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怎么能不疼妹妹呢?这慕容府上下,包括这京都,谁不知道我慕容雪最疼爱的便是妹妹你了。”慕容雪意味深长的说着这话,可惜动作却是漫不经心。
将手里的酒肆轻轻的摇摆着,慕容晓见她这般轻慢,却又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只得勉强的勾了勾唇看向萧俊。而萧俊却是狠狠的挖了她一眼,然后紧紧的盯着慕容雪,只见慕容雪又再次开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所以这妹妹所言,我虽有心遵从,可偏偏我已嫁为人妇,应当与夫君共进退。”
“的确如此,如今我要去北边,相信我的娘子定不会嫌弃这北边的荒凉,那可是我大齐寸土不让的边境。如果说怕了,那不是败坏了我大齐的名声了。你说是吗,娘子?”秦北琰说完便向慕容雪轻轻一挑眉,慕容雪低头抿嘴一笑,那善解人意的模样甚是让老臣们欣慰。
“听这位姐姐与秦王所言,难不成是嫌弃陛下说的不对?”盼湄突然一笑,扑哧一声打破了这因为夫唱妇,随而使气氛沉静下来的场景。萧俊眼前一亮,瞬间便看向盼湄,只等着看盼湄要说出什么与自己贴心的话。
而盼湄却根本不看这圣上,只是紧紧的盯着秦王,随后又轻轻地将视线放到慕容雪的身上。见慕容雪根本不从抬头望自己,更觉自己得了轻视,瞬间心中变沉了一下,只觉着心脏都因为嫉妒而搅得极痛。
“难不成陛下体贴姐姐,姐姐却不领陛下的情吗,要陛下说,让姐姐留在宫中,这是最好的事情。如今秦王要去往边境,而且慕容府中,这小将军也不在,想来姐姐也定是无趣的很,还不如留在这宫中。再说了”
盼湄站起身,袅袅的走向殿中间,站在慕容晓的旁边,脸上带着柔意,轻轻的抚过慕容晓的手,笑嘻嘻的说道:“娘娘也是体贴你,毕竟你是娘娘的姐姐,而且如果你留在宫中,这性命也是无忧的。
秦王去后,心中也没有挂念,可以尽心尽力为我大齐效命,毕竟这大齐可是所有人的故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姐姐不体谅秦王,也得体谅这天下的百姓呀,”
“呦,盼湄郡主这话说的甚是有意思?”慕容雪扑哧一笑,随后懒懒的向后一靠,歪倒在这软榻之上,眉眼间不过一挑,便尽是风情,虽是在这大殿之中,的确有失了端庄。
可偏偏皇上也说了,这是家宴,所以慕容雪也放下了这架子,反而这风采让萧俊看在眼里,更是想要得到的很。他死死地握着自己的手,手指扣着自己的掌心,笑着将慕容晓拉到自己的身前,轻轻地抵着她的脖颈,眼睛却一眨不眨的死死看着慕容雪。可说那眼神像是钩子一样,**裸而带满了轻挑。
慕容振宇见萧俊这副模样,冷冷一哼,语气之中也是不满,毕竟他自己也知这萧俊在先皇在世之时,便已经不懂分寸,而现在成了圣上,更是这般不拘束自己的作态,他可是当今圣上,萧俊之心此刻可谓路人皆知了。
“我说的怎么有意思了?姐姐这话我可是听不懂了。”盼湄一脸无辜的盯着慕容雪,但袖袍之下,手却捏得极紧,像是要将那帕子给撕碎了去,眼神更是藏着一丝恶毒。
慕容雪看在眼里却装作不懂,只是讽刺的笑着,“既然你们这么盼着我留着,那么我就随了圣上的意。”秦北琰听见慕容雪妥协,瞬间变了脸色,眼神沉沉随后冷冷的开口:“我的王妃肯定是要跟我一起的。”
慕容雪与秦北琰对视之间,便知秦北琰已心生不满,并且不解自己所做之意,可惜慕容雪此时离不开的便是慕容府?
如今萧俊得偿所愿成为了皇帝,谁人又知他会丧心病狂到什么地步,最终会不会拿慕容府来开刀,毕竟现在她没有得到自己,却偏偏留了些念想,而先帝想要断了他这念想,却未曾想被这孽子使了手段。
要说这做法可是滑天下之大忌,但现在却无人敢拿捏于他,毕竟他虽是傀儡皇上,但也毕竟是皇上,即使是慕容家也得礼让三分,而现在自己应了秦北琰所言,与他一起去往北上。
慕容家放在这虎视眈眈的獠牙之下,自己又怎能安心,到不如留在这皇宫之中与萧俊周旋,想来萧俊也不敢拿自己怎样,毕竟在众目睽睽,在大臣的眼中,他不算一个圣明的皇帝,而现在刚刚坐稳了这座下的龙座,又岂能早早的暴露了自己这丑陋的一面。
“雪儿。”秦北琰低沉的唤了一句,见慕容雪将视线早已离开,只是盯着盼湄,随后又像是讽刺一般划过慕容晓,也站起身将这酒拿起,缓缓的向盼湄靠近,随后抵在盼湄的手掌轻声的说道“前些日子我的这杯喜酒,还未请盼湄郡主喝呢,而如今正好我们夫妻二人都在,也算是请盼湄郡主了了这心愿!”
盼湄听见慕容雪这话脸色大变,甚至转为铁青。她死死地捏着自己的手,紧紧的盯着慕容雪,却见慕容雪笑的越发的快意,甚至将酒微微扬起轻声的说道:“怎么盼湄郡主不愿喝我这一杯喜酒,我这可是带我的夫君敬你的。”
盼湄盯着慕容雪咬牙切齿的说道:“喝,我怎能不喝,姐姐所敬的喜酒怎么着我也得喝了。前些日子身体不适,未曾去见秦王为姐姐所做这十里红妆,现在心中还尽是遗憾呢!”
“你倒不必遗憾,毕竟日后想来盼湄在这京都之中,也定会有心属心属之人,”“早已不在,又何来所嫁呢?”盼湄盯着慕容雪。
“是吗?”慕容雪稍作惊讶微张嘴,随后又是惋惜,但眼神之中却尽是恶意,她轻轻地拍了拍盼湄的肩膀,小声的说道:“我只希望妹妹日后定可以遇到心属之人,毕竟有的人,不是你该晓想的,那是你注定也是得不到的,还不如死了这条心,别咎由自取!”旁边所站之人。
皆看出慕容雪与这盼湄有着不对劲的地方,甚至心中早已琢磨她们的关系。虽然她们隐藏的极深,可惜这小女儿家的姿态,在秦王的面前可是展露无遗。可未曾想先帝在驾崩之前,既然来了这一事儿,硬生生的碎了她的芳心。
慕容晓见这情况,已经与自己所想的大大出入,连忙开口向前将盼湄堵住,也遮住慕容雪的视线,直直与慕容雪来了个对视,只见慕容雪眼中尽是讽刺。
她看向慕容雪,见她倒像是怕污了自己的眼,将眼帘放下盯着自己的酒杯,缓缓的说道:“妹妹可有什么指教?”“指教到不曾有。”慕容晓脸上挂着献媚的微笑,可这眼神之中却尽是冷意轻轻的说道:“姐姐既然在宫中留着,不如就住我的殿中吧!”
“这倒不必。”慕容晓的话刚说完,便听萧俊直接向前,甚至略带激动一般将慕容晓拉至一旁,紧紧的盯着慕容雪。“既然住在宫中,当然要住最好的殿,来人去将那那凤殿整理出来!”
“皇上,这可不可!”苏宁听到这话,此时再也顾不上装聋作哑了,而这殿中所坐的数人瞬间脸色大变,带着震惊,诧异甚至是恼怒。“皇上,这可是未来皇后所住的殿,而如今又怎能给予秦王之妻。”苏宁语句缓慢,甚至是一字一顿的盯着萧俊说出。
可萧俊却未曾在意,而是死死的盯着慕容雪,“如今我这皇宫之中最好的地方便是那凤殿,凤殿现如今我只怕会一直放在那儿,也不过是一个空殿罢了,如今雪儿你来了,便住在那里吧,这天下又有何殿可以配得上你,只有这凤殿才能让你勉强于住。”
“这倒不必!”慕容雪向后一步躲过萧俊向自己伸来的手,轻轻的弹了弹自己的裙摆,随后扭头向来处而去。“皇上不必如此,我既然在宫中住着,即使是一间柴房都可安身,如此凤殿还是留着日后给皇上属心之人住吧!”
“我所属之人,你不知吗?”萧俊连忙开口对着慕容雪,眼睛之中尽是情殇。秦北琰实在忍不住将手里那手里握着的酒杯直接砸到殿中,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萧俊黑着脸猛的看向秦北琰,“小皇叔可有话说。”
“无话可说!”秦北琰盯着萧俊,可惜那语气之中却尽是杀气。“好了!”慕容振宇见今日皇上所言的家宴,却像是闹剧一般丢尽了颜面,君不像君,臣不像臣。让他对这本身便摇坠的大齐,如今为这个刚刚为君的幼主更觉得心寒。
他站起身冲萧俊一行礼,“老身身子不适,如今便不能再这样呆着了,先行告退。”萧俊嘴还未张开,便见慕容振宇直接起身向外走去。他死死的闭上嘴,眼睛狠毒的看向慕容振宇的背影,慕容雪将这一切全部都目睹在自己的眼中。
只觉着萧俊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怪以前自己大概是被猪油蒙了眼睛,才想着他一直是那完美的模样。想来那也只不过是他难得的耐心全部都用在敷衍自己的身上了,最终借自己之手除了慕容家。
而现在出了一个苏家,所有一切苏宁暂时都代为管理,但慕容雪可向而知,若自己与秦北琰离开京都,这京都便是他们的天下。自己爷爷毕竟是老了,而且他的军权大多数都在北方,还有一半已经上交于新帝。
萧俊一旦事成,便有恃无恐,所以这皇宫自己是必须要来的,而这京都自己怎么也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