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几道高阶技能的光芒交织成一面绚烂的杀网,将玫瑰整个人吞没在里面。
烟尘散去,玫瑰单膝半跪在地上,暗银匕首斜插进泥土里撑着身体。
玩家头领看着玫瑰头顶那根直线下跌的血条,脸上的僵硬化作狂喜,提着长刀往前大跨了一步。
“我还以为帝城的大管家有多大本事,原来连我们三轮集火都扛不住。”
他转头冲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示意包抄过去。
“兄弟们把她围紧了,别让她有机会喝药,今天这件极品轻甲咱们拿定了。”
温言站在包围圈外围,非但没有上前帮忙,反而兴奋地开了口。
“小玫瑰,你这血线掉得太完美了,直接跌破百分之三十的临界值了。”
她甚至往前凑了两步,手里的记录仪快要怼到那些玩家的脸上。
“各位大哥你们再加把劲,最好能把她逼到百分之十以下,我需要测试她这个天赋的最终抗压极限。”
玩家头领听到这话,看温言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这疯婆子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等我们把她宰了,下一个就轮到你。”
温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连看都没看他手里那把长刀,目光全黏在玫瑰身上。
“你们根本不懂这组数据有多珍贵,这可是现阶段唯一能稳定触发的S级狂暴样本。”
玫瑰握着匕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她缓缓站起身,拔出插在泥土里的匕首。
一股骇人的暗红色气浪从她体内迸发而出,将周围的碎石卷向半空。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
玩家头领被这股气流逼得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玫瑰身上不断攀升的威压,声音带上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这是什么鬼技能,大家别愣着,赶紧上控制技能把她按死。”
几个法师玩家立刻举起法杖,冰霜和藤蔓朝着玫瑰的位置砸过去。
玫瑰连躲都没躲,任由那些控制技能打在身上,暗红色的气流将冰霜和藤蔓冲散得干干净净。
她拖着匕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兴奋。
“你们刚才打得很开心,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残影冲入人群。
暗银匕首在她手中翻转,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温热的血雨。
一个盾战玩家举起手里的塔盾试图挡住攻击,玫瑰的匕首切开塔盾边缘,顺势从他脖子上抹了过去。
玩家头领看着那个倒下的盾战,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这不可能,老三的防御力有八百多,怎么可能连一招都挡不住。”
他一边大喊一边往后退,试图把手下推到前面去挡刀。
“都给我顶上去,法师在后面集火,别让她靠近。”
玫瑰的身影在人群里穿梭,根本不给那些法师锁定目标的机会。
温言站在旁边,手里的记录仪疯狂闪烁,声音比刚才还要高亢。
“太棒了,攻击在基础数值上几乎翻了三倍,速度居然还溢出了。”
她甚至跑到一个被切断手臂的玩家身边蹲下来,凑近伤口端详。
“这切口平滑度简直是艺术品,玫瑰你这发力技巧完全可以编入教科书。”
那个断臂的玩家疼得在地上打滚,气得想用另一只手去抓温言的脚踝。
“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
温言轻巧地往旁边跳开,继续对着记录仪念叨。
“目标的杀戮效率在持续提升,S级天赋修罗武神果然是越战越勇的完美机制。”
玫瑰一脚踹翻一个试图偷袭的刺客,匕首反握扎进对方胸口,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一串血珠。
她看向躲在人群后方的玩家头领,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你就带了这么点人来抢装备,四方城是真穷得连炮灰都买不起了。”
玩家头领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看着满地残缺不全的手下,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
“你别过来,我们是刘氏和陈氏的人,你杀了我们,四方城不会放过你的。”
玫瑰冷笑出声,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
“四方城算什么东西。”
她出现在玩家头领面前,匕首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重甲。
玩家头领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玫瑰的手腕。
“你不能杀我,我们族长就在……”
玫瑰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手腕一转,直接终结了他最后一格血条。
不到三分钟,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玩家全部化作白光消散,地上只剩一堆爆出来的低阶装备和药水。
玫瑰站在满地狼藉当中,甩掉匕首上的血滴,转头看向四方城的方向。
暗红色的气流逐渐收敛,她眼底的杀意却没有完全褪去。
温言抱着记录仪跑过来,脸上的狂热还没散。
“小玫瑰,你这三分钟的数据我能写出十篇顶级论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副作用。”
玫瑰把匕首插回腰间,从腰包里掏出那瓶温言给的狂暴抑制剂,连盖子都没开,直接捏碎了瓶颈灌了下去。
“我只感觉没杀够。”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破铜烂铁,连捡的兴趣都没有。
“四方城的人既然敢出城来找麻烦,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温言推了推眼镜,把记录仪收进背包。
“你打算直接杀到四方城去,就咱们两个人是不是太冒险了。”
玫瑰没有回答她,而是唤出好友面板,拨通了沈清弦的频道。
“小姐,我们在城外六十公里处遇袭了。”
通讯那头很安静,只有细微的风声传过来。
“是四方城的人,带头的是个小头目,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
沈清弦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没有起伏,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在原地待着,把坐标发给我。”
玫瑰挂断通讯,把坐标发送过去,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
温言凑过来搓着手。
“城主怎么说,她要亲自过来接咱们?”
玫瑰擦着匕首上的血迹,连头都没抬。
“小姐要亲自下场了。”
帝城高墙之上,风卷起沈清弦的衣角。
她关掉面板,看着视野里弹出来的那个坐标点,目光越过荒野,落向四方城所在的方位。
宗政御带着副官刚从城主府走出来,正准备顺着阶梯往城墙上走,打算跟这位帝城主谈谈下一批装备的订单。
他刚走上最后几级台阶,就看到沈清弦站在城墙边缘。
副官上前一步,刚准备开口。
“帝……”
宗政御抬手拦住了副官,目光停在沈清弦的身上。
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正在从那个女人身上蔓延开来。
沈清弦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手腕一翻,灾厄之刃落入掌心。
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她从高墙上一跃而下,化作一道流光冲向荒野。
宗政御快步走到城墙边缘,看着那道迅速远去的背影。
“长官,帝城主这是要去干什么,看方向好像是四方城那边。”
宗政御双手搭在城墙的石垛上。
“有人活腻了,去触碰了不该碰的底线。”
他转身大步朝城墙下走去。
“通知第一尖兵小队集合,带上刚买的那些装备,我们去四方城看戏。”
四方城内,裴文江还在密室里等着探子的好消息。
刘氏族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显得焦躁。
“这都去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对付一个管家和一个药师需要这么久?”
陈氏族长端着茶杯,强装镇定地喝了一口。
“急什么,一百多号高级玩家围攻两个人,就算她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飞。”
裴文江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
“等拿到那套神装和温言,我们立刻封闭城门,逼着温言把高级药剂的配方交出来。”
刘氏族长停下脚步。
“九州城那边要是追究起来怎么办,温言现在可是官方的重点合作对象。”
裴文江冷笑了一声。
“等我们垄断了药剂市场,宗政御也得乖乖跑来求我们,官方眼里只有利益,哪有什么交情。”
密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探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族长,不好了,全完了。”
刘氏族长揪住探子的衣领。
“慌什么,把话说清楚,是不是人带回来了。”
探子浑身抖得像个筛子,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们派去的人全死了,一个都没活下来。”
密室里死寂了两秒,茶杯从陈氏族长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裴文江从椅子上弹起来,推开刘氏族长,揪住探子的头发。
“你敢谎报军情,一百多号人怎么可能全死了,难道那个帝城主在?”
探子疼得大叫,双手拼命去掰裴文江的手。
“帝城主没在,就那个管家一个人,她像个怪物一样,三分钟就把我们的人全杀光了。”
裴文江松开手,探子直接瘫倒在地上。
刘氏族长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这怎么可能,她就算穿了神装,体力也不可能支撑她杀那么多人。”
陈氏族长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墙上。
“完了,我们惹了不该惹的人,帝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裴文江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什么,这里是四方城,我们城里还有几千守卫,她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一个人攻城。”
他大步走到门外,冲着走廊里的护卫大喊。
“传令下去,全城戒备,开启最高级别的防御阵法,所有人上城墙防守。”
四方城内顿时乱作一团,那些还没跑掉的散人玩家看着城卫兵到处奔走,纷纷躲进屋子里不敢出来。
裴文江带着两位族长急匆匆地赶到南门城墙上。
城墙外是一片开阔的荒野,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刘氏族长扶着城墙,大口喘着粗气。
“老裴,我们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帝城主就算要报复,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打过来。”
裴文江看着空荡荡的荒野,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
“小心驶得万年船,只要我们守住城门,她就拿我们没办法。”
话音刚落,荒野的尽头卷起一道长长的烟尘。
一个黑点在烟尘中迅速放大,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陈氏族长指着那个方向,声音直接破了音。
“那是什么东西,是怪物攻城吗。”
裴文江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孔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沈清弦孤身一人,提着灾厄之刃,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着四方城狂奔而来。
她身上没有穿戴任何重型护甲,只有那件散发着暗金光芒的轻型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裴文江拔出腰间的长剑,指着城下的方向大吼。
“全体准备,法师团锁定目标,只要她进入射程,立刻给我轰死她。”
城墙上的法师们纷纷举起法杖,五颜六色的魔法光芒在半空中凝聚。
沈清弦在距离城墙还有三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她抬起头,看着城墙上那些严阵以待的守卫,嘴角的弧度冷得能冻死人。
“买不起就抢,你们四方城的规矩倒是挺别致。”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城墙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裴文江握紧了手里的长剑,壮着胆子喊话。
“帝城主,这里是四方城,你一个人跑过来送死,是不是太狂妄了。”
沈清弦没有接他的话,手里的灾厄之刃抬起,刀尖直指四方城的城门。
“我今天来,是来教你们什么叫规矩。”
刀身一翻,暗金色的刀芒沿着刃面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