自己,甚至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予自己的女子。可偏偏不过是幻想,痛到极点,恨到极点,便再也没有别的情绪了。
“滚!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现在就给我滚!”皇上说着猛得背过身,将手背在自己的身后,抑制住浑身因为怒气而剧烈的颤抖。皇后看着皇上,眼睛中却全是兴奋:“皇上,你就这样放过了臣妾嘛!”
“皇后,别说了。”皇上扭过头看着皇后,眼睛之中已经带满了杀意,“如果你再说一个字,我怕今日我会让你毙命于此。”可是皇后就是要与他对着干,轻声的说道:“害死了你的血肉,刺死了二皇子。”说完之后,皇后瞬间只觉自己舒了一口闷气,浑身都是舒畅。
她冷眼看着自己眼前这男人痛苦绝望的模样,可惜还未露出得意的微笑,便觉自己肩头一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直接横飞了起来,撞在一旁的柱子之上,腰间像是折了一半,猛的反弹回了地上,嗓间尽是温热,一时之间让她大口大口的吐出。
那因为听了秘密而一直不曾出言太监,此时见皇后这般狼狈,连忙噌的尖叫,却只见皇上向他走去,听见皇上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将皇后带去冷宫,让她好好反省反省,如果反省不通,便不必出来了!”
“是皇上。”太监连忙点了点头,浑身发软的向皇后走去,见皇上像是厌烦般离开了,才微微的舒了一口气。直至海公公探出半个身子,轻声的唤道:“皇上。”这小太监才瞬间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感恩戴德地看向海公公,海公公使了个眼色连忙让他把皇后扶了下去。
“这件事不要传出去,皇宫之中如果有多嘴之人,割了他的舌头,让她永远也说不出话了。”“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海公公悄悄的盯着皇上,仔细辨别此时皇上的情绪,却越发的看不出了。
皇上并未理他,只是说道:“都下去吧,朕要自己静一静。”“是。”海公公一低头,便连忙出去,此时他也无法去招惹这浑身都充满压抑的人,像是随时都可以爆炸,瞬间毁灭自我,波及周围。
直至周围之人散去,皇上却将自己刚才的心情狠狠的咽下。他的眼睛之中尽是血丝,嗓子因为痛苦而发出低吼,像是一个野兽一般。“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朕待你不好吗?”良久之后殿中再次传出这般声音,可偏偏无人应答,也根本无人知道这帝王的痛苦。
“小姐,你在看些什么?”丫丫看自家小姐已经站在窗外许久,这么冷的天,冻得她都睁不开脖子,可惜自家小姐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到似的,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院中。她悄悄的凑上前去,小声的询问道。
慕容雪低低的说道:“我看这树怕是要枯了?”“怎么会枯?”丫丫奇怪的歪了歪头,“去年这树还长得极其的茂盛,而且每一年都可以看见它这般茂盛的模样呢,今日小姐怎么能说这树要枯了呢?”慕容雪并未给她答复,只是将视线从树再次移到这茫茫一片的房梁之上,那青色与素色之间的交集,让人一时之间觉得眼睛都有些刺痛。
算算时间,如今那日子也快到了,皇上怕是没有几日了。丫丫还在纠结着古树,扭过头却见自家小姐早已经离开片刻。不知为何,背影之中竟然多了几分萧瑟,她连忙跑上前不敢大声的去惊扰,只是悄悄的跟在其后。
慕容雪像是发现了一般,停住了脚步,扭过头对丫丫说道:“今日你便在这府中,不必跟着我。”“可是小姐”丫丫的表情全是纠结,“您去哪儿啊?近期听说外面并不安全,而且老爷吩咐,不让小姐您出去。”
“去见一位故人,你就不必去了。”慕容雪不容置疑的说道。丫丫见自家小姐如此强硬的模样,也不敢大声的反驳,只得站在原地,见自家小姐向外走去,直到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家小姐连侍卫都没带。张开嘴瞬间便准备喊出声,突然却觉得脖子一阵刺痛,只见张嘴却未曾出声,她捂住自己的脖子,惊吓的瞪圆了眼睛。
慕容雪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动静,摇了摇头,对傲风说道:“你与她计较什么!”傲风冷冷的抛出两个字。“嘈杂。”引得慕容雪低声一笑,又瞬间散去,她轻声的说道:“怕是近段时间这朝中不会宁静,所有的一切即将来临了。”
“小姐?”傲风也是奇怪,但只是自家小姐一向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听从自己的询问,只得一滞,便又低了身去。慕容雪知道傲风有千万的疑惑,可偏偏自己却不能对他说些什么。
她轻声的一声哨响只见青竹飞奔而来,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身上。因为匆忙,衣服凌乱,她站直了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气,冲慕容雪一行礼,“主子,大皇子可醒了?”慕容雪压低了声音轻声的问道。
青竹眼前一亮,点了点头,随后便默不作声的盯着慕容雪。现在慕容雪只是低头深思,却没有任何的嘱咐,瞬间便憋不住了,“主子我们可有什么计划。”“他可曾见什么人?”青竹连忙摇头,“大皇子醒来之后,不顾属下的阻碍,拖着自己的身子去了京都之外。”
慕容雪了然的点了点头,“想来也该如此。”“那小姐我们该做些什么?如今大皇子已经醒了,是不是这京中”说完眼睛之中更是充满了兴趣,对于这京中的风云,她近期可觉得郁闷的很。虽然像是黑云压城,可惜这风雨总是不来,如今大皇子一醒,看来这朝廷之上,可多出些趣事。
看热闹,本身就是她的一个强项,慕容雪摇了摇头,“告诉所有人,近期不要惹任何的麻烦,按兵不动。”“主子,”青竹此时明显还未说完话,凑近慕容雪轻声的低语道:“听说皇后被皇上处罚了,如今在冷宫之中。”
慕容雪点了点头,抿了抿嘴,轻声的说道:“这朝中怕是要乱了。”“难不成是太子与大皇子之间真的又来一场争斗?”青竹亮着眼睛询问道。“这我倒不知。”慕容雪摇摇头,“但我只知这天下,因为他们二人也要乱了。毕竟皇上”她说到这里变低了声音,让傲风与青竹一时之间都没听见。
随后便见慕容雪抬起了头,“近些日子,朝中风雨,给我看好这所有的官员,我要第一时间知道这些消息。打起精神都仔细着点儿,是所有的人。”“知道。”青竹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始抽风,“这些日子保护好主子。”傲风的回应是敲了敲自己的剑柄,冷酷的不发一言。引得青竹嫌弃的憋了憋嘴。
“大皇子,您一定要吉安啊。”身后的亲信跟着萧安,只见萧安脚步踉跄,身子软弱的模样,急忙上前劝阻道。可偏偏萧安却一把将他们推开,只是狠狠的盯着这一片仿佛被鲜血所浸湿的土地,见到地上的血迹,即使过了十多天,却依然未曾消失。鼻尖依然还环绕着这血腥。
身后跟着的亲信,看着萧安脸上带着悲楚,眼中尽是痛恨,忍不住眼底也是一酸。“给我讲讲当时是怎么个情况?”萧安低哑着声音问着跟在其后的亲信们。
身后的一众亲信全部都低着头,都不敢将其抬起,轻声的说道:“我们来的时候,尸骨已经被皇上派来的人收走,只是无全尸,二皇子他”说到这里,站在前面的亲信再也说不下去,声音之中已经带上了抽泣。
二皇子与大皇子一向性情相合,并且一母同胎,一直都是一个阵营之中,从小也算他们所看到大的。可如今二皇子的离开是他们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这一路的追杀,甚至这清了血的土地,只见那低飞的乌鸦时不时的惨叫出声,像是亡灵所不愿散去的模样。
萧安一步步向前,瞬间跪在地上,引得身后的亲信又是一阵低呼,连忙皱着眉喊道:“大皇子,是我的错!”萧安轻轻的说道:“如果不是我的过失,如若不是我将他丢弃,又怎能有这么多的事情。明明我身为大哥,可偏偏却让二弟保护了我,因为我的贪生怕死,因为我的多事。如果未曾把账本带回来,又怎能引起这么多的猎杀?”
“大皇子,您不必这样说。”身后的亲信实在看不下去了,见自家一向骄傲的大皇子弓着背跪在地上,像是冲着谁忏悔一般,皇子只跪皇上,世间又有何人受过这皇子一拜。可那些刺客,明明知道这是皇子,结果却偏偏以上犯下将二皇子“我们一定要为二皇子报仇,让二皇子英灵得到安眠!”
大皇子点了点头,用手将那猩红的尘土捧之而起,身后跟着的侍卫连忙上前,将瓷罐放在其下,见大皇子将这土一捧一捧的放在其中。“我知我的父皇一向偏心,而如今,不管怎样,我的二弟都为此付出了一切,我不会让任何人所玷污了他!如若父皇不给我交代,如若不一命换一命,我即使让这朝廷倾覆,背上杀父之责也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