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合作?我为何要与你合作?”琉璃扯了扯嘴角看着慕容雪。“又或许说,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是你心中所想,你为什么跟着苏宁,你是一个聪明人,可惜往往命运总是亏待于聪明的人,而我现在将这一份抉择放到你的面前,难道你就不心动吗?”慕容雪抬头看向琉璃,眼睛之中尽是笃定。
她明白这个琉璃的野心,从第一天出现,包括与佟小妹在一起所透露出的信息,她都不是一个甘愿任人摆布之人,只是她没有遇到一个合适机会,而自己最不怕的便是这种人,她有软肋,更有想要达到的愿望,往往是更加信任的同盟者。
“倒不如说说你想要做什么?”琉璃紧紧的盯着慕容雪,她可不相信这个聪明至极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突然与自己合作,更别说一直一来自己从来未曾隐瞒自己的野心,她并不愿意拘束于苏宁之下,更是不屑于与之为伍,如今慕容雪的话,让她极为心动,“如今还不需要你,当需要你的时候自会与你说。”
“如果你的条件我能够达成,我便愿意,如果无法达成你放心。”慕容雪淡淡的说道:“你定会做到。”“你就不怕我反叛于你,要知道我可是苏宁最亲近之人,而如今你竟然还嘱托于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雪儿?”萧俊歪歪扭扭的走到慕容雪所住之地,隔着老远便大声的唤道。慕容雪眼神一凝,看向琉璃,琉璃瞬间站起身来,表情变得凝重,“皇上怎么来了?苏大人可是说让他不准出来?”
“雪儿你欢迎朕来吗?”说着萧俊已然入了屋,他看见慕容雪表情带着欢愉,眼睛微微眯起,举了举自己手里的酒盏,大乐道:“今日我可是为你来的,咱们二人可要把酒言欢!”
“皇上!”琉璃有意无意的挡在慕容雪的身前,冲着萧俊一行礼,萧俊大手一挥,“下去吧,都下去!今日我要好好的和雪儿共饮一番。”“王妃今日身子不利索,而且苏大人说了”
“滚!”萧俊直接与琉璃擦身而过,语句漠然,眼神鄙夷,但看见慕容雪的瞬间,又再次变成了期盼,他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酒盏,陶醉似的放在自己的鼻尖一嗅,随后大叹道:“这酒可是朕藏了多年,平常啊我都不愿拿出来的,今日是我开心。”
“皇上因身子不适,近些日子不亦饮酒。”慕容雪看着萧俊也未行礼,只是淡淡的说道。
“雪儿你是在关心朕吗?”萧俊听见慕容雪这话瞬间像是破了满脸的阴霾,他凑近慕容雪,呼吸喷在慕容雪的脸上,慕容雪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身子已经表现拒绝之色,可萧俊像是未曾看见一样,还是向慕容雪的身边凑着。
“皇上,还请你自重!”慕容雪绕过萧俊,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虽不知今日萧俊来是所为何事?但是她已经打定主意,不愿意理这萧俊,毕竟萧俊虽然是这一场计划中的转机,但是不代表可以任意妄为。
“怎么雪儿也是在嫌弃朕呢?曾经你可是握着朕的手对朕说,你对朕全心全意,可现在呢?你的心在哪儿?”“皇上。”琉璃脸色一变,身体再次挡在萧俊的面前说道。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朕的面前如此说话,我让你滚出去你没有听见吗?”琉璃,神色未变,身子更是不动,“苏大人说了,皇上您身子不好,让您好生调养,所以您还是回去店中歇着吧。”
“苏宁的一个走狗,何必在意他的话,朕的身子朕知道的很,放心!天下人都在盼着朕死,可惜朕偏偏要活着,让他们眼巴巴的望着这样的皇族永远在朕的座下。”
“皇上您怕是醉了,回去歇着吧!”慕容雪冲萧俊一笑,语气温婉的劝道。萧俊看见慕容雪这一个难得的微笑,有着瞬间的恍惚,“你已经有多久未曾对朕笑过了?怕是在退婚之前,曾经朕辜负了你,但现在只要你一句话,你就可以站在朕的身旁!”
听着萧俊编织给自己的美梦,慕容雪连多余的一句话都不愿说出,甚至都不想抬头看他一眼。她只觉得自己恶心,怕下一秒便会作呕出声。可惜小嘴像是未曾看见,还是嘴里念叨着些什么,说着感动着自己的话。
“皇上,王妃要歇息了。”琉璃见着萧俊没完没了,也尽是不耐,上前掐着萧俊的胳膊,便想要叫人将他带出去。
可萧俊执念极深,瞬间便挣脱了琉璃的手向慕容雪扑去。一个晃眼便直接扑到了慕容雪的身上,将慕容雪搂在怀中,慕容雪大惊,但一时半会儿却也挣脱不了,脸色也变成铁青。
“皇上,你这是做什么?”“做什么?雪儿你不是一心爱慕于朕吗,现在你便是朕的了,你放心,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不要害怕。”
慕容雪哪里是害怕,她见萧俊之样子,并且将自己死死的禁锢在怀中,只怕自己下一秒会透露出杀意,恨不得一剑挖了他的心,肮脏之极!可惜现在自己得忍耐,她还需要萧俊,还需要等秦北琰兵临城下。她虽然不介意让萧俊可以活着,但是如果他再过分的话,命是可以留下,但是苦得吃着。
慕容雪将嘴抿得极紧,手慢慢的划过自己袖间冰冷的硬物。扣着它的花纹,也凹凸不平的触感抚平抚自己此时愤怒到极致这情绪。
“朕听苏宁说柔儿是雪儿你放在朕身边的一个探子,而如今不再需要了所以你带走了她,如今朕落得这样的下场全部都是雪儿你做的,雪儿你能告诉朕,是否是真的?”萧俊将下巴放在慕容雪的头上,暧昧的摩擦。
“没有这样的事。”慕容雪勉强的提了提嘴角,下一秒迅速放平,她盯着琉璃,与她使了一个眼色,琉璃也是被刚刚这一番动作直接给弄蒙了,现在反应过来大感不妙,连忙上前将慕容雪从萧俊的怀中给拉了过来,萧俊也不过是一时之间所产的力气,他现在早已是身子极弱,只剩下了一副这空架子。
“雪儿。”萧俊紧紧的握着慕容雪的手不让她离开,慕容雪挣脱了几下,见他还是不动,但看着自己眼睛之中带着仇恨,从刚刚的柔情蜜意下一秒便成了这一副杀人之凶的模样,“你终于不装了。”慕容雪冷冷的一笑,“怎么,皇上刚刚不是还一副情深的模样,现在又是怎么了。”
“情深。雪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对你如此情深,心都愿意献给你,可是你做了什么?你和慕容家一样背叛了朕。”
“我们没有背叛,萧俊从头到尾不过是你自己自作自受,你自己种的恶果应该自己还,又何必将这所有的一切怪罪给别人!”“你还敢说你没有,慕容雪!”萧俊手越缩越紧,下一秒像是要将慕容雪那盈盈一握的手腕直接扳断。
慕容雪看着她鼓着一口气,腰挺得板直看着萧俊,气势未曾落下一分。“你敢说这所有的一切不是你设计与朕,你是不是想得到朕座下的皇位,想要给秦北琰!
朕早就知道,你家和秦家就是野心勃勃,你们慕容家与秦家两姓结合的时候,便早已打着皇位的主意。现在可好了,朕这副残破的身子,不照样拜你所赐嘛!慕容雪朕对你怎么样?你摸着良心说,可是你又是如何回报朕?”
“皇上这一副想象可真是感人啊,可惜却句句是错,皇上的皇位自是稳的很,只怕皇上有的时候会心虚,半夜被梦魇而醒,毕竟先皇在临死之前可是口口声声说,皇上不是将来的君主。”
“放肆!”随着萧俊怒火直升,一时不查之间,琉璃瞬间出手,直接将酒打在萧俊的手上,萧俊手便是一滞,慕容雪急速将自己的手腕拿了回来,冷着眸子,揉着那淤青的地方疼得钻心,本身这一路走来双手就是被捆着,就已然让它遭受了罪,而现在更是让这萧俊铁钳一般的夹着,在白嫩的肌肤上显得尤其明显。
“皇上莫不是心虚了,如果你不是心虚,又何须如此动怒,这皇位皇上难不成真的是躲过来的?”“慕容雪,你再说一遍,你不要怪我不念往日的情分!”
“皇上还真的说错了,你我之间又何来情分,只不过是君与臣,可惜如今君与不君,臣以不臣,又何须说那往日的情分,不过是徒增几分可笑与可怜罢了!你真的以为朕不会对你怎么样吗?”
“皇上你应该也清楚自己此时的地位,”慕容雪看也不看萧俊,走到那净手的地方拿些绸绢细细的擦着萧俊刚刚触摸自己的地方,那脸上尽是厌恶与嫌弃。这一番动作更是直接扎入萧俊的眼睛,直戳心脏。他死死地盯着慕容雪,“难道以前你全部都是装的?”
“何来装?”慕容雪扭头,眼睛冷厉到极致。“我早与皇上说起,是皇上沉迷在醒不了的美梦之中,皇上纠结于你我之间的感情,倒不如想想如何在苏宁的手上活下去。”
“雪儿。”萧俊听见慕容雪这字字锥心,不怒反笑,并且笑的极其的欢快,他仰着头,喘不过气来,抚着自己的胸口,将自己手里刚刚一直稳稳端着的酒盏啪的一声扔到了地上。“来人!”慕容雪不知为何,眉间一动,心中带着些惶恐和不安,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自是疼爱雪儿的。”萧俊死死的盯着慕容雪,下额紧紧的绷直,眼睛之中更是带上了柔意,可偏偏嘴里却说着冷酷的话:“知道吗?宫中有些妃子总是关不住心,她的身虽然在皇上的身边,但是心总是在别人那里,所以我们就要惩罚这些不听话的妃子。
雪儿我曾经没有走一瞬间想过在朕的身边,我身边的位置是你的,因为它只配得上你,可惜你不愿意要。现在朕便将它给你,朕与你之间怕是有些误会,但是雪儿你放心,我们可以从头再来,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可以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