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先冷静一点,我们先去吃饭。”
唐景森说完就不再开口,任由秦绵绵一路上对他又打又骂,肆意发泄自己心中的苦痛。
唐景森也不反抗,似乎秦绵绵打他打的越狠,骂他骂的越难听,他心里就会好受一些,毕竟是他辜负了秦绵绵。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把我当什么,把我姐姐当什么?”
秦绵绵哭累了,靠在唐景森怀里,挣脱不了,哀怨地看着唐景森的眼睛,再一次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绵绵,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你姐姐的事我只当做一个意外到来的责任,我会负责,但是多余的一点都没有。”
又来了,又是这样的甜言蜜语,可是这样对她深情款款的唐景森,又何尝不是在对秦楚楚和她未出世的孩子的残忍呢!
责任,当那个孩子一出生就被自己的父亲当做一个责任,一个不得不背上的包袱,那个孩子怎么会快乐呢?
“绵绵,等你姐姐生下了孩子,我就带你回家,我会风风光光地娶你,我会给你幸福的!”
唐景森怕秦绵绵还在担心,再次说出了自己的承诺。
生下了孩子,自己对秦楚楚的承诺就算是得到兑现了,到时候不会再有任何人和事阻碍在他和秦绵绵之间了。
秦绵绵确实越听心里越凉,就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秦绵绵已经不想再和唐景森说话了,她的心现在已经是遍体鳞伤了。
一想到秦楚楚的那个孩子,秦绵绵就会联想到自己,明明不是自己的错,秦绵绵还是觉得对那个未出生的孩子充满了愧疚。
“车开快一点!”
唐景森见秦绵绵没有回答,以为她是将自己说的话听进去了,于是赶紧让猴子把车开快一点,他担心秦绵绵累了。
猴子一路听着秦绵绵和唐景森的对话,简直是胆战心惊,听到了这么多老板和老板娘的私事,中间还牵涉到了老板娘的姐姐,还有孩子,真想自己是个聋子,听到这么多石破天惊的秘密,真是害怕啊!
将车开的飞快,很快就到了唐景森上次住的那家酒店。
唐景森先带秦绵绵去了餐厅用餐。
自从下车以后,秦绵绵就一直很沉默,任由唐景森带着去了餐厅。
秦绵绵一脸提不起劲的样子,唐景森就自己做主点了几样秦绵绵爱吃的菜,这家酒店是唐景森特意挑的,是少有的几家中餐做的地道的高档酒店。
菜很快就上来了,秦绵绵像是木偶一样,随意地夹了几口尝了,扒了几口饭,就放了筷子,呆呆地坐着,也不愿意和唐景森说话。
“不多吃点吗?这边就着家酒店做的中餐还算地道,再吃几口吧!”
唐景森有些担心秦绵绵刚才在车上跟他又吵又闹的,这下又没吃多少东西,待会儿晚上会受不住。
秦绵绵一听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叫自己吃饭,心里还在生气,索性转过身去,看着窗外,彻底不理唐景森了。
这下子唐景森自己也没了胃口,草草吃了几口就叫人过来收拾,带着秦绵绵去了自己包下的总统套房。
还是上次那个房间。
“这个套房我包下来了,你要是偶尔想来这里住,或者是想吃中餐了,就直接过来,我让他们订房间的时候添了你的身份信息,你直接过来就行!”
唐景森是上次来了之后才有了这个打算,他觉得以秦绵绵这个倔强的性子,是不可能提前和他回唐家的,只好他自己经常过来了。
但是在秦绵绵耳朵里,这间豪华的套房就成了唐景森金屋藏娇的所在。
不是娱乐新闻上经常有这个报道吗?
富豪保养了女明星,不愿意给她身份,就把人养在酒店,偶尔得空了就来看看。
以前秦绵绵最是看不起那些以色侍人上位的女明星,觉得她们一点不自爱,也没有她秦绵绵有骨气,有能力。
现在呢?她秦绵绵不是一样被安置在这种地方。
唐景森要是再加一句钱随便你花,你只要在我来的时候收拾好了等着我临幸就好了。
她秦绵绵和自己以前最看不起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
她以为她和唐景森是不一样的,他们相爱,唐景森会娶她,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秦绵绵自欺欺人罢了!
唐景森一进房间,脱了外套,就推秦绵绵进浴室洗澡。
他有今天晚上一晚上加明天一整天的时间,一点都不想上次那样急急忙忙的。
秦绵绵木呆呆地进了浴室,脱衣服,冲澡,心里凄凉无比。
原来,现在的她对于唐景森来说只有这一个作用了吗?
秦绵绵无比痛恨自己,明明不愿意和唐景森再继续这样互相折磨下去了,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受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引诱。
“绵绵,你洗好了吗?今天怎么这么久!”
大概是秦绵绵发呆的时间太久,唐景森等的不耐烦了。
秦绵绵慌忙胡乱冲洗了一下,擦干身体,她怕唐景森会等不及直接进来,那样她会尴尬死的。
“擦干头发,我进去洗了!”
见秦绵绵洗完出来了,头发还在滴着水,唐景森提醒秦绵绵要吹干头发,然后自己进了浴室。
房间里有吹风机,秦绵绵心不在焉地吹着,好几次烫到了头皮,吃痛时才反应过来。
头发好不容易吹干时,唐景森也推开门出来了。
他披着睡袍,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从头发丝上一滴落下划过他的脸颊再到胸膛,爆发的雄性荷尔蒙,实在是让人脸红心跳。
换一个人过来,只怕就要被现在这撩人的唐景森给迷得合不拢腿了。
但是秦绵绵确实早就已经见惯了唐景森这个性感撩人的样子,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真是辜负了这一番大好风光。
秦绵绵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无比坦然。
在唐景森再一次拥上她的肩膀,将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秦绵绵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反抗。
她也想清楚了,反抗是没有用的。
房间里响了一夜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