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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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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在说些什么?”苏宁连忙开口,盯着皇上小声的说道:“有您,才有这天下的太平!如果没有皇上,这天下又何来太平一说?”可惜皇上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轻轻地喊道:“慕容振宇,此次将你叫来,只是想让你带一个人来见我。”

“什么人?”慕容振宇抬头看向皇上,眼睛之中尽是复杂。“这个人,你我已心知肚明,不必再让我多说了。至于下一次,怕我与你再也没有再见的可能了。老二,你不能在走之前最后唤我一声大哥吗?也算是了了我的心愿。”

慕容振宇本身已经站起来的身子,突然一僵,随后站得挺直,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抬起头看向皇上:“皇上,臣告辞了。”“罢了,你去吧!”皇上此时语气之中尽是疲惫,慕容雪只觉这个曾经呼啸于天地的君王,现在像是被什么所打倒了,一下子忘了所有的一切,即使是那最后一口气,都让他呼的感觉到疲惫?

他抬头与慕容雪来了一个对视,随后僵硬的一笑,慕容雪只觉知这还不如不笑,带满了无尽的苦涩与悲情。即使她知道,有的时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可耻的是,慕容雪在这一瞬间还是软了心肠。

她顿了顿脚步,看向皇上,轻轻的说道:“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做了,挽回不了什么,就不如去解决,而非郁结于心。”慕容振宇与苏宁一前一后跟着慕容雪。

听见她这句话,反射条件的看向皇上,此时皇上才跌了自己脸上的笑意,轻轻的说道:“老二,你这一辈子唯一的功德,便是养了这么一个玲珑剔透的孙女。”

“苏宁!此后的事情,我不愿与你深交,毕竟我也累了,这天下自然是后人之事,所以我只愿完成我自己的事情,完成我自己所亏欠的东西。明日让皇后待在我的身边吧!我亏欠于她,日后放她出宫不必拘束,我与你之间的帐便一笔勾销。”

苏宁看向皇上,面上阴晴不定,良久答了一句“是。”心中却是讥笑,您倒是一个多情种,只可惜这么多年的情,照样没有打动石头,照样没有让铁树开花。

所以在你的心里,你也不过是一个罪人,拘束了一个一心向往自由的人。虽然我们苏家对不起当今的皇后,而你对不起的,却是那年站在你面前全心全意对你的苏暖暖。”

慕容雪跟在慕容振宇的身后,可以看出自家爷爷此时心情并不好,并且不愿与自己沟通,识相的她也就住了嘴,本身想问自家爷爷到底要带什么人去见皇上,却见他一脚跨入府中一角,在府外突然扭头看向慕容雪。

慕容雪被他这动作倒是吓了一跳,抬头无辜的看向慕容振宇,慕容振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抬手狠狠的揉了揉慕容雪的头发,轻声的说道:“去将秦王带到皇上的面前,至于其他的事情都由皇上说了算,我也是累了,不愿再管这天下之事。”说完便向里走去,独留慕容雪站在门外。

“小姐!”青竹一瞬间从旁边闪出,看着自家小姐,弓着腰等自家小姐的吩咐。

慕容雪瞟了一眼青竹,点了点头,“走吧,去拜访秦王,如今我也想知道皇上见秦王到底要干些什么事。至于这宫中之事,管不了,我们就不管了。想来此刻皇上心中自有定数,我们也不必管了,至于太子那里还要给我盯着点儿。我可不想因为他脑子一抽,坏了这所有的事。”

“是!”青竹点了点头,随后便随着慕容雪向秦王府走去。慕容雪站在秦王府面前,一时之间都觉得陌生的很,自己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秦王府。只见这秦王府的牌子甚是古旧,按理来说,秦王是皇上面前最受宠的人,为何用了一个如此腐朽的门匾。“请问可是慕容小姐?”

慕容雪眨眼之间,便有一人穿着一身白衣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脸上竟带着笑意,微弯着眼,可偏偏与之不符的是,他的声音毫无波澜。慕容雪点了点头:“此次,来拜访秦王。”

“是吗?我家主子已经在里面等候小姐许久了。”说完那人便弓着腰向前示意,慕容雪冲他还礼,也迈起脚向里走着。

青竹跟在后面,抱着剑不动声色的打探着这周围,自己能试探到的气息。随后心中暗暗一惊,自己站在门外,虽然未曾看见多余的人,但府中的气息,包括府内处处都有让人寒毛直竖的视线。

这秦王府中,的确是不容小看,至于这秦王,如今来到京都之中,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反而让人更加的疑惑。慕容雪倒是淡定的很,随着人的脚步来到大厅,只见秦北琰正坐在上座,低着头,不知看着些什么。

直至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旁边为他沏茶的小三瞬间便惊喜起来,小声的低呼道:“慕容小姐!”

慕容雪冲他一点头,小三便已经穿了过来,上下打量一番,笑意的说:“近些日子没有见慕容小姐,慕容小姐越发的美了。”慕容雪一听也是一笑,“近些日子未曾见小三,小三的嘴是越发的甜了。”

“那是!”小三一扬脖子骄傲的说,“我可是听我家主子说了无数遍,天天在府上换着词的夸慕容小姐你呢?睡觉都不放过,有的时候听他梦语,我都自己吓了一跳,这还是我高冷的主子吗?”

“你就是会来事儿?”旁边站着那笑意的少年一直未曾说话,听小三越扯越远,直接上去滴着他的耳朵,便将他向外拖去。

“主子说话,有奴才什么事儿?二哥,你能不能慢些,我的耳朵都快掉了!”小三一阵惊呼,随后苦着脸,便和她一起向外走去。青竹也是识像的很,轻轻的一俯身示意,便想退出去。

见在场众人如此识相,秦北琰微微挑了挑眉,眼中是化不开的笑意。“不必出去了青竹,如今我来,也不过是想为秦王带道儿而已。”“什么?”秦北琰反问,刚刚挑起的嘴角瞬间变抿平了。

他盯着慕容雪,眼睛一瞬间浓的看不出情绪,慕容雪扭过头,直对着秦北琰上下打量一番,眼睛之中是从来未有过的关注。她只轻轻说了一句话,“皇上,怕是快不行了。”“他快不行,与我何干?”秦北琰低着头,毫不在意得翻过手中的卷轴,自嘲的说了一句。

慕容雪也一言不发,只是盯着秦北琰,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他那藏在宽大袖袍之中的手,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坐到另一边。

“我不知道你与皇上到底有什么样的仇?但是皇上现在怕快不行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想要见你最后一面。而皇宫之中,如今也并不是你我想象的那般安全,他虽然没有功劳,但也有苦劳,为这天下做了一辈子的事,现在最起码也要听一听他的语言,他的遗愿。”

“如果他不是皇上,谁又能管的上他所谓的遗愿是什么!”秦北琰把手中的卷轴猛的放到桌子上,发出咯噔一声。他抬头凝视着慕容雪,“如今你来找我,就是因为要带我去皇宫吗?”慕容雪点了点头,“只是为了替圣上传一道旨意。”

“为什么慕容将军不亲自来!”慕容雪了然,她向前俯了俯身与秦北琰只差脸贴脸,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轻轻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事关皇宫之中的消息,而这一次既然你秦王在这宫里,可偏偏还让苏家得了势,可想而知,秦北琰你,在这件事情中又充当了什么样的地位?又或许说你想要做些什么?”

“我想做些什么?”秦北琰眼神微动,随后坐直了身,“我想做的便是什么也不做,只做一个旁观者,你未曾看见吗?即使我回了这皇城之中,也不过是想要看看他萧家的天下可以做多久!可惜老天长眼,他罪有应得,如今双手沾满鲜血,老天都看不过眼,他这一个朝代终究会毁在自己人的手里,根本无需我动手!”

慕容雪摇了摇头,眼中像是藏了无数的话语,但并未说出。她只是默默的盯着秦北琰,等着秦秦北琰说下去,可惜秦北琰像是无力再说,只是摆了摆手:“既然他想见我,便去见他最后一面,我到要看看她想说些什么!他所犯的罪,如今即使是天子也照样也不可原谅!”

“秦北琰”慕容雪站起身,“若不是这是他最后一面,我定不愿意强迫你去见他!”

“我知道。”秦北琰转过头看向慕容雪,“如果今日不是你来,我定不会和他们一起去这皇宫走上这一趟,毕竟我每日见他,都得用多大的努力才能克制自己心中的恨意,而现在我只怕我见他的第一眼,便想用细腰间的一剑,将他穿肠而过,用血来清洗那冤屈!”

“秦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容雪皱着眉,酝酿良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你接近我是因为秦家的事嘛?”秦北琰一步一步的靠近慕容雪,一时之间竟让慕容雪心虚不已,她向后退了一大步,腰间便直接顶上了桌角,退无可退。

青竹站在后面额间也冒出了虚汗,只觉这厅中的气氛都是一层比一层压抑。心想,自家主子定要挺住,要不然透露出前段时间的事情,即使阁中接的这个任务与她,与秦王没有任何的关系,但照样会引起误会。

“怎么可能?”慕容雪一笑,脸上带出无数的假意,表情中更像是无禁的敷衍。可秦北琰确实信了,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我都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那语气之中的意味深长,慕容雪还未来得及品,便一转而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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