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杨筱信司善书 > 第535章 错又如何

我的书架

第535章 错又如何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善书和我,都只是想安稳的生活,来到这里,不管你愿意还是怎样,都没有伤害谁的意思。但,你伤害了我。”

“我知道,对不起。”王大嫂深深的低下头,“现在的我,不论说多少,也改变不了了。”

“是啊,没什么真的可以改变的,即便你用了心思。”

杨筱信悠悠的看着别处,因王大嫂心口还是有些痛的,“不想在意那么多了,从此以后,我们是陌路人。”

有些原因,她不想知道。

王大嫂傻眼,她以为杨筱信要惩罚她的,但,但她只是想自己离开,永远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心中,各种情绪都有了,王大嫂控制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我不该因为一点点的威胁,就做出伤害你的事来。”

“没事的。”杨筱信无法走过去,只是安慰她,“我年纪是不大,但经历的太多了,你这样的人,也见了太多了,我没有太多的感情,也不想让自己卷入这无尽的深渊中,也不会认为,一点点的错就会让人万劫不复。”

这,是她最后的善良。

“谢谢。”王大嫂只有这两个字。

杨筱信看向一边,什么都不再说。

王大嫂出去了。

“我想出去走走。”王大嫂一离开,杨筱信就提要求。

两个黑衣人自然是拒绝:“不可以。”

杨筱信凝眸看着他们,眨了眨:“为什么?我有喜了,腹中的孩子十分尊贵,你们要是伤了她,定会让我难过的,到时候我若死了或者其他的,你们的主子会达成目的吗?”

“有身孕还是呆在房间中比较好。”

“为什么?”杨筱信不解,“难不成就因为我有了孩子,哪里都不准我去了?一直躺着很伤人的。”

“就是不可以。”

杨筱信把心一横,扭头到一边:“我可告诉你们了,若是不如我的意,我就咬舌自尽。”

“你……”黑衣人颇感无奈,“怎有你这样的人。”

“怎么不可以有我这样的人?”杨筱信反问一句,“我不觉得自己错了。而且,我也没有过分要求,只是不在这个房间里,出去院子里走一走,又不和别人接触,你们担心个什么。”

黑衣人互看一眼,心下有所思量。

只要不和外人交流,想必她没有办法逃出去。

杨筱信想的是,逃出去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一时半会儿定是做不到的。

所以,了解周围的情况是必须。

只要了解清楚了,就一定有机会出去的。

另一边,王庆子拿来了一张地图,是整个大陆的国家分布图,还有兵力分布,算是比较清楚的。

这让司善书诧异:“你准备了多少年了?”

怎么会有这么详细的地图呢?

看来,这些年,他四处都走过,也取得了一定的成就。

王庆子勾了勾唇:“有大智慧的人,自然是要四处走,四处探寻了,若是围困在小地方,怎么可能有所发挥呢?”

“但,你这个发挥也,也……”

也让人太不可思议了。

“不然,我敢找你吗?”一定做好了准确的安排才敢这样的。

也确实。

司善书颔首。

第一次,他佩服一个人。

王庆子做了那么多的准备,看来啊,他是逃不掉了。

信儿,我们不是一直想要安稳的生活吗?

只是,可惜了,安稳这东西,并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来,你仔细的看一看,一共是六个国家,割据一方,有自己的发展,经济文化,可以说,除了这里的三个国家,其他国家语言都是不通的。”王庆子指着地图上跟司善书分析,“我的人不多,也试探过上面的意思,都没有大肆入侵的想法。”

而这,就是最头疼的了。

“大肆入侵,这需要不少的兵力,现在每个国家都不是很强生,不足以吞并其他的国家,自然的,不会轻易发动战争。”

王庆子点头:“这里我是想通了,但我不知道,该以哪个国家作为据点。”

想要一无所有到什么都有,太难了。

司善书垂眸看了一会儿地图,想了想,抬眸看着王庆子,嘴角的笑容深了不少:“你觉得这可能吗?”

“为何不可能?”王庆子是个有想法的人 ,“若是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确实是没有可能。我为什么选中你,原因,你知道的。”

是啊,他知道的。

司善书看向了一边。

可是,知道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低下了头。

许多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才是快乐的。

他没有想要多少,心思也不深沉,只是可惜了,并没有人想要他安稳的活下去。

“许多话,我就不说了。”司善书站起来,“你先考虑吧,考虑好了再来找我。”

他对这些没兴趣,也不了解。

王庆子拉住他,笑意深了一点:“你可以不参与,但是我怕,怕你的信儿坚持不到你胜利归来的那一天。”

此话一出,司善书眼神立刻犀利:“你什么意思?”

王庆子摆摆手:“并非是故意威胁你,只是你也知道我的难处啊。”

司善书指着他,咬牙切齿:“王庆子,我答应和你合作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情愿鱼死网破!”

“你不会的。”王庆子十分的自信,“你和杨筱信,用了多少力气才走到今天的,若是你现在就放弃了,能有什么?你舍得吗?”

“哼!”司善书挥手看着另一边。

王庆子又走过来:“我呢,不是要和你牵扯那么多,只是呢,有一点希望你可以明白,那就是,我决定不了的要你来决定,你要是也决定不了,那我宁愿一切从未发生。”

他的从未发生,是抚平一切。

遗憾与悲哀,都在其中了。

司善书低下了头。

被威胁的感觉,让他抓了狂。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王庆子拍了下他的肩膀,“过来吧,好好的思考一下,要怎么进行。”

“你要进行,必须要君主相信你,我只是个散人,身份也不合适,需要你自己来,其次,招兵买马,你要拉别的合伙人。”

单单靠他,不可能的。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