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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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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之中点着微弱的火烛,血水不断的从帐内向外输送,青竹站在原地,脸上尽是担忧与焦急?额头之上已经溢出了汗珠,手更是冰冷的像是无物。此时她根本不知自己该如何去交代,如果秦王真的出事了

一想到这里,青竹就忍不住牙齿打颤,慕容关瑞站在一旁,虽也是焦急万分,但看见刚刚在命悬一线,将他们救回来的这个女子。现在却像是比自己还紧张万分,只见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帐内,甚至浑身紧绷的像是石头一般,这倒让他一时之间有所过意不去。

他上前轻轻地将手放在青竹的肩上,小声的说道:“姑娘你不必担心,我相信秦王他吉人自有天相,并且此次也多谢姑娘了。”

青竹在慕容关瑞将手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瞬间反应了过来,那紧绷的身子慢慢的舒缓了下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去,才将头抬起看向慕容关瑞,“小将军不必客气。”

“此次如果秦王无事,我才是放心下来,这一次也算是我的疏忽,不过,不知姑娘”

慕容关瑞在刚刚已经将青竹打量了许久了,可惜在自己仅有的印象之中,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姑娘,而且这位姑娘不仅救了自己,而且还知道这是秦王。如果不是看着一副正气凛然之相,慕容关瑞定是不会相信这个人的。

毕竟在两国交界之地出来了这么一个陌生人物,如若不好,到时怪不怪,如若好了也是友人。慕容关瑞想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又再次舒缓了出来,将眼睛之中闪过的情绪尽数隐藏了出来。可偏偏青竹自小便是敏感,不过是瞬间也捕捉到了慕容关瑞对于自己的怀疑以及不信任。

她勉强一笑,看着慕容关瑞,双手抱拳声音清脆像是珠玉落盘。“小将军怕是还未自我介绍,我名青竹,奉慕容雪之命前来跟随秦王,并且护送秦王,与小将军一路来往边界。”

“是雪儿!”慕容关瑞听到青竹的话,眼神才瞬间亮了起来,“竟然是雪儿,不过我怎么从来没有在府上见过你,难不成你不是慕容府上的人?”“并不是,是因为主子曾经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愿意为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所以小将军不必对我有所隐瞒。”

“这倒不是。”慕容关瑞尴尬一笑,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再次看向青竹,“只怕此次秦王重伤定是严重的。”“的确如此。”青竹神情紧绷地看向帐内,只见来来回回进入的大夫全部都是苦着一张脸,更加让青竹无所适从。

此次全部都是因自己而起,如果不是自己一时之间将他们跟丢了,又怎能让秦王受这份苦。自家主子还不知道这事,不行现在应该快点儿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这消息让自家主子定是会紧张万分,青竹想到这连忙转身冲慕容关瑞一行礼。

慕容关瑞见她这样子,也知道她想要做些什么,他脸色一凝,瞬间摁住了青竹的手,“我知道你现在是要去给雪儿传信,可是这些,现在还不得传出去。”

“为什么?”青竹疑惑紧紧的盯着慕容关瑞,慕容关瑞声音细小的说道:“你想,如今我们二人在这里竟然能遭到埋伏,定是大营之中有人对付我们,而这京都之中一定有人就等着我们这边的消息。

如果你传递了这个消息,被别人利用了,反而是坏了我们的计划,更是将这一切的事情都成全给了那幕后之手。”

青竹微微一思索,点了点头,虽自己有能耐让自家主子收到来信,但不得不说百密总有一疏。如若自己坏了这事,反而让自家主子与秦王,还有萧将军一起陷入这危险之中,反而是得不偿失。

“如今我们所要做的,”慕容关瑞看着青竹,他的眼神微微变得深邃,遥遥的盯在大帐入口来来回回人影重重的模样,沉着声说道:“必然是来个将计就计,既然有人想要对付我们,都要让我看看她们有多么大的能耐,竟然敢把手伸到大营之中,竟然敢背着国家与蛮夷在一起私通。”

“是。”青竹点了点头,心中也尽是焦急,但看见慕容关瑞真的胸有成竹的模样,只得像他所说取得此法。“不得了了!小将军!”一声怒吼,直接把青竹与慕容关瑞吼的身子一僵,只见那入口之处,刚刚急匆匆的大夫此时脸上尽是苦涩,“小将军怕是不好了,秦王他”

“怎么了?”慕容关瑞还没上去,青竹便早已一步飞速到了这大夫的面前,将手伸出拽着大夫的衣襟,这大夫一时之间竟被她大力的拽着出不了气,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姑娘,你,你这不放开我,我该怎么说?”

慕容关瑞见青竹着一副焦急的模样,将手放在她的身上,安抚她的情绪,小声切机器的说道:“青竹姑娘请放松,听大夫说。”青竹这时才反应过来,将手松开,紧紧的盯着大夫,不愿意放过他所说的每一个字。

大夫这时才猛的喘了一口气,皱着脸看了一眼青竹,心里想着好好的姑娘,结果却如此的粗鲁,怕是日后谁要是娶了这姑娘,定是不好过了,但下一秒又被这满心的愁怨所给占据,他看向慕容关瑞小声的说道:“小将军,怕是秦王他。”

“秦王怎么了?你快说清楚此事,不要吞吞吐吐的!”慕容关瑞看到青竹浑身都是火气,他连忙脆声的打断那大夫,一连三次被青主所打过的话。

这大夫性情也是耿直的很,她直接僵着脖子冲慕容关瑞一行礼:“秦王,刚刚我们已经将他身上的皮肉之伤给治了,但是这剑上可是带了极其罕见的毒,老夫没有能力为秦王所解毒。所以还是另请高明吧!”说罢他便扭身准备离去。

青竹见他这副模样,只觉这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想要将这大夫扣下,却被慕容关瑞伸手阻挡了下来,慕容关瑞皱着脸看着青竹,“这老人家是在这边小有名望的大夫,如果他此次说的这番话,怕是这毒他的确是解不了。”

“可是如果解不了又该怎样,难不成我们就这样等着吗?倒不如从京都之中调几个太医来,不现在太医即使过来了,这毒也无法医治。”

“对了!”青竹在急切之中突然眼前一亮,突然想起听雨阁自己带来的人中好像有会医术的。

慕容关瑞因为一直思索着这边境之事,也没有听见,他只是疑惑的嗯了一声看向青竹,“难不成姑娘已经想到什么办法?”

青竹清了清嗓子,板着一张脸,“此次与我同来的还有几个友人,所以他们之间有人是精通医术的,只是不知她是否可以为秦王解毒。”“既然如此,那真是太好了。”慕容关瑞狠狠的捶自己的长枪,随后看向青竹,青竹将手中的一物,极力向天上一抛,只听上啾的一声。

“我已通知,如今做的便是等待,只不过这秦王,我的确是很担心他。”刚刚青竹将秦王带回来的时候,秦王早已经意识不明了,也不知那些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毒,竟是秦王一时之间变成了如此模样。

“进去看看吧。”慕容关瑞这悬起的心才微微的放下一次,他掀起大帐向里走去,只见这大帐之中,到处都是扔着的布条,浓重的血腥味徘徊在人的鼻尖。秦北琰正躺在床上,脸色煞白,与那暗色的软塌成了鲜明的对比,也更加付出他此时所受的伤极重。

“这次若不是我一时大意,秦王也不会受这种罪!”慕容关瑞咬着牙,狠狠的一捶,然后死死地盯着秦王,也只见他正皱着眉,嘴里不断的开合,但是却听不见在说些什么,下一秒就又是痛苦皱着自己的眉间,甚至时不时的发出几声隐忍的闷哼。

青竹在其后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心就被扎的生疼,如果是自家主子在这,怕是早已受不住了,可偏偏自己受了自家主子的命令,却没有保护好秦王,即使回去了见到主子也是自己护人不当,真是无脸再去见自家主子。

一时之间,这帐子内因为二人的自我纠结与无尽的回忆,陷入了安静之中,只能时不时的听见这软靠之上的秦北琰,从那惨白的唇间发出几声低哼。

“小将军”慕容关瑞眉头一皱,只听见在其外有人声音拔得极高,大声召唤着自己。秦北琰也因这突然炸裂的声音直接猛的摇晃了一下身子。青竹听到这声音之时,就已经隐藏到了慕容关瑞的身后其帐外。

只听见这帐内久久无人让他进来,那人再次吊着嗓子喊了一句:“小将军!”随后在慕容关瑞还未开声之时,便掀开帐子,自己毫不在意的走了进来。

慕容关瑞眉头死死地咬着,只见这负责守关之人,王素宠自己一行礼,随后呲牙裂齿的说道:“我都不知小将军来得如此之早,要不然定会派人去接小将军,前段时间是因为我这边有这贼人不时的捣乱,所以我带人去了那边,还未去给小将军去行礼,到不知小军此次来可有什么收获呀?”

“收获倒是没有。”慕容关瑞盯着这王素,为他这好不恭敬的态度而觉得恼火,但面面上却是毫无表情,王素像是根本看不见这慕容关瑞的脸色,嘴上叫着小将军,可惜语气之中却尽是怠慢,甚至还带着一丝嚣张,颇有一副老虎不在,猴子称霸的意味。

王素进了帐中,自然是闻到了这帐内一股血腥之味,甚至还带着浓浓的苦药,萦绕鼻尖。他四处打量一番,随后又望向床畔。

但因为慕容关瑞坐在这床头,将这床上之人堵的严严实实的,但是他一思索,便也知道这床上所躺的就是那从京都来的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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