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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锅从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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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啊!”萧俊神情阴翳,“来人,给我把他带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慕容子慕什么时候有这等本事,竟然敢涉及朕的后宫,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皇上!”苏宁此刻也没有想到,这慕容晓竟然会将这所有的祸水都泼到慕容子慕的身上,但不得不说她是聪明的,就是这心狠手辣的劲儿和某人太像了,想到这儿,他抬头看向了站在上面的萧俊。

随后苏宁也只是象征性的拦了一拦,看向慕容晓,脸上都带着沉痛,尽量的配合着说道:“我倒未想到,这慕容子慕竟然如此的出格,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皇上此等贼子定要好好的惩罚,如今宫中还不稳,就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要杀鸡儆猴,要不然日后人人都可插足皇上的后宫,那皇上这后宫岂不大乱了,更别说如今皇上还没有对天下公开选妃,若到了那一日还了得吗?”

“先不说别人,”萧俊暼了一眼苏宁,一语双关的说道:“就是这有些人吧,也是在朕的眼前倚老卖老,总是以为自己说的话便是对的,却不知这天下是朕的,朕才是天下之主,只有朕才是说一不二的人!”

苏宁不是傻子,这话是说给自己的,他明白,但不代表他会对号入座,如今的局面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忍着,为了自己的大业,也不可动怒。

俗语常说,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这句话印在慕容子慕的身上,再适合不过了。可是如今的慕容子慕却毫不知情。

如今的他今日一早便怒气冲冲的站在军营之前,可是这张脸却让这军营之中的气氛冷到了骨子里,周围五大三粗的汉子也根本不敢靠近他分毫。

要说他这心情不好,还得从今早他给慕容振宇请安说起,本身身为长子的他就应该给慕容振宇请安,自己做到了,可等来的是什么,一连几天了,都是一个理由,今早不出意外的,慕容振宇又拒绝见自己。

以往即使他再带不见自己,也不会如此对自己的。可现在自从那所谓的小将军走了

想到这里慕容子慕又是讽刺一笑,离开这慕容府后,慕容振宇可是越发的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不,应该说可能已经觉得这慕容家没有自己这号人物了。

越想慕容子慕越生气,可惜他在外面站了许久,太阳晒的他满脸通红,眼神也发虚了。这时的佟管家才缓缓来到,冲他敷衍的一行礼小声的说道:“将军正在休息,怕是今日不能见少爷了。”

“不能见我?”那一刻若不是慕容子慕还有一颗冷静的心,怕是早已冲了进去,大声的询问这爷爷为何如此偏心,自己虽有些行事粗鲁,但也不是那庸才。

可偏偏为什么在他的心中,只有自己那阿谀奉承的二弟,难道只有他才是他心中良选的人,只有他才是慕容府未来的主子吗!

越想慕容子慕越生气,最后只能抚袖离去,带着满腔的怒火气冲冲来到军营之中。

只是这里也不得安心,如今他在军营之中,虽算得上是一个将军,却也不过是一个虚职。

在这军营之中,明明自己是早太来的,按理来说比他资深的多,可他却比自己更得人心。

自从他来了,那本身在自己面前应该俯首称奴之人,如今却个个把头都抬到了顶上,鼻子直冲天。

即使这慕容关瑞将自己所有的亲信从军营之中都带离了出去,可其他人也照样狐假虎威的很,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军营之中有眼色的人见慕容子慕如此焦灼,立马转了转眼睛,向前奉承的说道:“将军不知今日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

“不顺心的事多得很,看见你们就是一件不顺心的事儿!”慕容子慕本来无从发泄的话此刻算是找到了出气口了,这个不长眼的奴才,自己最讨厌这样打扰自己的人了。

这本是想要说些好话的汉子,见慕容子慕竟然一句话堵的他无法再接下去,只得嫣嫣一笑,黑着一张脸,向后一退,转身离开了。

边走心里还犯着嘀咕,切,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呢,竟然在我们面前如此,我们跟随老将军一生征战沙场,你有什么可高人一等的,不过是个庶出的种儿!如果是二将军站在这儿,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怪不得这军中弟兄们尽是不服你。如此一想,这汉子心中也舒服了些。

他扭头正往外走,却看见有一堆人向这里走来,脸上尽是冷色,浑身携带着杀气直冲冲的向这边走来。

瞬间这军营之中,不管手中在干着什么,还是帐篷里坐着的人,全部都停了下来,挺直了腰板,面色凝重的看着这在自己营中放肆的人。

只可惜那些带刀者,身上却尽数穿着宫中的制服,他们不能说什么。只见他们缓步走到慕容子慕的面前,沉着一张脸,将自己腰间的金牌瞬间亮出,大声的说道:“可是慕容子慕!”

慕容子慕见到这宫中之人,只不知为何,心中也是咯噔一声,只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可具体为什么却不得而知,如今看到金牌,更是震惊,赶忙便引领着军营之中众人跪倒在地:“参见皇上。”

“皇上有请,还请将军皇宫走一趟吧!”“皇上今日怎么想着见我?”慕容子慕脸上一脸茫然,站起身去,脚步却怎么也离不开地,像是生根发芽一般。

其他众人虽是看不惯这将军,但如今二将军在临走之时特意嘱咐,军营之中所有人乃是一家之兄弟,有难又怎能置之不顾,更别说,这可是京都,如若真的出了什么事,第一个遭殃的便是慕容家,第二个遭殃的便是冲在前面的他们这些子弟兵,所以其他众人慢慢的向慕容梓子慕靠拢。

那侍卫可以感觉众人所缓缓移动的倾向,瞬间沉下一张脸,冷冷一扫,大声的说道:“请将军跟我们走一趟吧。”慕容子慕脸色缓缓绷紧,但语气却慢慢放软,“不知这位贵人,这宫中可是出了什么事?难不成是我的妹妹?”

“这我不知。”这侍卫带着冷意声音直接打断了慕容子慕的话,做出一副请的姿态,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剑柄,仿佛下一秒就是剑张跋扈。

慕容子慕见他这副态度,也只能缓缓向前走去,心里却忍不住犯着嘀咕,也不知这是怎么了,今日见了自己竟然是这幅态度。要说自家妹妹,虽然在皇上面前并不受宠,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妃子,谁人看见自己不是礼让三分。

难不成是自家妹子在宫中受了委屈,出了事儿?如此一想,便觉得倒也可以说得通,毕竟这皇上完全像是被那慕容雪迷了心窍,虽然自己不知道慕容雪做些什么?

虽说慕容晓留在了宫中,但如今又出了这档事,定与那慕容雪逃不了干系,越像慕容子慕觉得生气,加上今日一早的烦躁,全部都汇聚成一股麻绳在他心中来回搅拌。他的步伐不免放得极大,想要快快的赶去皇宫之中,为自家妹妹撑着腰。

慕容晓坐在地上,虽然坚硬的地板让她此时膝盖硌得生疼,但她也不敢说话,只是轻轻的捂着自己的脸,时不时的动着肩膀。

慕容雪见她这副模样,只是轻轻的歪倒在一旁的软炕之上,一副慵懒且无聊的面色。萧俊一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喜得不行,只觉着慕容雪不愧是美人,如今不过稍稍一个动作,便是无尽的风景。

即使自己身边已经有了无数不同分类的女子,也没有一人能够及得上这慕容雪的一分一毫,想到这儿,萧俊只觉刚刚那急火攻心之的气焰才勉强的下去了几分。他将那桌上所供着的葡萄,去了皮,小心的放在慕容雪的面前,笑的一脸的温柔。

可惜这慕容雪却根本看也不看一眼,她的眼睛微微的闭着,视线放在下方,像是在看着慕容晓,又像是在看着苏宁,更多的是发散在满是人群的大殿之中。

媚柔见萧俊这一副殷勤的样子,自己也不惊讶,反而挪了半步坐在慕容雪的旁边,语气轻柔的说道:“姐姐可是无聊的紧,如果实在无聊,倒不如欣赏些舞蹈解解闷儿?如何?”

“欣赏些舞蹈?”萧俊在一旁竖着耳朵,如今听着媚柔说这话,瞬间便疑惑的询问出声。媚柔无奈的摇摇头,脸上带着尽是宠溺,她温柔的看着萧俊,将手放在萧俊的背上,随后望着慕容雪说道:“皇上就是记忆差,难不成你忘了?咱们这宫中可是有一个舞技高超之人呢!”

“难不成?”萧俊说到这里,那眼神不由自主的移向慕容雪的地方,可这慕容雪却面无表情,犹如冰雪一般看着媚柔。

媚柔扑哧一笑,眨了眨眼。“难不成姐姐在否认我话?我曾经在跟着陛下的时候便听说,这京都众人曾传,晓姐姐是才貌双全的女君子!如今在这里,不如让晓姐姐为我们一展这舞姿的风采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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