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皇后与皇子?这琉璃姑娘说话我倒是听不懂了,你又是听何人所说,皇后与皇子在我们这里?您这污蔑之罪如若我情不悦,怕今日你人头就得落在这里。
毕竟出去之后我还怕坏了我的名声,这大齐国的皇上不看好自己的皇后与皇子,竟然向我慕容家一个女流之辈要人,而你琉璃姑娘,请问你是在何种地位之上与一个王妃说话的!”
琉璃一叉腰,昂首挺胸的说道:“以一个大齐的子民,询问王妃一事,王妃难不成是心虚了,所以不敢应。”
“心虚倒是谈不上,”慕容雪更觉无趣,本身还以为这琉璃是一个聪明之人,可现在听来倒像是热血冲头一股脑的人,“我今日但是心情好,如果心情不好一定不会与你多言,但现在你毁了我的好心情,不如琉璃姑娘想一想,该如何的弥补我的好心情。”
“明明是你的错,还让我弥补!”琉璃直接冲慕容雪屏风而来,傲风站起身的瞬间便闪到琉璃的面前,拿剑放在她的颈项淡淡的说道:“如果你再向前一步,我倒是不介意快一步。”
“你在威胁我,众人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我没有做任何的事。”“可是你冒犯了我的主子,冒犯了王妃,这就是你的罪!”傲风也是惊奇的很,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这眼前的琉璃。
“我乃是江湖人士,所以我不懂,我本来以为朝堂都是讲理之人,可如今看来,朝廷之人也并不全是,毕竟他们都是这样轻浮之人。”
“哪有人?”青竹一跃而上,靠着栏杆轻声的说道:“我只看见一只狂吠的犬。可惜我家主子最怕的便是狗,因为啊这狗总是饿狗喜欢乱咬人。”
“你!”琉璃看着青竹,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腰后,可青竹却不以为然,“看好你的手,如若它再进一步,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断手之痛。
主子瞧瞧这人愚蠢到极致,也不必与她所计较,坏了主子的雅兴,回去打上三十大板,饿上一个月让她尝尝苦头,让那些散播流言蜚语以她为主之人都看看,要不然这狗啊,总是不长记性!”
“你们敢!”琉璃环顾四周,眼睛一定,随后便向窗户狂奔而去,脚尖一点,便瞬间只觉自己衣襟重,干咳出声哑着嗓子说道:“你干嘛!”
“还能干嘛?”青竹拽着她的衣襟,便直接将她挟制回来,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抬脚便踩在她的脊背,任由她在底下挣扎扭曲。
“主子,你看要如何处置她!”“嗯”慕容雪绕着自己的发丝轻轻一笑,“今日不必见血,便按你说的吧。”
“好,那就多谢主子了,这人就交与我手,我要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青竹嘴角一提,眼睛之中尽是恶意,便直接拖着琉璃,不顾她的挣扎与大声的喊骂,消失在了原地。
傲风也是抽搐了下嘴角,今日真是发生了一场闹剧,先不说她选的这个地方,这可是秦王的封地,即使他再说这样煽动之话也定是让旁人不信,并且有可能会激怒。要不然她就是在做戏,想到这里,青竹眼睛一暗,绕过屏风与慕容雪来了一个对视,只见自家主子眼中全无波澜。
看向一旁的傲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一旁一脸焦急的佟小妹,随后又再次看向自己,傲风心中全然明白,那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向后退了一步,冲慕容雪一行礼。
“佟小妹。”慕容雪这一声唤,让佟小妹瞬间惊起打翻了自己面前的茶杯,连忙抬起袖子边擦边强装镇定的说道:“小姐怎么了?”抬头那一笑在慕容雪的眼里苦涩到了极点,甚至不如不笑。
“我只是想问问你,江湖之上尽是这种人吗?当然不是这种人,我也没见过,谁知道竟如此之人,她应该哪家的大小姐冒充于江湖人,跑到了江湖上,所以才会如此。”
“是吗?我以为江湖上都是这般没有眼色之人。明知前方是她永远也回不去的地方,但她照样要像那作死的飞蛾扑向火苗。”“是吗?小姐我也不知。”佟小妹呵呵一笑,便低下了头。
慕容雪也未曾说话,静静地凝视着佟小妹的发旋,扭头托腮看向窗外。“那就静待晚上吧,不必在意,我尝尝这好酒,前段时间我也是垂怜了许久,但是可惜了!”
“皇上要见您。”亲信冲苏宁一行礼,脸上尽是为难之色。苏宁连眼都没有抬,继续看着自己眼前所操练的士兵,“不必管他,他一日要见我三回,今日又是所为何事?”
“属下不知,但是主子倒不如去见他一下,要不然他又得吐血不止。”“是吗?我记得上一次他叫我的理由,便是即将仙去,现在又来这一招?”苏宁毫无表情的说道。“这萧俊一日给他好脸色,他便一日不安分。”
“可是他一直吵着要见皇后,我们也没有办法,他非得说自己的身子好了,如若不应他,他便斩杀奴才,如今这宫中已经无人敢去服侍皇上。”
“这不正好,他这暴君之名倒是做得实实的,如今宫中没有奴才,你便不会想办法招着京都的奴才,这天下我就不信还没有人治得了他。可是照着皇上这杀法,也终有个头啊!”
“那又不是没有大人了,前些日子,我记得李大人不是要以死明鉴吗?正好让他去伺候皇上吧!看看皇上愿不愿意听他说话。顺便,他家里不是有几个正值妙龄的女子,也一道送给萧俊,让萧俊死了去找皇后的心,他以为我不着急吗?”说到这儿,苏宁直接拉下的脸,撇了撇嘴,眼中尽是愤恨。
“是!属,属下知道了。”亲信连忙识相的行了一礼,便准备扭头而去,心中对于李大人更是怜悯万分。如若是被自己家大人砍了头,怕还是好事,到了皇上那里,以他那死忠的性格,怕是落不到什么好东西。
更别说那所谓的妙龄姑娘,如今那皇上可是变态的可怕呢,“对了,近段时间给我快点通知秦王封地的探子,让他们赶快点儿,要不然这人命在我的手上,我可不保证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便掐死了他!”
“是,主子!”亲信点了点头,便扭头冷着一张脸而去,“这些不识相的人,当初也不看看是谁救了他们,而现在竟然敢以缓兵之计应付自家主子。”“给我都放机灵点!”
苏宁看着底下一眼望不到边的士兵,冷着嗓子说道:“近些日子我可是听说了,秦王那里蠢蠢欲动,而你们如果再不给我放精明点,我倒是不介意放点血让你们看看,我养了你们这么长时间,就等的是这一刻。如果你们让我失望了,你们其后的家人,便给我掂量着点儿!那些挂在城墙之上的头颅,便是你们的下场!”
底下众将士本身还都低眉顺眼,听见苏宁这话瞬间变机灵了起来,脸上全部都露出扭曲的表情,大声的喊道:“是!”颇有些不怕死的样子。苏宁一见他们这样笑的也是胸有成竹。
“你们可都是我训练出的死士,如若到时真的护不住京都,不仅是我,所有人都要为这一场谋反而付出代价!”
“皇上,您怎么?”李大人颤抖着双手,揪着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胡须。眼中满是背悲楚之情,“哟,这不是李大人吗?”萧俊看着自己曾经的爱卿勾唇一笑,没有维持两秒便又再次放下,有些无趣的打了个哈欠。
“怎么今日是你来见我,苏宁竟会让你来见我?”“苏宁那贱人,如今在京都之中做的尽是杀戮滔天之势,皇上您一定不能被小人蒙蔽了双眼。”
“看不见你们这些忠诚是吗?那你们这些忠臣为朕做了什么?”萧俊可笑的看着这所谓忠诚的李大人,“臣一直想要见皇上,可是迟迟见不到皇上。苏宁他在京都之中已经控制了所有的人,并且以臣的家人为要挟,臣已经做到了臣应该做的,但照样”
“你做到你应该做的,但照样未曾缓解我一时的痛苦,看见了吗?如今我这残破的身躯尽数败你们所赐,如果你们可以早些来找我,我又怎么会是这样。
那一日苏宁冲到这皇宫之中,践踏我之时,你们在哪里?现在与我说忠诚,莫不是苏宁欺压你们太太过血腥,你们才想到还有一个皇上可以庇佑于你们,还有一个皇上留着一口气可以颁一道圣旨,除去这暴徒!”
“皇上!”“朕知道只要朕一道圣旨苏宁她必定人头落地,可是我现在不想这么做了,因为我觉得这龙位有时甚是无趣,再说我已时日无多,又何须在意你们这些人,你们不是愿意明哲保身吗?现在与我来说这些大道理真是可笑至极!”
萧俊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将那满眼的冷漠尽数埋在眼下,“今日之太医倒是不错,开的药倒是让我有了些力气。”“皇上”
“不必说了,你要是想在这里候着就在,如若不愿候着就算了。对了,我听说,苏宁给我送了几个妙龄的女子,倒不如将她们唤进来。”
“皇上!”李大人听到这脸色大变,“怎么你不愿意?”萧俊语带恶意的看着李大仁,“你在嫌弃着朕?”说罢便将自己手头可砸的东西尽数向李大人砸去,那李大人伏在地上,心中尽是不敢置信,最终只得颤抖着说道:“君之命臣不得不从。”“如此勉强,还不如一个听话的畜生!”
“皇上城墙血染,而皇上在这里沉迷于色相,如何对天下交待,如何对先皇交代!”“先皇又如何?他能让朕多活几天吗?天下又能如何?那些百姓在我眼前不过如同稻草。至于城墙血染,苏宁做得倒是不错,极其符合我的形象,暴君!”
萧俊玩味一笑,下一秒便直接眉眼错位,浑身抽搐起来,脸色变得铁青,他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胳膊,疼痛从胳膊开始蔓延。
“这到底是什么毒,贱人!这个贱人我一定要抓住她,划烂她的脸!”皇上您怎么了?”李大人第一次看见萧俊毒发的样子,瞬间害怕,连忙上前想要抓住萧俊,唤着太医。
可是唤了许久,却无一个人现在靠近萧俊,靠近这个殿,一听到这里面有人在大声呼救,便也知是皇上发了毒了,皇上发毒之时最爱做的便是以别人的痛苦抵消自己的痛苦,所以此时所有人都瑟瑟发抖,藏在自己的屋中,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只有李大人不知,还在竭尽全力的想要安抚萧俊,嘴里大喊着:“来人!”下一秒便直接眼前一黑,身子与头分离咕噜咕噜滚在萧俊的脚旁。
萧俊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将那头拿在手里,死死地砸在地上,边砸边狠狠的说道:“我痛苦!也要让你们尝尝,让你们所有人都尝尝!”瞬间血汁四溅,徒留那李大人脸上还是临死之前那满脸的茫然与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