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如果不是慕容关瑞拽着她的胳膊,怕是她就腿软的直接歪倒在了地上。想我以前也是混风尘之地的人,青竹心中鄙夷了自己一番,什么样的人自己没见过,结果现在看见这慕容关瑞竟觉得他长得倒是不错。
要我说慕容家的血脉的确强悍,像自家主子便是一个强悍中的极点,长得那倾国倾城之貌,没有几个不为她所迷,而这慕容关瑞与自家主子有着几分相像,虽没有这秀美,但照样五官精致的很。
大概是近几日在边境呆的久了,五官像是立体凌厉,刀刻般的竟没有一丝瑕疵之处,地上躺着的将士本身痛得直打滚,不过是抬头一瞥之间,瞬间只觉得自己气得要吐出五脏内腑,瞧瞧这面前的狗男狗女在干什么?在自己的面前,不审问自己反而
难不成是看自己尚未婚配,所以这样的酷刑来折磨自己吗?“你们不问我吗?”那将士实在忍不住了,大声的怒吼出声?这时才惊醒了正面对面的一男一女,青竹与慕容关瑞瞬间弹开数丈,扭头看向他,两人都是黑到了极点。
这将士瞬间只觉自己感觉到了杀气,他以手撑地,向后磨蹭的拖行了几步,眼睛还未眨,便瞬间倒在了地上,重重地摔到一旁的柱子之上,随着他降落,青竹的声音响起来了“你这个探子,倒是嚣张的不得了!”这探子估计在临死之前都在自哀自怨,自己怎么就碰到了这两个人。
见那人没了气息,慕容关瑞看向青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莫名的有些心虚,轻声的说道:“过些日子我们就可以回去京都了。”“难不成是秦王那里有了什么计划?”
青竹眼前一亮直直的盯着慕容关瑞,慕容关瑞眼神斜视,擦过青竹的眼睛,盯着空中么须有的地方,小声的说道:“是的,已经有了计划,所以过些日子,便可将那蛮夷尝尝教训,让他们尝尝苦头。”
“这样就太好了,这遍地黄沙让我可是受够了!”青竹摸了摸自己的脸,只觉自己回去之后,定是施了这水嫩,不然日后去了青楼之中,成为老鸨也无人敢点她了。虽自己从来没有答应过,但是看别人为自己抛掷千金的模样也是不错的啊。
“你人站在我窗外做些什么?”秦北琰将大帐微微掀起,其后跟着楚莲,就见这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楚莲透过这缝隙,歪着脑袋也盯着他们静默无语,慕容关瑞快速的反应了过来,他扭头看向秦北琰,“已经针灸完了吗?这时间过的真快,哈哈!”说完便是尴尬一笑。
青竹见他这副模样,不知为何突然想捂脸,只觉得他蠢到家了,她向前上下打量了秦北琰一番,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秦王你这副模样回去之后,主子定会夸我,瞧瞧来到这边界反而像是胖了几圈!”
秦北琰本身冷着一张脸,听见青竹这句话,瞬间便是一笑,他不由自主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指,随后扭头便入了帐内。
青竹和慕容关瑞见他这副模样,脸上尽是莫名,而楚莲突然扑哧一笑,将自己那掀起的大帐微微合上,挡住这两个人的视线,随后柔声的说道:“送我一程吧!”
慕容关瑞及青竹也不能拒绝,只得怀着好奇的心情,和楚莲走着,但脑袋恨不得伸的极长,去那大帐之内,看秦北琰干什么去了?唯独楚莲在面纱之下一直含着笑。
刚刚不过是回头,便可看那个平时冷傲于一身的秦王,竟然在进帐子之前,细细打量与自己,倒是一副难得所见之相。越想楚莲越忍不住了,抖动双肩。慕容关瑞青竹对视一眼,脸上尽是疑惑,随后又怪异的看向楚莲,轻轻的瘪了瘪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王,汉人那里来了信件。”一长相魁梧之人掀开大帐,向里走去冲坐在其上之人单膝跪地,将手中的信直直的对着他。蛮夷王看向底下的侍卫点了点头,他们看着帐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为何前些日子像是听见了什么声动?
“并没有。”那侍卫摇了摇头,脸上也有些苦恼,“前些日子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但那些探子尽数回避,没有出任何的事情,倒是来的那些将军病恹恹的,这些日子根本都未曾见着他们。”
“这汉人就是娇嫩!”蛮夷王点了点头,脸上尽是鄙夷,“哪像我们常年生活在这黄沙之中,如若不扛着那就是死,而他们汉人呢!占着那么好的肥沃之地,却偏偏养出了那一副千细的身姿。”
底下跪着的勇士点了点头,极其的赞同自家之王所说的话,蛮夷王边说边将自己手里的密信打开,细细巡视了一番,眼神便是一清。
他抬头哈哈大笑,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桌案,大声的说道:“我们的机会来了,我们蛮夷最终打入他们大齐,拿下他们的皇上之位,将他狗皇帝拉下台,让我也坐坐这大齐的王座,和他们所享受的东西。”
“您一定可以的!难不成是探子那里传出了什么信息?”“何止!”蛮夷王大笑的拍了拍手,猛的站起身,浑身尽是肌肉,他抖了一下自己的盔甲,来回扭了扭头,发出咯嘣的声音,随后冷笑的说道:“随我走,他们那里出了些矛盾,所以探子近些日子才没有给我们来信,不过我看王素那老儿现在他真的想要归顺于我们蛮夷。”
“王素?属下所知,王素并不是什么好人。”“不管他是不是好人,对我们蛮夷有用便好。”蛮夷摇了摇手,向外大步走去,“招集我们一队勇士,随我攻打着汉人的大帐。日日夜夜见他们阻碍于我,我便觉得这心里痒的很!”
“是!”那勇士脸上也尽是激动之色,转身向外走去,只留蛮夷王站在这大帐之外,引天长啸,甚至吹了一个号子,只见一飞鹰向下直冲而来,随后站在他的肩膀之上,乖顺的任由他抚着自己的羽毛。
“别急,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为那些我蛮夷的勇士而解心头之恨!用那些汉人的血,浇灌我蛮夷的寸寸土地!”
飞鹰像是听懂了一般,低过头蹭着蛮王的脸,蛮夷王又是一笑,直接抬手大声的吼道:“儿郎们随我一起攻入那些汉人的大帐之中!”
秦北琰在大帐之中坐着,直视着自己面前的沙地,慕容关瑞站在他其后,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他轻声的说道:“如今这亲信已经传递了出去,想到蛮夷王长满肌肉的脑子,怕定是不会怀疑!”
“他当然不会怀疑!”青竹接着他的话,笑嘻嘻的说道:“毕竟他以为王素还是他那一边的呢,其实并不知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北琰听见他们这话,站起身微微勾了勾唇角,“所以我带人绕过这蛮夷之地,直冲他们的老窝,我看看烧毁了他们的粮食,捣毁了他们的住宿,让他们进不得也回不得,将他包抄困在这万人坑里,以鲜血祭奠至边界的亡灵之魂。”
“是!”慕容关瑞手抬起冲秦北琰一行礼,随后稳稳的向帐外走去,“可曾将楚莲姑娘接过来,秦北琰扭头看青竹。”青竹抿了抿嘴,脸上尽是为难,“楚怜姑娘并不愿意来。”
“所以我自己亲自去。”秦北琰站起身,昨日在楚莲走的时候,自己便说让她留在大帐之中,可惜楚莲并不愿意,两战交锋,楚莲所占之地是极其危险的地方。
她曾救过自己一命,自己又怎么能治他于不顾,可是现在知道她在帐之中,自是放心。
“主子让听语阁众人随你而去,你要保护自己的身子,要不然主子那里我可交待不得!”青竹脸上尽是不赞同,但也只得勉强的吊着笑容,秦北琰见她这副模样点了点头,便冷着一张脸向外走去。
其实他的身子早已大好,虽然还有一些余毒,但并不愿意让别人把他当做一无是处。他现在出手,即使是青竹也无法在他的手下走过三招。
“姑娘。”小童扭过头看向正蹲在后院的楚莲,小声的唤道:“那位公子来了。”“告诉他,不见。”楚莲将自己手里小小的胚芽放在泥土之中,小心的掩盖好,又再次的看向另一株。
“可是姑娘,”那小童声音委屈的想起“他已经进来了。”请北洋站在阁楼之上,俯视冷着声音说道:“随我走吧。”“你怎能进来了?我并不想见客。”“你应该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儿了,所以在这里并不安全,随我走吧!”秦北琰再次开口,以他的性格,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楚莲站起身,扬头看向秦北琰,摇了摇头,目光尽是坚定之色,“我为何要走,在这里发生过无数战事,而我却从来无事。”
“现在并不同。”秦北琰看向楚莲,“我们是要最终拿下这里,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而你在这里是极度危险的。虽然我将所有的消息都已封锁,别人并不知你与我交好,但不代表他们不会以你而威胁大汉。”
秦北琰难得将话说的如此之多,他看着楚莲,已经解析到了极致,可楚莲还是倔强的摇着头,“我知道出了事,可我不愿走。”“你不是要去京都嘛?”秦北琰见她一副执拗的模样,依然是微微一柔,声音带着蛊惑的说道。
“我是要去,但不是现在。”楚莲将嘴绷呈一条直线,喃喃的说道:“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难道就不可以和平相处吗?”“你何时这般痴傻了。”
秦北琰眼睛之中蕴含讽刺的看向楚莲,“难不成是近些日子呆在大帐之中,所以失了判断吗?”“你不必如此之说。”楚莲眼神突然清明,苦涩的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但我知道蛮夷之人大多心恨手了,对于他们来说,**是无限增长的,根本不是满足。”
“知道就好,与我走吧,即使你不担心自己,也得担心一下你身边的人。”秦北琰眼神放在一旁怯生生的小童。他虽不知道这面前的二人在说些什么,但听其语气也是不好,并且紧张的他手心都冒着汗。
他蹬蹬的跑下去,微微的掂起脚,拽着楚莲的袖子,小声的说道:“姑娘怎么了?”楚莲盯着小童,许久随后眼睛一弯,摸了摸他的头,“我们要走了,去京都。”
“我们要去京都了吗?小童一脸喜色,连忙转头像是确认一般看向秦北琰,秦北琰见他这一副期待的模样,微微一颔首,与楚莲对视一番,便扭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