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姐姐,这人都走了许久,还要在这里站着吗?”慕容晓语气之中带着伪善,靠近慕容雪的耳边轻轻地念道。
慕容雪一个眼神都未曾给她,只是静静的盯着,这大军离去而溅起的飞尘,像是出神一般。而慕容晓见慕容雪这副轻慢的态度,狠狠的咬了咬牙,但心中却恶狠狠的告诫自己:不急,现在还不急,如今她还没有进入宫中,只要进了宫,自己就有办法让她出不了自己的手中。
到时即使她想要求救,跪着让自己饶过她,自己也定让她尝一尝这苦中。她所靠的不就是这秦王吗!而现在秦王已经离去,而二哥也不在这府上,至于那爷爷不过是一个将近临死之人,又有何可以帮慕容雪的。
慕容雪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进入这宫中,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命,包括你这一身的傲骨,将全部都将踩在我的脚下。
慕容晓眼神像是棉针一样盯着慕容雪,而慕容雪只是淡淡的与她擦身而过,视若尘埃,引得慕容晓手指扣着坚硬如铁,硬生生折断了指甲,神情也濒临疯狂。
“慕容雪你不要以为你赢了!在我的面前,你从来都没有赢过我。现在谁也帮不了你,你就要落到我的掌握之中了!”
“是吗?”慕容雪脚步一顿,嘴角弯弯的勾起,讥讽的反问道,却未曾回头,直直的向城墙之下走去。遥遥的只见媚柔撑着城墙望着自己,那媚眼如丝的模样,目光从慕容晓的身上滑到慕容雪的身上,轻轻一笑。
“你那愚蠢的妹妹,怎么,又在挑衅你了,请问主子您有何感想?”“这到没有什么感想,蝼蚁之辈而已,何从挂齿。”
“呵呵,主子你这话要是被你那愚蠢的妹妹听到,怕定是有气疯了去。”媚柔笑着看着向下走去的慕容雪,又再次回头看了看其后的慕容晓与她来了个对视。
却只见慕容晓恨恨的掠过自己,又再次死死地盯到慕容雪的身后咬着牙说道:“你以为你攀上了她,便可以和我做对吗?你可知我身后的人是谁!”
媚柔见慕容晓这副模样,只觉自家主子说的的确没错,她这样子即使未曾有人动刀,也会自毁前程。
“我到不知道这其后的人是谁,但我知道,他既然能做你的主子,那定是后悔万分的,毕竟你愚蠢的事儿”说到这里媚柔捂着嘴巴微微一笑,随后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便站起身慢慢而去,独留慕容晓在其后狠狠的骂道:“都是些贱人,你以为你们二人联起手来,便可以抵得过我吗?”
那眼神哀怨婉转像是将人的肉都要刮出来了一样。
“雪儿你放心,这一次小皇叔前去,定会凯旋而归的。”慕容雪似笑非笑的盯着在自己前面一副胸有成竹的萧俊,点了点头,“我知他既然能出马,定是会凯旋而归的,当然陛下要对他放心了,我当然也对他放心。”
“他去了北方,雪儿你如今去了宫中,如果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和朕说,毕竟这宫中可不是寻常之地,你一定是没有来过。”
“没有来过倒是真的,只是怕有一些不识趣的苍蝇,总是在我的面前转,嗡嗡的声音,吵得人无法安眠。”
“你说的是谁?如果谁在你面前转,明天和朕说。”萧俊脸色一沉,随后环顾四周,又再次的看向慕容雪,而慕容雪眼神莫名,只是勾着唇盯着自己。
萧俊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脸色瞬间变僵硬,良久,在慕容雪一动不动的眼神之下,才言笑出声,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来近期,雪儿的心情倒是不好,朕改日再来看你。”
“那就恭送皇上了。”慕容雪微微的一行礼,低眉顺眼,根本连瞧都不瞧萧俊一下,萧俊只得扭身向外走去,独留慕容雪在其后盯着他的背影,一路目送。
“主子。”青竹出现在慕容雪的身后,冷着一张脸,“我看见秦王已经出了京都。”“旁边可有人跟着?”慕容雪冷冷的说道。“当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那现在你便去跟着他。”
“我亲自去吗?”青竹听见慕容雪的话,随后疑惑的问道。“是得你亲自去,让所有的人都跟着他。”“为什么?主子如今在皇宫之中才是最危险的!我跟在你的身后还有傲风,才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你和傲风带领阁中人,尽数跟着秦王,若秦王少了一根寒毛,你们也不必回来了!”“主子!”青竹不满的小声唤道,脸色已经是突变:“如果我们都走了,你在这皇宫之中,你应该知道这狗皇帝!”
“我说让你们去,你们便去,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我虽知道,可是主子。”“不必犹豫去吧。”不得以青竹只得冷着一张脸冲慕容雪一行礼,便消失在原地。
而慕容雪也毫不在意,“你说什么?我要去亲自见主子,我正是因为和你说,所以才不想你去见主子,而是让你悄悄的留下。”青竹一伸手揽住正激动的想要向外走去的傲风,“可是,如果我们都走了,这京都谁能伺候主子,主子一时之间昏了脑袋,连你也昏了吗?”
“我都和你说了,这是主子的命令,而你悄悄的留下几人,如果主子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再出现,如果主子没有出什么事,即使你不去,主子也不知,但是”傲风脸色已经极其不好看,“如果不和主子说,便擅自留下,便是违抗主子的命令,我们又怎能在主子面前阳奉阴违。”
“你是在表忠心!”青竹吃的笑出声了,眼中带着讥讽,“你如此忠心又有何担忧的,主子让你去死你就去死好了,可现在你这忠心到底是愚忠。”
“我虽知道。”傲风脸色难看的低下头,“可是我是她的心腹,是如今她却将我派到秦王的身边,秦王身边有无数的暗卫,又何曾缺我们几个。”
“这话我可受不起,你去和主子说,反而闹的主仆不是,倒不如你如今悄悄的留在主子的身边,主子遇见什么危险,便是你出面的时候,你也不必将这一切的罪看成不忠,如果主子发现,怪罪下来,你便全部推到我的身上。”
青竹说得淡然,可傲风却知道,如若留下,便是违抗的命令,即使是青竹也是一样的,不论是谁这么做都是错的。“不必了,如果主子知道,我便说是我硬要留下,与你青竹无关。”傲风低垂着眼,脸色瞬间变得正经,甚至语气带着冷淡说道。
青竹不由得盯着傲风看了一会儿,随后叹了口气,“我们二人都是为了主子好,主子想做的我们无法阻止,也只得尽我们所能保护她,帮助她。此次你留在京都之中,如果有时间和我说一些情况。而秦王那边由我亲自前去,带着听语阁的众姐妹,记着一定要凡事以主子的性命为主。”
“我当然知道,主子的命我看的比什么重。”傲风抬起头与青竹相视,来回之间,便已定下心来,或者说已是了然。
青竹扭头准备离去,随后脚步又是一顿,有些犹豫的扭过身,冲傲风小声的说:“你应该知道,主子不是你想象的人,或许说,你永远与主子都不可能在一起。”
这话如此直白,让傲风瞬间变惊慌失措,他打破了以往所带的冷淡的面具,直直的盯着青竹手足无措的说道:“我对于主子从来没有非分之想。”
“我知,我知道。”青竹见他这副模样,连忙抬手微微的向下压去,“我知道你对主子没有非分之想,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主子如今已嫁为人妇,而且秦王与主子是两情相悦。
所以傲风,有的时候不必将一些事说得如此明白,更不必让主子知道,收敛起你的目光,即使主子不知但不代表主子是傻子,用这种目光每天盯着你你会不知道吗?你以为主子还会把你留在她的身边吗?”
“我当然知道。”傲风再次强行的开口,可偏偏脸色早已僵硬如石,眼睛更是透露出几分痛苦。
青竹见他这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值得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也不知此次让你留在京都是好还是坏,但我更知道,只有你是将主子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
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主子定会出不了什么事,当然,慕容家如今也在这京都之中,想来这苏宁一时之间也不会对主子出手。”
“我知道了,此次你去北上也应当小心,毕竟秦王可是主子的心头之肉。”傲风说到这里,将眼睛微微闭上,随后又睁开,眼神早已坚定,“我知道,有些事我会埋在自己的心里,不该让她知道的,定不会让她知道。”
青竹点了点头,便扭头离去,不是她铁石心肠,更不是她想要残忍的将这秘密血淋淋的揭露,只是有的时候,有些事,如果知道了,便再也无法挽回。
更别说自己,虽不能称得上是极其的了解自家主子,但自家主子,那外表看起来极其冷淡,但内心却有柔软之极的人自己还是知道的。
如果让她知道傲风对自己有着非分之想,怕终有一日,二人会再也不相见,那便是分离之时,自己也是为了傲风所想。
自古以来,最忌讳的便是身为奴才,却对主子动了心。“慕容姑娘陛下有请。”慕容雪放下手中的书籍,只见前面的婢女在自己恭恭敬敬一行礼,端的那是不卑不亢,但嘴里说着的偏偏是她最讨厌的话题。
如今自己在这皇宫之中,接二连三这萧俊不消停,总是以各种理由邀请自己赴宴。今日是这个名义明日是那个名义,自己无法拒绝,也只得过去。
可偏偏那眼神却又让自己恶心,总是**的在自己的身上徘徊。“今日又是何事?”慕容雪微微蹙着秀眉,只见来的婢女,估计早已在心中打好了无数的腹稿,轻声的开口:“娘娘今日心情甚好,所以皇上说,请姑娘也一起过去吃个家宴。”
“既然是家宴,那自然就是皇上与娘娘的事,我一个外人又怎能去打扰。”慕容雪拒绝道,但这丫鬟却未曾移步,只是再次轻轻地说道:“可是皇上说了,姑娘在这宫中太过寂寞,倒不如一起去坐坐。要不然只怕这秦王殿下回来,说皇上怠慢了你,到时一定会心疼的。而且今日晓妃娘娘也在,请姑娘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