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样不堪其扰,又甜蜜又痛苦的日子没过多久就渐渐归于平静,因为秦绵绵又到了去英国读书的日子了。
按照秦绵绵和林锦真还有唐景森所商量的,秦绵绵在英国深造两年,之后就全身心投入自己的演艺事业。
这也是考虑了很久之后做下的决定,毕竟大学虽好,秦绵绵终究还是要在现实中拼杀的。
九月来临,电影带来的热潮逐渐退去,出了每周还要录制节目之外,秦绵绵彻底轻松了下来。
一日傍晚,天色昏暗,到唐景森下班的时间忽然下起大暴雨来,在一片狂风之中,唐景森风尘仆仆的回了家。
还带给秦绵绵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
“绵绵,你小时候待得那家孤儿院里,院长打电话过来,说一个中年女人,自称是你的母亲,过来找你来了!”
这是今天下午,付一阳突然告诉唐景森的。
之前因为秦绵绵的缘故,唐景森曾经捐过很大一笔款项给孤儿院,所以院长知道秦绵绵和唐景森的关系,这次一接到消息,立即找人通知了唐景森。
唐景森也没想到秦绵绵那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听到过消息的母亲突然出现了。
要是之前,唐景森还可能有将人带回来哄秦绵绵开心的意思,但是有了秦楚楚的例子在前,唐景森实在是不敢再冒那个险了。
“我母亲——她之前抛弃了我,我现在也不想见她,让她只当没有我这个女儿,我也没有她那个母亲!”
秦绵绵听完唐景森的话,立即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呆呆的蹦出这几句话来。
语气坚定,看来是轻易无法更改了。
“既然你不愿意见她,那我就让人去回绝了她。不见面也好,免得让你难过,要是她有什么其他的心思,最后伤害的还是你!”
唐景森见秦绵绵斩钉截铁的说出了这样的话,也没有任何异议,秦绵绵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其实他也担心秦绵绵会舍不得亲人,再招来一个和秦楚楚一样的祸害。
这样也好,既然秦绵绵已经做了决定,孤儿院那边立即有人收到了唐景森这边的回信,将秦绵绵不愿意见那位中年女人的消息传了回去。
这次拒绝之后,那边再也没有声息。
像是就此偃旗息鼓了,唐景森喝秦绵绵都以为是那边受到拒绝之后,不好意思再凑过来,很是平静了几天。
可是没过多久,那位自称是秦绵绵母亲的女人居然直接找到了公司里。
这天,唐景森正在办公室里开会的时候,付一阳突然过来告诉他,底下有个自称是秦绵绵母亲的女人过来了。
说是要见秦绵绵一面。
“唐总,底下的保安已经把她拦住了,但是她怎么都不愿意走,现在正在保安室里等着。我怕要是她在底下呆久了,会引来诸多猜测,要是引来了媒体就不好了!”
付一阳这话说的含蓄,但是唐景森怎么可能会不懂呢,就是怕万一消息传出去,会被媒体捕风捉影,断章取义,说成是秦绵绵不顾生母的死活,各种难听的话,和脏水都要往秦绵绵身上来了。
不知怎的,唐景森有一种预感,这一次秦绵绵的母亲实在是来者不善,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但是心里这若有若无的担忧唐景森并没有诉诸于口,而是吩咐付一阳下去先安抚一下那个女人。
“先找个单独的休息室安顿她吧,我开完会在下去处理这件事。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于是底下那个女人被安排在了一见小会客厅里,端茶送水都是付一阳亲自去办的,不假他人之手,就是怕她说出来什么不该说的,传出去影响秦绵绵的名声。
等到唐景森下楼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但是并不显老,只是看人的时候很是畏畏缩缩的女人。
一见唐景森进门,那个女人吓了一跳,但是没有叫喊出声。
“你是唐景森唐总吗?我女儿的——”
那个女人半晌才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是唐景森,请问你是?”
虽然心里知道她顶着的是秦绵绵母亲的身份,但是唐景森还是要亲自问一遍,心里才放心。
“我是杜雪晴,绵绵的母亲!”
她先是低着头,像是不敢看唐景森,后来听见唐景森问话,才小声回答。
“不知阿姨您过来找绵绵是为了什么事?据我所知,二十多年前你将绵绵送到了孤儿院,这许多年间没有回来看过一眼,今天为何会突然过来找绵绵?”
实在是有秦家人的前车之鉴在,加上这位杜女士之前狠心抛弃了秦绵绵,所以即使知道她大概真的是秦绵绵的生母,唐景森对她也没有任何好脸色。
听见唐景森意有所指的问话,杜雪晴像是立即就听懂了唐景森的暗示。
脸色立即变得雪白,她咬着嘴唇,急忙辩解道。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贪图绵绵的钱财的。当初我是逼不得已,才将刚刚出生的绵绵丢在了孤儿院,我其实不愿意的,但是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真的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今天过来其实是因为我得了病,只怕是活不了多久了,所以想在临走之前见一见我这个被我狠心抛弃的女儿,当面向她道歉,当年我若是还有一丁点的办法,是绝对不会抛弃她的!”
说起这桩压在心底二十多年的旧事来,杜雪晴不禁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唐景森见状也是沉吟了半晌,还是决定先调查清楚再说,绵绵那里是绝对不能让她再经受一次像秦家人那样的伤害了。
“杜女士,这样,这件事我也不能随意替绵绵做主,愿不愿意见您,要她自己做决定。你留下一个联系方式,我回家转告她您的话,无论她愿不愿意见您,我都会回您一个信。”
唐景森先给杜雪晴吃了一个定心丸,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把这件事瞒着秦绵绵的。
“好,我也不奢望她还认我这个母亲,我只要她能见见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