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双重爱恋:情不知所终路言季田甜 > 第二百六十九章、失去,孩子

我的书架

第二百六十九章、失去,孩子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唐婉就这样安然离开了,而她即便是死,也是以路言季妻子的名义离去的,而路言季的心里也终究是摆脱不了对她的愧疚了。

唐婉遗落在现场的那把刀,是路言季亲手取下的,他也是在那时候知道唐婉根本就没有打算要伤害田甜,虽然刀是真的,但是即便唐婉但是剪断了那根绳子,刀也是不会刺向田甜的,路言季最后还亲自去试过,不管他剪断了绳子多少次,刀依旧是在原地没有动过。

真相被一点点的揭开,而路言季呀感觉自己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事情了,心里的愧疚会因为他知道的越多而更加的在他心里肆无忌惮的蔓延。

路言季拿着那把曾经他送给唐婉的刀,独自一个人傻傻的在天台坐了许久,如今这是唐婉留给他的东西,但算是物归原主了。

这是第一次路言季为唐婉落泪,或许这也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田甜被送往医院的时候,全身滚烫,路言祈心里虽然着急,却也一点办法都有。

直到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之后,路言祈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医生一边取着自己的口罩,一边极其严肃的摇着头,虽然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愿意看见,但是这却也始终都是他们谁都躲避不了的,“大人已经没事了”

其实在医生无比严肃的冲着他们摇摇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医生的意思了,而凌琪琪也终究是忍不住把头轻轻的靠在了江易泽的肩上。

但是路言祈却不相信,非要问个清楚不可,哪怕最终所听到的话是会让他心痛的,他也要再次确认。

路言祈的情绪有些激动了,他忍不住的上前一步,握着医生的衣领,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人没事,那孩子呢?”

医生站在原地,很是淡定的看着路言祈,说:“她的身体本来就很弱,今天送来医院的时候,她全身滚烫,所以孩子是根本无法保住的”

医生的职责就是这样,哪怕心里很不想说这些伤人的话,但是事实真相也是不可避免的。

路言祈都忍不住的想要揍人了,江易泽赶紧拉着他的胳膊,轻声地说:“你还是去看看田甜吧,此刻她所要承受的远远超至于你。”

江易泽的话让路言祈缓缓的松开了医生的衣领,路言祈闭着眼睛叹着气,他此刻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跟田甜说这件事情。

医生最终离开了,他们也是真的尽力了,今天明明是他和田甜大婚的日子,可是唐婉在今天坠楼了,而他们的孩子也在今天离去了。

江易泽轻轻的拍了拍路言祈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却也像是再给他传递勇气。

“你先去看看田甜吧,我和琪琪去给她办入院手续”

“我想进去看看田甜,你一个人去吧。”凌琪琪此刻根本就不知道江译哲此时的用意,只是按照自己心里所想的,她如今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进去看看田甜,虽然今天的事情始终是太多了,他们虽然都有些接受不了,不过却并没有选择退缩的权利。

江译哲搂过凌琪琪的肩膀看着她,随后又把视线落在了路言祈身上,此刻江译哲不用再说什么多余的话了,因为凌琪琪已经明白了,“好吧,我们现在去吧。”

凌琪琪和江译哲一同前去给田甜办理入院手续,不过他们这样的借口路言祈知道,他们只是想要给自己和田甜一些单独相处的机会而已,毕竟此刻的他们是极其需要这样的机会的。

路言祈进屋的时候,田甜已经醒了,而看她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又像是在回想刚刚的事情。

“你醒了,怎么样?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路言祈极其的问着她,随后便做到了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路言祈此刻脸上的笑容是庆幸,他很庆幸,田甜没有出什么事,不过他的眼里却又有落寞和沮丧,因为他们的孩子没有了。

路言祈如今的举动让田甜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怀疑,要是搁在以前,此刻路言祈或许早就已经开始对着田甜说些许责备的话,或者是紧紧的搂着她,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了,不过如今的路言祈却什么也没做,这反常的举动,的确是让田甜在心里难免有些怀疑的。

“其实唐婉她根本就没有伤害过我,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我,从一开始她就已经在心里打算好了,她会结束自己的生命,会用死亡来守护住她是路言季妻子头衔而已。”田甜的声音很小,此刻在这个极其安静的病房里,却能够听见些许的回声。

这些话其实在唐婉对田甜坦白的时候,她就应该想清楚,而在当时她也应该想方设法的去阻止唐婉要做的傻事,可是一切在如今看来都已经晚了,而田甜也知道自己在此刻时候这些是没有用的,但是她却想要把自己心里的愧疚说出来,哪怕没有任何的意义,她也想要说。

路言祈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点着头,看着田甜脸上的泪水,他的眼眶也忍不住的红了,他很是心痛,心痛此刻的田甜居然心里想着的还是别人,是那个间接害她失去孩子的人。

“田甜,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切都是会好起来的,知道吗?”路言祈的话里有话,他不仅仅只是在安慰田甜,唐婉离开的事情,也是在安慰她,他们还在离去的事情。

路言祈那无比沉重的神情让田甜的心忍不住的微微一颤,她看着路言祈的样子,有些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的问道:“我们的孩子还好吗?”

田甜其实不想问这个问题,可是此刻路言祈的表情,他说的那些话,都使得田甜在心里认定,他们的孩子出世了。

田甜那期待的神情,看得路言祈都忍不住的想要哭了,那句他已经没有了,路言祈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他只是伸手轻轻的搂过田甜,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随后才缓缓开口,说:“一切都会好的”

此刻路言祈除了说这样的话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了,他知道此刻田甜的心情是比自己疼上百倍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除了选择接受,什么也做不了,更何况那个间接害他们失去孩子的人,如今也和他们的孩子一样,离开了这个世界,或许唯一不同的即使,唐婉见过这个世界的美好与丑恶,而他们的孩子却还没来得及去看。

田甜靠在路言祈的肩头痛哭了起来,她那么小心翼翼的的保护着自己的孩子,可是最后却还是让他离开了,原来这就是唐婉所说的,不管自己多么努力,有些事情也终究是自己守不住的。

路言祈轻轻的拍着田甜的后背,带着有些沙哑的声音,说:“田甜,别哭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我也相信此刻的他是带着幸福离开的。”

明明此刻路言祈的心里也痛的要命,不管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还是田甜此时的样子,这些都是路言祈独自在心里默默承受的,如今唐婉和他们的孩子一样都已离开了,而路言祈连个发泄自己心里愤怒的人都没有,这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路言祈,我们的孩子他都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我们都还没来得及见他一面,他就丢下我们走了,就这样走了”田甜越说越激动,甚至都不停摆动着自己身子,像是在发泄自己内心的悲哀。

路言祈紧紧的搂着田甜,拳头握得紧紧的,其实此刻他也很想要和田甜一样就这样大哭起来,不过他是个男人,他肩上有自己需要去承担的责任,而此刻他也只能是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心里的悲伤,轻轻的拍着田甜的背,让她情绪能够得到缓解。

凌琪琪和江译哲即便是站在病房外面,他们都是可以极其清楚的听见田甜那痛哭的样子的,看着田甜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凌琪琪也终究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她看起来是坚强,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表面笑的最开心的人,实际上她的内心是极其脆弱和敏感的。

江译哲疼惜的搂着凌琪琪,让她躲在自己的怀里哭泣,这样的事情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可是谁也没有办法去改变如今这样的结果。

路言季此刻是唐婉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亲人,远在大洋彼岸的唐父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入院了,而唐婉葬礼的事情也只能是由路言季独自去办了,原本路言季以为他那天会在参加完田甜的婚礼,处理好自己和唐婉的事情之后,就能够去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路言季似乎不能走了,而他如今不管是走到哪里都始终会在自己的心里带着对唐婉的愧疚的。

田甜是在医院待了十天之后才出院的,而这些天路言祈每天几乎都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努力的逗她,让她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唐婉葬礼的那一天,路言祈并没有告诉田甜,而田甜虽然是知道,却也并没有去,她始终都无法在心里忘记唐婉坠楼的场景,也始终无法忘记他们的孩子离开的事实,所以田甜习惯性的选择逃避,她试图让自己不去回想,不去看见和那些事情有关的东西,有关的人。

路言祈和田甜都刻意的回避唐婉的事情,也刻意的回避孩子的事情,这两件事情同时交织在了一起,他们都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忘记,也才能释怀的。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