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真是恨不得飞到他的面前,看一下他此时气急败坏的模样,他这可是做了连任两朝的权臣,而现在不也是别人指尖的棋子。”
“此事不要让雪儿知道。”慕容关瑞这洋洋得意的话刚一落下,便被秦北琰以及慕容振宇直接送的禁了声音。慕容关瑞轻轻地一摸鼻子,话是太多话了,竟然又说到了雪儿身上,现在自己的妹妹可是他们身上的逆鳞,又怎么随便触碰雪儿来!
“这些日子她身子一向不好,所以这些日子这些话我希望不要让雪儿知道,也不要传入雪儿的耳朵里,要不然一雪儿的性情又岂能放手不管。”“的确如此。”慕容振宇点了点头附议秦北琰的话。
自己的孙女她自是知道,如果说这事让她知道了,怎么她也会动用自己手中的力量,再说他们想要保护的也不过是雪儿,如果雪儿真的一时冲动,做出来了他们所无法挽回的事情,岂不是本末倒置。
慕容雪在房外抚了抚自己的衣袖,将自己唇边那一点笑微微的收起,她把手放在门框之上,等着秦北琰这一身冷后落到地面之后,才可知一声轻轻推开娇声娇气的说道:“好啊,你们原来藏在这里,我说怎么找了你们半天都不见人。”
“雪儿?”在屋中的三个男人,看见慕容雪的瞬间,心虚的瞬间坐直了腰板,那个个也不敢转的模样,让慕容雪忍不住笑意越发的扩大,她像是未曾看见一般,歪了歪脑袋。
“怎么了你们?我看你们近些日子劳累的很,所以嘱咐丫丫端了些参汤给你们。难不成你们背着我在说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这到没有,雪儿楚姑娘走了吗?”秦北琰接收着来自于慕容关瑞与慕容振宇的连番眼神的轰炸,站起身来冲慕容雪走去,环在慕容雪的腰上,将她轻轻地带往椅子的方向,小声的询问道。
“夫君难不成不知?”慕容雪抬头无辜的看向秦北琰,“不是你派人催着丫丫一个时辰唤我三次,要不然楚姑娘又怎会如此早早的歇了?”秦北琰听见慕容雪这回话,点了点她的鼻尖,但脸上却是眼观鼻鼻观心的坦荡。
“我可没有,丫丫竟如此告诉你的,想来丫丫近些日子也是心不太稳当了。”“她倒是没有告诉我,是我看出来的,要不然又是谁能像你这些般,如此愿意束缚着我。”
慕容雪点在秦北琰的胸膛上,微微的推了推他,随后冲慕容振宇行礼,“爷爷!那甜甜一笑唤的慕容振宇瞬间便忘记了一切,也是咧嘴一笑,抬手唤道:“来啦雪儿来我这儿坐,一来就看见你那好夫君,根本无法看见丫丫。”
慕容关瑞在一旁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什么呀,来了之后只唤了两人,可从来没有看见自己这个兄长,要受委屈何人有他委屈,自己从回来之时到现在都没有得到自己妹妹一个关注眼神呢!”
刚想到这里,便看见慕容雪那眼神看向自己,甜甜的笑着,“近些日子我可是听见许多关于哥哥的话呢,不知哥哥与我的青竹相处的可算好?”
这句话的调侃之意浓浓的还带恶意,直扑慕容关瑞的脸上,慕容关瑞咯吱一声,椅子都向后退了一步,发出刺耳的声音,而慕容雪像是未曾觉察到一般,抬手为三人所沏了茶,坐在一旁笑意连连的看着他们,一副明明是悠闲,但偏偏像是审问的样子。
让在场的三人又忍不住挺了挺自己已经极直的腰板,像是在安慰于自己,不怕不怕,可谁人也不敢与慕容雪对视,慕容雪走过这在场的三人,低头一下,“我刚刚站在外面可全都听见了,你们还是不愿和我说吗?我可不是那闺房之中所藏起来的宝贝疙瘩,好夫君你有什么话与我说吗?”
秦北琰冷着一张脸,一时之间看不出表情,但谁人又如慕容雪一般了解他,慕容雪一看就从他那飘忽的眼神之中看出心虚,但是他坚硬挺着,不愿与自己说。
又再次将视线缓缓的移到慕容关瑞的脸上,只见慕容关瑞低着头,将自己脸上的表情隐在那阴影之中,看都不愿与自己对视。
自己的二哥也是越发的在自己的面前有了胆小如鼠的症状,“好妹妹,你倒不如回去问问你的好夫君,如今逼问我,我也是不知啊!”“你也知道。”
“你二哥我自是不问世事的。”慕容关瑞被慕容雪这眼神盯着,实在扛不下去,抬起头向求救的视线,投向自家爷爷。
可惜慕容振宇,却是无物一般,将那茶水抬起,放在自己的鼻尖轻轻一嗅,饮了一口茶,发出一声赞叹,“好茶。”
“好,你们都是不说,那我自己去查,当然,我刚刚也是听了三分,皇上下了圣旨,只是我未曾想到,原来萧俊竟然还活着!”
慕容雪敛着眼,嘴角带着柔意,但语气之中却带了无尽的冷厉。“倒真是让人失望的很呢。”
“雪儿,你既然听见了又何必多此一举。”慕容关瑞听见慕容雪的话,忍不住浑身寒毛倒竖,他腆着脸上前将慕容雪眼前的浓茶拿走,放了一杯温水,轻声的说道。“身子不好,还是不要饮茶的。”
慕容雪挑了挑眉,允许了慕容关瑞这一行为,随后点了点头,“的确是我近期疏忽了,竟然放任了这京都的这么大的消息,我以为那萧俊备受折磨之后定会自己弃了那一份窝囊的皮,结果却未曾想到,他倒是难得有了一份勇气。”
“京都之事的确是你做的。”秦蓓妍语气说的是评述,他盯着慕容雪,慕容雪也坦荡的点了点头,“的确失误,既然他让我在皇宫之中,不留点礼物给他,又怎能符合我的心情,再说了,夫君不是最了解我了吗?”
慕容雪虽脸上说着镇定之话,但心中却是忐忑不安,其实在秦北琰的眼中,她根本不知自己是什么样的形象,她尽数的伪装自己,将自己打造为一个甜美可人不问世事,躲在她的掌心之下生活的女子。
可偏偏这一份形象,这一份贤良淑德,装得了一时,却装不了一世。他们二人相处并不多,新婚之后,面临的便是匆匆的离别,而现在更是有无尽的事情穿插在他们之中。
慕容雪有的时候甚至在想,如若他们就这样一直面临分隔两地,是不是会更好一些,相处的久了谁人都了解彼此,反而将自己身上的陋习最不能接受的方面全部展现给了他人,换来的岂不是多年的嫌弃?
秦北琰盯着慕容雪,突然扑哧一笑,“我还不了解你,你又何必在我的身边带了份拘束,我第一次见你,怕你是不记得了。”
“第一次见我?难道不是”慕容雪看着秦北琰,“救我的时候吗?”想到那时,慕容雪也是一顿,未曾想自己重生之来,他会第一次向自己伸出援助之手,不管当时的秦北琰是不是无意之间打发闲余之事,所以才救的,但他的的确确是帮助自己。
“并不是那一次。”秦北琰摇了摇头。“你难道并不奇怪,我在宫中探子无数,却为何从来没有将人塞到萧俊的身边?萧俊是有名的花心,他那风情浪子又怎能在身边无人?”“难不成?”慕容雪只觉自己脑中一闪而过,却无法抓住。
她紧紧的看着秦北琰,不由自主的将那刚刚瘫软在椅子之上的身子也缓缓坐直,秦北琰一见她像只小兽一样竖起自己浑身的刺,这一副警备的样子,便是一笑。
“这样子与当日自己在阁楼之上看见的慕容雪倒是一模一样。你就没有看到我便在你的不远处,目睹了你的所有吗?”“什么?”慕容雪眼睛圆睁看着秦北琰,“那一日你竟然在。”
“就是那一日,我对你有了不一样的心思。”秦北琰点了点头,大方的承认了,眼中像是翻腾着无数的情绪,浓郁得让人可怕,但下一秒却尽数归为平静。慕容关瑞以及慕容振宇在一旁抚着自己手中的茶杯。
不知为何,竟觉得自己有些多余,自从刚才他们展开了这个话题,便一直转不回来,他们也乐得看戏,但这夜深了他们也该离去了。
“咳咳!”慕容关瑞扶着自己的额头,假意的咳嗽了两声,站起身踱步两下,“爷爷嗓子有些不舒服,怕是需要一个太医,就先行告辞了。”
慕容振宇眼睁睁的看着慕容关瑞,捂着自己的胸膛说着自己嗓子痛,便两大步的走到了书房之外。
而自己端坐在这里,一时之间倒蔓延着几分尴尬,随着慕容关瑞这一动作,引得慕容雪与秦北琰将视线纷纷的投入慕容振宇的身上,这难言的气愤,更是无措的紧。
慕容振宇将自己手里的瓷杯放在桌子之上,心中暗狠狠的咬牙,好你个慕容关瑞,出去几日,别的不学到学会了这拙劣的借口。
“既然如此,那么秦王,雪儿就多劳你照顾了,此事我们也不好说,并且爷爷我也老了,我相信你们自有分寸。”
“爷爷,此事如今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慕容雪看向慕容振宇,随着他话说下去,自己也顾不上别的了,她连忙站在慕容振宇的面前。
“你也知道,随你们去吧!这大齐早已不是当初的大齐了,我的能力现如今也照样无法守住,现在毕竟曾经的我们也只剩我独身一人了。”
慕容雪从自己爷爷的语气之中,听出无尽的萧瑟。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喉头尽是苦涩,“爷爷。”“我该给的都给了你,龙影符不到关键之时,不要使用。”慕容振宇将慕容雪拥在怀中,俯身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随后便直起身,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慕容雪的肩头,又看的眼前的秦北琰。
只见秦北琰冲自己点头示意,扭头背手而去,嘴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但是却莫名带着一股风沙血锈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