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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父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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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老奴向以前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一行礼,轻轻的说道:“有人来访。”“何人来了?”太后将自己手里的书放到书台上,像是不知一般询问道。

“你不知是何人来了吗?我倒不知什么时候,太后兼愚笨如此了。”“倒不是我愚笨,只不过奇怪苏大人兴致怎么想起我了。”

“你连我一句父亲都不喊。”苏宁脸色阴沉,像是能滴出墨水一般,他死死地盯着太后,冷着嗓子说道:“近些日子不来见你,你倒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与这皇宫没有任何的干系嘛!”

“我不知父亲在说些什么,这里可是冷宫对身子不好的很,父亲也老了,都不如回去好好歇息,何必来见自己这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儿。”

“暖暖你非得要这样,和你父亲说话吗?父亲毕竟是老了,有些事做的不对,但你身为我的女儿,难道就不能体谅于我吗?”

苏宁这语气勉强放软,看着面前这个太后,静静的在铜镜之中欣赏了一番自己的容颜,将这已经偏白的发丝挑逗出来,狠狠一把放在那台面上,才扭过头说:“您看见这银白的发。”每一次说就狠狠一抽,苏宁忍不住上前,厉声说道:“你这老奴难道就不会好好的照顾太后!”

“太后近些日子可是未曾吃好,未曾穿好,父亲现在才来关心我,不觉得是迟了嘛?”太后扭过头与苏宁来了一个对视,随后在他手碰见银丝之前,将它化为灰烬,那那个利索精细,让苏宁都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我倒未曾想,你已经在这冷宫之中,手倒是越发的伸的远了。”“那还要谢谢父亲,如果没有父亲,我们怎能如今日这般,以前我还怪罪父亲,曾经不懂得心疼我,可现在才发现那是不懂得心疼,是父亲太过的疼爱于我,所以才给我留了一条出路。”

“暖暖我告诉你,如今你做任何事我都不愿管你,毕竟曾经的确是我逼迫于你,可现在你瞧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在阻止你父亲的道路。”

“因为父亲你的道路是错的。”太后不在意的站起身,与苏宁擦身而过,将自己手里的香料调进香炉之中,闻着香才扭过头略带意外的冲老奴说道:“这香料是从何得到的,倒是未曾闻过。”

那老奴低眉顺眼的说道:“禀告娘娘,这香料来自于西域。”“哦原来如此。”太后点了点头,扭过身去,继续挑拨着这香料,看着她袅袅青烟从香炉之上缓缓升起,心情才愉悦了片刻。

苏宁听见她们二人的谈话,瞬间脸变得极黑,略带狠辣的说道:“你竟是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太后摇了摇头,装作无辜的歪着脑袋看着苏宁,苏宁将前走了两步,眼睛死死地盯着香炉,“如果你什么未做,又怎能得到这西域之香,你去了西域?近些日子我未曾离京都。”

“未曾去?你这本事大的很。”“我从来未曾出过这皇宫,从来未曾出过这冷宫,又何曾去过西域,到时父亲你每日这么大的火气对身子也是不好了。”

“我告诉你暖暖!”苏宁本身今日而来,只希望好好的与这顽固的女儿所说清楚一些话,毕竟现在自己所做的事,不希望任何人来阻止,却未曾想她在其后阻拦自己,并且插着自己的刀子。

他从未曾想,那曾经对自己的话百依百顺,甚至以耳根子极软之人,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你现在过的不好吗?”苏宁盯着太后忍不住的问道。“好与不好,父亲是不知嘛?”

太后扭过身,直直的看向,苏宁那一瞬间苏宁只觉手指立马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将嗓子压的极低,甚至带着些苦口婆心。

“我知道你现在过得极好,如果没有你以前的遭遇,又何来现在的太后,万人所敬仰你,谁人敢得罪你?如今你的孩子是皇上,如今你的爹是这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何你还不知满足?你到底想做些什么呢?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对不起你,”

苏宁将手缓缓抬起放到太后的肩上,看着她这虽已成太后,但面色却娇嫩如刚刚出阁的女子,柔声的说道:“你可以离开,离开这冷宫,去往你自己想去的地方,你不是想与一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吗?你可以再找一个如同曾经让你心动的人。

我可以帮你,我可以昭告天下,太后因病而疾,所有人都未曾想过你已经离开了这皇宫,而且一楼从不曾见你,是因为什么?他对你心存愧疚,所以你完全可以向他请求离开这里,而不是和我们作对,送你最后一句话,”话依然是极其温柔但眼神却透露出杀气。

“父亲倒是一如既往的好口才,以前我便因为父亲,所以对你百般的信任,可现在才发现,父亲你啊从来不爱任何人,爱的只不过是你自己罢了。”太后宛然一笑,将自己肩膀上的手,俯下擦过。

苏宁刚刚那平淡的语气,终于发生了波澜,“我不知父亲在说些什么,如果父亲无事,倒不如回去,女儿这可不接客。”“你不见我,你怎敢不见我?”苏宁看着太后眼神像是能冲出箭一般敌视着她。

“你来到这世上是因为我,如果没有我哪有今日的你!”苏宁一字一顿,可是后者却冷冷一笑,“今日我所得到的任何东西,都是父亲给的,父亲真的是好人,要不然又怎能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陷于那蛮横之人。

要不然又怎能将自己女儿一心思慕之人挫骨扬灰!父亲你怎么带女儿如此之好,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最心上的东西最终变成了这世上最肮脏龌龊的东西!犹如俊儿,居然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否由你引导所致!”

“那是你心中所想的萧俊太过于完美!”苏宁盯着太后冷冷的说道。“如果说你愚昧,我定是不愿承认的,可现在我不得不说你愚昧之极。

你所说的我将你献给蛮横之人,那是这天下唯一的皇,那是你应该为苏家所背负的,至于你所说你心爱之人挫骨扬灰,那是他自己所选择的!

我没有与你说过,那男子为了富贵而抛弃了你,只因为我与他承诺,给予他黄金万两,给予他朝中职位。那你心中那曾经温婉如玉的公子变成了人人都可踏的莽夫!还有那萧俊,你以为自己对于他付出了所有一切,可他呢?他到底是不是将你当做自己的母后呢?

如果他把你当做自己的母后,又怎能为一个女子怒血冲头,使得自己的父亲!说到这一切谁人都没有错,错的是你自己,错的是这个命运,因为你不争,因为你不强,你总是在自怜自怨,总是看不清楚现实,不将眼睛擦亮,不按照你父亲所述的道路向前,你总是在阻止我,所以导致了你今日的凄惨!”

苏宁这话说的毫不留情,像是插入太后心中那早已经腐烂的血肉,狠狠的抛了出来,放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烈日所烘烤,太后的手已经开始颤抖,浑身上下不停的冒着冷汗,她苍白着一张脸,眼中带着自嘲。“父亲所说,难不成是我的错。”

“的确是你的错!”苏宁向前一步步靠近太后,“如果你听我的,又怎能落到现在,你瞧瞧你现在还是这般愚蠢,如若那秦北琰死在路上回不来京都,那么慕容家与秦家就完了知道吗?先皇在建立大齐时曾经许诺没有了他,慕容家与秦家照样可以鼎立,可现在呢?慕容家和秦家已经阻止了大齐国的发展。”

“阻止了?”太后突然一笑打断苏宁的话,打断他这讲得轻轻的笑道:“阻止的是你的野心,如果他们回来了,便可以将你赶出京都,我不愿见你,我此生最恨的就是你,所以只要你离开,我便觉得什么都是好的!”

“如果我离开了什么都可以回来吗?”苏宁看见太后这一副懦弱的模样,讽刺一笑,“即使我走了,这世间还有无数人可以伤害你,他们会觉得太后只眼才是他们所得到的,你掌握了无尽的权势,你所担当的便是他们无尽的野心,我这是在帮你!”

苏宁终于走到太后的面前,将太后肩膀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像是掌控了她这一生一样,“难不成你不想知道,如若这天下没有了秦北琰,没有了慕容,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俊儿,威胁他的皇位,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你的父亲站在你的面前,你永远可以躲在他的身后,做你自己想做的事!”

“我才不会相信。”太后凄凉一笑,“就是因为太信你,所以我最终成了自己无法原谅的模样。我这一生何其的可悲,全因你而起。”

“你为何不愿信我?那么我告诉你,你不是现在唯一在乎的便是俊儿吗?你难道真的希望俊儿惨死别人之手,看见他的头颅高高飞起,挂在那城墙之上,看见他至死都不愿闭上的双眼,看见他被万人所践踏和唾骂吗?”

“滚,你不要来见我,你走!”太后推着苏宁的肩,将他推得一个踉跄,向后退至数步,扭头便向老奴喊道:“今日我不见客,请速让人走!”最后一句喊的撕心裂肺,像是下一秒便会激烈的叫喊起来。

她捂着自己的耳朵,“我不想听,我不相信,从皇上死的时候便知道,你们都是恶毒之人,只会食人骨,你们这些畜生!”

苏宁见她这副模样,凉薄一笑,“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恨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在俊儿登上皇位之时都不愿去见他,是因为恨吗?

你在恨我们,暖暖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在那个你所恨之人爱上你的时候,你是否已经爱上了他?是否已经自甘堕落,可偏偏让人可悲的是”

苏宁眼睛之中尽是恶劣之光,“你知道你所爱之人在临死的时候,为别人做出了补偿吗?你知道为什么俊儿需要有我的庇护,才能登上皇位吗?明明他才是天之骄子,明明他才是皇上所钦点的太子,为什么他会做出杀父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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