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砰!”杯子撞到红柱之上反弹回来,溅起四射的瓷片,亲信站在一旁,装作自己不存在的模样,将头低的极低,恨不得呼吸无声。
“你来跟我说说,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在皇宫之中,皇上在你们的眼皮底下被别人暗算,我们打着的是什么名义清君侧!而如今这君,你跟我说君在哪里?”
苏宁眼神阴翳的看着亲信,亲信不敢说话,微缩了一下肩膀,苏宁一见他这懦弱的模样,火气更烧得极高,他上前走到亲信的面前,直接手抬起便利落的扇了下去,发出啪的一声。
亲信的头被打到了一旁,脸瞬间变胀的血红,留下一个恐怖的掌印,但是他也不敢说话,将自己的内唇咬的极紧,甚至都尝到了血腥味。
“到底是谁带走了皇后和小皇子?到底是谁毁了我的计划?”苏宁将自己的手紧紧的握着,眼神之中尽是慌乱,恐惧,以及心虚,还有无尽的愤怒。这一切将他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像是下一秒便似那爆发的火山。
“难道要与他一起同归于尽?”“主子您先冷静下来。”
“我如何冷静?”苏宁看着亲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跟在我身后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你们都在外面,连个人都看不住,我早早就和你们说了,这皇城之中,任何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而你们呢?做了什么!”
“主子。”属下尽数啪的一声跪在地上,匍匐在地板之上,冰凉的地板硌着他们的膝盖,但他们也明白一切也是自己给予自己,这点事都办不好,反而让自家主子担心,本来所有的计划按照一步步而来,可是现在到底是何人,“难不成是慕容家!”亲信还没说出,便听苏宁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之中挤出。
“我就知道,一定是他们,走,跟我慕容家走一趟,我倒要看看他们慕容家到底要把我惹怒到什么地步?”
“是。”亲信连忙站起来,只希望如今不要再出任何的差错,如果是慕容家,定要让他们所有人血债血偿!
竟然敢毁了他们的计划,并且将当今的皇后和太子一同携逃出京,难不成是觉得自己活腻了不成?“对了!”
苏宁走到门口的脚步一顿,扭过头狠狠的别过亲信,“吩咐下去,给我将皇上好好的看着,即使是一口气我也需要,可是皇上他,那药他已经吃了,能撑几日是几日,等太子回来我让他亲手将这圣旨写下。要不然要你们有何用!”
“但是主子还有一个问题”亲信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将自己心中那所不安的话说了出来,“如今在这朝廷之上只有秦王才是先皇所特赐的摄政王,而如今如果皇上一死,即使是小皇子也必定落不到您的手里。”
“可我是太师,我是太子的师傅,岂能是他一个协政王可比的,他是摄政王又能如何?难道还有人能比太子的老师来得更加的权位高吗!
不过你提醒了我,那秦北琰我不会让他有机会回来京都,还有那慕容家一并都会铲除,在小皇子的长大之前,他所有的权利都会握在我的手里,没有人可以从我的手里夺取这些东西!”苏宁的眼睛之中迸发出的野心像是潜伏的野兽,要护紧了自己口中之食一般。
“是!”亲信看苏宁如此瘴气漫身的模样,也不敢多言,只是不知为何,这不好的预感一直在他的心中所盘绕着,但是既然自家主子说了,现在他根本听不进自己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到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苏宁可算是气急攻心,他直接带领着众人马向慕容府而去,如今在这京都之中弥漫着恐惧,街上的百姓察觉到这京中气氛不对,甚至都不敢上街,一时之间倒是风吹叶落充满了萧瑟之感。
而慕容家之外,从一月之前便有宫中之人在府外所徘徊,更是让百姓望而生畏,不敢靠近。更别说现在正怒气冲冲,大部分人都穿着这皇宫中的盔甲,难不成是这慕容家不会,不会的。
这百姓也只能想想,也只能低声的怒气冲冲的议论,但谁也不敢挑战皇上的威严,谁也不敢挑战如今正在皇上面前大红大紫的苏宁大人这不好的脾气。
苏宁站在门外,极力的深呼吸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如今他还不想与慕容府产生嫌隙,毕竟再怎么说,这慕容振宇手中都有着自己所威慑的东西,他更不想这只老东西拼死一拨害的自己倒退几步,计划不能进行。
“上去敲门!”苏宁手向亲信一抛,其后所跟着的亲信连忙上前,将手大力的拍着慕容府。良久之后,只见慕容府中有一人远远的应道:“来了来了!”
随后将门“咯吱”一声缓缓的打开,苏宁站在其前,脸上看不出表情的说道:“如今天色正明了,慕容府上竟然闭门谢客了吗?”
“并不是!”那下人脸色也是镇定的很,点了点头冲苏宁一行礼,“这位大人,不知是否是来找我家老爷的?”
“那到不是。”苏宁勉强一笑,可惜只扯痛了皮,更加显现出一股狰狞之感,“我来是为了拜访慕容姑娘的,皇上近些日子身子有所不适,所以想着让慕容姑娘进宫看看。”
“原来是皇上身体不适,”那下人一听,瞬间变了脸色全是紧张,“我慕容府上虽然没有宫中这等太医,但是也有这只江湖上小有名声的游医,如若皇上并不嫌弃,倒不如让我慕容府上这几位大夫进宫瞧瞧?”苏宁听见之下人避开自己的话说着另外的话。
瞬间那份儿镇定也支撑不住,直接板了一张脸,“我说了,皇上要见你家姑娘,到不如叫慕容姑娘赶快随老臣进宫一趟。对了还有如若这慕容姑娘还念及皇权之威严倒不如把他所藏着的人也一并交出来。”
“我家姑娘现在不在府上!”“你家姑娘不在府上,我可不是这么听说的!”苏宁直接上去,其后所跟着的士兵粗鲁的将那下人推倒在地。
那下人大惊失色,拔直了嗓子喊道:“你们这是何意?这可是慕容府,是将军府!你们难不成是要造反吗?”
“造反?我们是要请慕容姑娘,皇上说了一定要见慕容姑娘,如若你们不请慕容姑娘出来,岂不是违抗圣旨,倒不如看看到底是谁触犯了龙颜!”“可是,你既然没有圣旨,又何须说如此的谎话,再说了我家姑娘真真切切是不在,你们不知嘛!”
“你家姑娘在不在我们当然知道,给我搜!苏宁直接将那下人踹到了一旁。只见那下人横飞了出去,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捂着自己的胸膛,脸上尽是懊恼之色,“我已经说了我们府上无人!”
“无人?今天我就要看看你们府上到底藏着什么人,竟然心系于此,并且不敢面见于我,竟然要抗旨,倒让我看看你们在其后打着什么样的鬼主意?”
苏宁冷硬着一张脸:“给我搜!”“你们当真要在将军府如此放肆嘛?”那下人嘴里含着血,说的吞吞呜呜,这次动静是做得足得很,可是苏宁竟这么大的阵仗,结果慕容振宇还未出来,还有那慕容雪,按理来说他们可不是如此隐忍之人,今日竟然派一个下人在自己的面前。
他的心中不知为何,突然咯噔一声,有了不好的预感,像是站在那悬崖边,一脚踩了空,“这府上的人呢?”苏宁扭过头看着下人,下人抿嘴一笑,“苏大人,我都说了,我们慕容府上无人,只有老朽一人在这慕容府上迎接苏大人你呢?”
“你说什么?”苏宁看着这下人脸上一脸的怪笑,甚至不怕死的挺挺胸膛的模样,脸愈加的黑了,像是一层一层抹上了辣,“我可是听说你们府上除去这主子,还有一个能干的管家,那么你告诉我这个管家去哪儿了?”
“你说管家,管家前段时间不是得了皇上的允许出去了京都吗?”
“你在说什么?”苏宁上前向那下人,直接拉了起来悬挂在自己的手上,那下人咳嗽的越发的厉害,说话断断续续,脸上却大无畏的带上怪笑,“对了,我家大人在临走的时候说了,如果苏带人来,便告诉苏大人一声,有的时候不是您该妄想的东西还是不要妄想的好,人活着毕竟是好的!”
“慕容振宇!”苏宁将手收得极紧,甚至爆满了青筋,他扭过头大声的吼道:“搜,给我狠狠的搜。”
亲信领着众人,将这紧闭的门眼全部踹开,将里面能藏人的地方全部进出搜尽,脸色也越发的难看,甚至只怕自己下一秒就像见到了自己的头已经不在身上了。
甚至两股战战跟在其后的士兵们,也越发的不敢大声喘气,只得匆匆的来到了外面,苏宁不过是一眼瞟到了那亲信的脸上,“便也只剩他一人了,下人大概说的话是真的。”
“可是怎么可能呢?”自己在这慕容府上遍布了各种内线,并且夜晚日日有人来此巡逻,根本不可能有人会离开这慕容府,难不成他们是插翅飞出了这慕容府中,插翅逃离了这京都吗?给我说,到底他们去哪儿了?他们藏在哪里?在京都的何处?快说!”
苏宁将这下人摇的瘫倒在地,下人摇着头大声的说道:“这奴才就不知道了,若苏大人是来府上喝杯茶的,倒不如坐一会儿,让奴才服侍主大人。”
“滚!”苏宁从自己的嘴里,蹦出一个字,极厉的掩饰自己情绪,但仍然可以看出他已经极尽崩溃了。他直接将那下人仍在地上,踩着他的胸脯说道:“你说不说他们到底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下人还是这一句话,来来回回在嘴里含糊的说,但脸上那笑意却越发的灿烂,像是看一个笑话一般瞅着苏宁,苏宁见他这副模样,越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一种挑衅,甚至是侮辱,“你来跟我说,他们去哪儿了?”
苏宁扭过头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亲信,只见那亲信看向苏宁,瞬间便向后退了两步,那一副惧怕的模样不过几秒钟,脸上已经绷不住了。
“前段时间的确听皇上说过”“前段时间?我怎么都不知你们和皇上做了什么?我都不知,你们竟然越过我与萧俊有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