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付一阳心里耸然一惊,简铭成可是手下管着唐氏在美国的大量连锁超市和酒店,肉类出了问题,那可不是小事,美国那边对激素的管控极为严格,一个不慎,可能顾氏就要因此大伤元气。
这件事必须要唐景森亲自处理才行,别人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唐总,您放心,绵绵小姐我会照顾的!”
没来得及和秦绵绵亲自说一声,唐景森就匆忙在机场直接上了自己的直升飞机,说话间飞机已经在等着他了。
秦绵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头等舱今天只有他们三个人,等了许久都不见唐景森上来,显得格外空旷。
“乘坐——号飞往冀北的飞机的旅客朋友们请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起飞——”
秦绵绵连忙起身往舱门口看,之间付一阳急匆匆的赶来,舱门接着就关上了。
“付一阳,景森呢?他怎么没上来!出了什么事吗?”
秦绵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搞懵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现在秦绵绵也知道肯定是刚才那个电话有问题,把唐景森给叫走了,只是到底是什么要事,让唐景森都来不及和自己说一声就离开了呢?
秦绵绵倒没为唐景森不辞而别感到生气,她只是担心唐景森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麻烦事!
到了她和唐景森现在这个份上,她早就不会轻易怀疑唐景森什么了,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轻易生气。
“唐总他现在要去美国处理一桩急事——”
付一阳简单把事情和秦绵绵解释了一下,强调这件事对整个唐氏都非常重要。
别看只是一些超级市场和酒店,唐氏在海外的根基就在那儿,之前唐景森想要将唐氏的娱乐业也就是东皇娱乐发展到国外,要是没有这几十年间打下的根基在那里,外国势力就算是再有钱在美国本土也是寸步难行。
“唐总他确实是必须要亲自过去,您千万不要多想。到了冀北一般的事情您都可以让我处理,唐总处理完那边的事情立即就会赶过来!”
怕秦绵绵还在担心,付一阳又强调了一遍。
秦绵绵还是很信任付一阳的,有他在自己身边,秦绵绵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既然唐景森那里是真的有事情来不了了,秦绵绵也只好接受了,冀北还是要去的。
唐景森又不是不回来了,不过是玩几天罢了,秦绵绵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付特助,有你帮我,我实在是没什么不放心的!先坐好吧,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到了冀北,还要你多多照顾我了!”
空姐过来检查头等舱客人情况的时候,付一阳和秦绵绵就已经系好安全带靠坐在椅背上了。
秦绵绵还戴上了眼罩,塞上了耳塞,一副准备休息的样子。
空姐原本以为头等舱仅有的两位客人是一对情侣,没想到过来一看,两个人都没坐在一起,女客人还准备睡觉了,一副没有交流的样子。
根本就是自己多想了,检查了一下两人的安全带之后,又问过付一阳暂时没有需求之后,空姐就静静地离开了,秦绵绵正在休息,看来是暂时不需要人打扰了。
飞机的速度很快,在上午十一点种的时候就到了冀北,秦绵绵和付一阳提着简易的行李下了飞机,就看见唐景森安排好的人举着牌子过来接他们了。
“我是付一阳,这位是秦绵绵小姐!唐总临时有事,没上飞机,就我们两个。”
付一阳先过去介绍了自己和秦绵绵的身份。
“好的,请跟我来,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那人接过了行李,带着秦绵绵和付一阳上了一辆奔驰商务车,很是低调,没弄得大张旗鼓的。
这也是唐景森特意要求的,本来对他们这些唐氏旗下的小公司来说,唐景森这样的大人物过来,那是恨不得几十里夹道欢迎,阵仗越大越好的,但是唐景森嫌那样太过招摇,怕引得绑匪忌惮,特意叮嘱要低调为上。
还让冀北这边公司的老总很是遗憾了一番,不能让上头来的大人物感受到他们冀北的热情。
付一阳去了副驾驶,秦绵绵坐在后座,过来接他们的那个小伙子开车送他们去宁远县,离这里还有两个小时车程。
“秦小姐,付先生,我是唐总派过来调查杜天则被绑架一事的负责人,王川,你们可以叫我小王或者小川!”
秦绵绵觉得这个人还挺让人放心的,不过唐景森派过来的人,没什么让她不放心的。
“小川,天则那边怎么样了,绑匪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人?”
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问了王川杜家的事情,秦绵绵心里最担心的还是杜天则的情况。
“秦小姐,很奇怪,绑匪一直没什么反应,钱已经带过去了,但是他们一直只说不准报警,究竟要怎么交易换回天则小弟弟还没有和我们交涉!”
据他们的调查,那是一直流窜在冀北边区的一群穷凶极恶的毒贩子,里面还有好几个人身上有命案,正是因为知道他们不可理喻,杜家那边才一直没有报警。
就怕出事他们会鱼死网破。
现在没有消息反倒是件好事,起码绑匪每天都会打电话到杜家,证明杜天则还是活着的。
他们的目标本就不是那个孩子,他们为的是钱,也许还有别的人。
一路上几个人没再说话,越接近宁远县,秦绵绵就越是沉默。
杜天则一日不获救,秦绵绵就一日不得安眠,这种焦虑的感觉随着车子一点点驶向宁远县杜家,就越发折磨着秦绵绵。
下了飞机之后,看着车窗外面漫天的风沙和不算明朗的天空,秦绵绵越发有一种预感,这次的事情其实就是冲着她来的,只要她到了宁远,杜天则早晚是会被放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等待着她自己的,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唐景森不在,秦绵绵真是觉得一下子就失去了主心骨。
说唐景森走了,一点不在意,那是全然在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