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秦北琰在慕容雪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微微眯起,其实他可以感觉到,近些日子慕容雪和自己在一起,失去了以前的肆意,甚至戴上了伪装,或许慕容雪自己未曾发现,可她是自己心中之人,他又怎能看不在眼里。
她知道因为自己的隐瞒,慕容雪对他产生了心结,并不是自己不愿说,而是有些事情太过复杂,除了那些成年旧事,自己不知从何开口与她叙说,自己在这京都之中想要做些什么。
自己如何与她细说,自己身后那些庞大的势力,慕容雪或许有些秘密,而自己更是有些秘密,正是这秘密有的时候太过复杂,所以才无法说出口。
一时之间,二人都未开口,可偏偏这气氛却越来越凝滞,像是象征着些什么?
慕容雪多次想开口,可偏偏却不知怎么才能打破这寂静,反而是秦北琰突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等到了封地,我便想和你说一些事情,现在不是不与你说,只是我不知从何开口。”
慕容雪听到秦北琰说出这样的话,或许她从未介意秦北琰心中有些秘密,可不得不说这一刻她的心却慢慢的放下,像是被打开的锁,发出吱呀的响声。
在这秦王府待的越久,她便越觉得这秦王府,有些东西是自己无法触碰的,而现在秦北琰却主动的开口,让慕容雪不得不感到一丝欣慰,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秦北琰看不清慕容雪的表情,直觉这人在肆无忌惮的看着着自己,只觉得心上痒痒的,带着无数的苏意。
渐渐的,这手也不再安分了,游荡在慕容雪的身上,直至将慕容雪一瞬间便逗笑了来。她直起身冲秦北琰微微摇着头:“这天还亮着。”“天亮着又如何?满天神佛还能管得上我夫妻二人行屋中之事。”
“我竟不知你这嘴到越发的会说,你这脸皮也是越发的厚了,怪不得前些日子小三还在我的面前说,主子的武功越发的厉害,他根本无法触摸一片衣角。”
“当然如此。”秦北琰自得的仰起头,像是骄傲,可偏偏这小表情在慕容雪的眼里,也带着无尽的可爱。她笑着捏了捏秦北琰的脸,轻声的说道:“怪不得,毕竟这皮如此之厚的人的武功好的很。”
秦北琰直接无视慕容雪这话中有话的讽刺,轻轻地俯身向前,凑在慕容雪的耳边,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涡,语气更是飘渺在空气之中:“我的剑法更是好,不知夫人可想看。”
“你找我来所为何事?”慕容雪并未抬头,而是将自己手里的酒盏一饮而尽,随后欣赏般的在手里玩弄,嘴上却说着冷漠的话:“我这么久未曾见你,你还是这般对我。你那一套用在太子的身上就好,不必和我说!毕竟我可不愿尝试着娇柔的一套。”
“是吗?”媚柔妩媚一笑,带着几分风尘,打破了她今日所打扮的素雅。
她扭着身子,袅袅而来,坐在慕容雪的对面,轻轻地抬手,为她满上了这空着的酒杯,随后便一举手,自己一饮而尽,轻声的说道:“这么些日子未曾见,媚柔我先行告罪,”
“即使你不自己亲自前来,你的事情我照样一清二楚。反倒是今日,你为何要约我出来?如果我未曾记错,前些日子我早已让人带话,京中以大乱,如若出了破绽,让太子对你产生了怀疑,便是坏了我的好事。”
“瞧瞧,雪儿你可是越对我越发的坏了,我为你所做的事,天天应付着让我恶心的人,如今我连见你都不能见吗?”
“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慕容雪皱着眉,眼睛之中已经带上了不满。“既然你如此急切的想知道,那么我偏不说。”媚柔轻轻一笑,随后躲过慕容雪来夺自己的酒杯手,又再次一口而尽。
慕容雪见媚柔这副模样,只觉得浑身的粉香,冲着自己的鼻子,只见她将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咯噔一声。媚柔可以看出来,这代表着她的心情已经耐心殆尽。“如果你再不说,我便要走了。”
“哎!”媚柔见慕容雪站起身,毫不留情准备走的样子,连忙伸出手,拽住了她的皓腕,轻轻的说道:“雪儿你别急,我如今跟你说就是。”
“不要如此放肆。”慕容雪猛的扭头,眼神就像箭一样射到媚柔的心里。媚柔憋了憋嘴,此时才抬起手,轻轻的说道:“好吧,是我放肆了主子,我的确是有急事找你,要不然又怎能约你在这里相见,毕竟这京中之事我也是知道的。”
“那到底是出了何事?”慕容雪紧紧的盯着媚柔,只见她脸上带着毫不在意,嘴里却说着:“昨日在这府上出了件事情,不过我见到了一位大人。,怕是主子你定是感兴趣的。”
“一位大人可是皇上身边之人。”“的确如此,昨日皇上一起回来了府上,我见旁边这人叫他苏大人。”“的确是他。”慕容雪微微一笑,“看来我所料不错,苏宁也坐不住了。”
“主子可知是发生了何事?”媚柔微微直起身向慕容雪靠近,只却一时不察打翻了桌上的酒杯,只见这久水蔓延,滴落在慕容雪的裙摆之上,湿了这一层的薄纱。
慕容雪托着腮,并未为媚柔解惑,只是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媚柔一见她这副模样,便知自己在未来之前,自家主子肯定是喝了不少,索性换了个话题:“主子近日是有心事?”
“心事倒是不曾有。”慕容雪开口否定了她这句话,“如若未曾有心事,只能饮如此之多酒。”媚柔继续试探,甚至打量着慕容雪的神情,可见慕容雪脸上却是淡然的很,没有任何的情绪。
“主子什么也不愿和媚柔说,媚柔心里可真是伤心的很!媚柔为了主子可是在那狼牙之下活着,可惜主子却不信任媚柔。”
“如果你改了你说话的方式,怕我还是会信任你几分!”慕容雪眼里是笑意,嘴里却说着绝情的话。媚柔一听,瞬间变捂着自己的胸口,甚至带着幽怨,这神情灵动的模样,根本与那太子府上都伪装背道而驰。
“可还有话说!没话说就回去吧,出来这么之久,怕皇上那边肯定有人有所怀疑。”“无事,今日我以心情不好出来散步,皇上是不会怀疑的。”慕容雪摇了摇头,“皇上不会怀疑,那苏宁也会怀疑。”
“苏宁是否挡了主子的路?”媚柔接着慕容雪的话,手在桌子上占着的液体打着圈儿,漫不经心的再次开口询问。
“挡我的路,倒也没有,只是挡了那皇上的路。看来萧俊要自取灭亡了,将一匹饿狼隐在了自己的身边,可偏偏还以为自己完全把握了一切,可以怔住了,可这饿狼又怎能改了习性。”
“照你这么说,难不成这苏宁有这有什么样的心?”“我不知道,”慕容雪接着媚柔的话,“但我却知,那慕容晓现在有着极大的作用。”“说到慕容晓,”媚柔开口“昨日与她起了冲突,可见皇上却未曾把她放在心上。”“萧俊!”
慕容雪冷冷一笑,讥讽的说道:“他又何时把人放在心上,怕他最放在心上的人便是自己,弑父杀兄之人,天下的罪人!即使身为皇上又能如何?我见他那皇位也坐不稳了!”媚柔扑哧一笑,也是赞同慕容雪的话。
“到时你来了,我还未曾向你道喜。慕容雪又再次淡淡的开口,“何喜之有?”媚柔抬头看向慕容雪,“当然是封妃之喜,看来近些日子,萧俊当时给你抓稳了。”
“男人总是这般劣行,要说他们心中藏着的便是这大男子主义,而我不过稍稍示弱,他便觉得我是他贴心之,再说了这些事情不是有主子吗?主子为我铺好了路,甚至为我算好了时机,如果还未曾将皇上之心抓在手里,岂不是对不起主子。”
“这你倒是过谦了。”慕容雪坐直了身子看向媚柔,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要我说这是你的本事,要不然当时我又怎能将你送到他的身边?现在你是否觉得,高高在上手握权力的会让你而感到兴奋。摆脱了这风尘之中的事情,如今你只用应付一人,而我相信,现在萧俊整个人的心都在你的身上。”
“主子你这么一说,我可不爱听了。”媚柔根本未曾被慕容雪的奉顺而迷了心窍,她反而淡淡的拿出手帕,擦着自己的手,随后憋着嘴说道:“这皇上的心里不一直有的是主子吗?毕竟主子对他可是不一样的,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而主子里,对于他来说就像那永远无法握在手里的明月,而这明月更是被旁人所玷污,你说他可不得癫狂了去。”
“哼!”慕容雪冷冷一喝,并曾发出言论,对于萧俊,慕容雪已经轻蔑到了不想发表任何言论了,“对了,倒是那慕容晓有些手段,竟然说动了苏宁,如今和我一样平起平坐。”
媚柔看着慕容雪,略带不满的说道:“我倒不知他这手段是如何来的?”“并不是她说动了苏宁,”
慕容雪摇了摇头,“而是苏宁被她所怀揣的宝贝而打动,而你近些日子一定要放干净了手脚,一会儿便早些回去吧!如果让苏宁抓住了你的把柄,我怕你在萧俊的身边呆不了多久了。”
“知道了。”媚柔点了点头,随后便站起了身,本是俯视,可偏偏她却觉得,慕容雪此刻却让她觉得自己还是那卑贱到尘埃的沙子,“我该如何对慕容晓出手。”
“如今不必对她出手,大戏还在后面,而她肚子里的孩子自有用处。”“难不成主子你是想”媚柔眼睛微微瞪圆,语气之中已经带上了惊讶。
“我和苏宁可不一样。”慕容雪摇了摇头“那位置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只不过,那慕容晓还不死心,总得给她最后一击吧!而你现如今出手,反而容易将众人的视线引到自己的身上,所以这孩子便让留着吧。当她登到高顶之上,再摔下来的时候,那时怕是会极其享受这一切吧!”
“我就是喜欢主子你这样的性格!”媚柔一笑,脸上带的尽是嗜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