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但是为了打消顾淮南的其他想法,秦绵绵还是决定假装自己和唐景森是一对亲密爱人。
“淮南,景森已经答应了我,我们在一起他是不会干涉我拍戏的,他只会不遗余力地帮我。”
唐景森会帮她,真是只有幻想才会这样发生。
秦绵绵假装自己和唐景森一起过的很幸福,脸上还做出喜悦的表情。
果然骗过了顾淮南,他的神色变得更加落寞,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顾淮南艰难地笑了笑,说道:“绵绵,那你一定要记得,假如有一天你遇到了什么困难,要寻求帮助的话,一定要记得告诉我,我会倾尽全力帮你。绵绵,无论你以后和谁在一起,这个承诺永远有效!”
说完不待秦绵绵回复,他就起身,说自己公司还有事,要先离开了。
秦绵绵没有挽留,看着顾淮南离去的背影,终于意识到,他们都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
这是顾淮南第一次先行离开,想来也是最后一次了。
他和秦绵绵,也许再也没有可以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用餐的机会了。
顾淮南走后,秦绵绵在包厢里一个人坐了很久。
此事,东皇娱乐公司顶楼,唐景森的办公室里。
唐景森听着耳机里顾淮南说“我会倾尽全力帮你”,气的瞬间拔出耳机,连着仪器一起扔了出去。
原来是唐景森通过某种途径监听了秦绵绵和顾淮南的谈话过程。
这个顾淮南,真是临了了还要给他添堵,什么时候需要他热心帮忙了,难道秦绵绵遇到事情不会来求他唐景森,要他顾淮南手伸的那么长干什么。
付一阳听见动静,立刻来问老板是不是有什么吩咐,气成这样,这么大动静,铁定有人要倒霉了。
谁料唐景森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桌上的西装外套,便推门离开了。
付一阳连忙跟上,却在进电梯前被吩咐:“收拾一下,我出去办点事。”
于是付一阳就被留下来主持大局。
那边唐景森一下楼,便吩咐司机等着,径直去了秦绵绵和唐景森会面的那件酒店。
包厢里秦绵绵还在沉思,忽然被一阵敲门声惊动。
“秦小姐,不好意思打扰您了,外面有一位唐先生已经在等着您了!”门外的服务员恭敬地说道。
秦绵绵心里一沉,唐先生,难道是唐景森亲自过来了。
顿时不敢再耽搁,秦绵绵慌忙起身,离开了包厢。
果然,一出门就看见了那一辆熟悉的车,唐景森的座驾。
秦绵绵刚靠近车门,刚想拉开车门进去,突然车门从车内被推开,一直手伸了出来,大力将秦绵绵拖进了车里。
是唐景森来了,秦绵绵刚倒在唐景森怀里,就听见他吩咐司机,“开车,回春熙路。”
春熙路就是秦绵绵今天中午休息时待的那间别墅的地点。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开始平稳地行驶。
秦绵绵被唐景森抱在怀里,坐在他的腿上,觉得这个姿势很不舒服。
便动了动,想挣脱唐景森的束缚。
没想到她移动,唐景森抱的越紧。还呵斥道:“别乱动!”
秦绵绵决定委屈,忍不住开口,“唐景森,我这样很难受,我想坐到里面去。”
唐景森一听,反而抱着秦绵绵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变成了秦绵绵双腿跨坐在唐景森腿上,两人面对面的暧昧姿势。
秦绵绵一看唐景森着架势,觉得自己的腰又在疼了。
忍不住开口抱怨:“唐景森,你这是干什么?我今天真的很累了!”
唐景森竟然无耻地回答道:“那我们换一个姿势,今天不让你动。”
秦绵绵气的立刻挣扎起来,唐景森实在是太下流了,车里还有司机在,他怎么说的出这种话。
唐景森说完就亲上了秦绵绵因挣扎而染上了红晕的脸颊。
秦绵绵一想到前面还有司机在开车,又羞恼又愤怒,咬牙切齿道:“唐景森,司机还在呢?你怎么能这么无耻呢?”
唐景森闻言看了司机一眼,司机已近听见了某些动静,这下更是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按了什么按钮,车子后座和前座之间竟然缓缓落下一张深色布帘,这下子后座完全被隔成了一个小世界。
唐景森动作越发放肆,秦绵绵招架不住,只能求饶。
“唐景森,会有声音,你先放过我,我们回去再做好吗?”
秦绵绵无奈只得出此下策,拖延时间,屋子里胡天胡地总比在司机的眼皮子底下好吧!
唐景森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带,黑色的内裤果然已经隆起了一大块。
秦绵绵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唐景森却忽然伸出手来,拍了拍秦绵绵的脸颊。
色情地说道:“怕发出声音被人知道,就把你的嘴堵住好了。我的忍耐力肯定比你强,不会叫的好几层楼都能听见的!”
秦绵绵被唐景森的调笑气的胸前起伏不定,瞪了唐景森半响,无奈形势比人强,败下阵来。
唐景森一本正经地端坐着,大腿岔开,用眼睛示意秦绵绵赶快动作。
秦绵绵无奈从唐景森腿上爬下来,一手撑着座椅,俯下身来,替你唐景森脱褪下了内裤。
**被秦绵绵红艳的小嘴吞进去的一瞬间,唐景森舒服的叹了一声。
唐景森实在是太大了,秦绵绵只能卖力地含着头部,又殷勤地舔着,脸紧紧地贴在唐景森的腿间,浓郁的男性气息环绕在鼻尖。
秦绵绵忍不住想起唐景森昨晚用这把“武器”带给她的快乐。
秦绵绵的嘴实在太小,唐景森很快感觉到不满足,将右手插进了秦绵绵浓密的秀发里,在秦绵绵含着他那硕大的家伙的时候,稍一用力。
秦绵绵直觉头部被人按着抬不起来,又听见唐景森颐指气使地呵斥:“深一点!”
秦绵绵更加卖力地吞咽,唐景森抚摸着她头发的手忽然一个大力,秦绵绵被迫含着到了一个恐怖的深度。
唐景森终于舒服地喟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