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难怪秦绵绵虽然花钱给杜雪晴治了病,还送了这么多钱过来,话里话外都只承认天则是她的弟弟,却从来没有开口叫过杜雪晴一声妈。
实在是一笔乱账!
杜雪晴做好了一顿说不出来粗糙还是精致的晚餐,端了上来。
明明天还大亮着,不过四五点钟的样子,一群人无论是吃得下还是吃不下,都拿起了筷子,捧起了碗,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食不知味的吃完之后,杜雪晴就回了自己房间,堂舅去了楼下,说是去守着免得有邻居是绑匪的人过来家里窥探。
于是客厅里就只剩下秦绵绵和王川,付一阳三人,都这个时候了,谁也没说要回酒店去休息一下,三人默契的在沙发上坐下。
王川一直在用手机联络他的那群弟兄,秦绵绵只在前几天晚上看到过一会,都是昼伏夜出的,轻易不会给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唐景森一直没有联络过秦绵绵,这让秦绵绵在担心杜天则之余,还要分心考虑唐景森那边是不是事情太过棘手。
不过付一阳消息灵通,一向是唐景森的左右手,这次什么都没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老板在国外遇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就这样夜色一点一点逼近,到了真正的深夜,外面听不到一点响动的时候,所有人都聚集到了客厅里。
全部都盯着杜雪晴手里的手机,绑匪每一次都是讲电话打到杜雪晴的手机上。
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时间,不同的手机号,还都查不出来对方的身份和地点,显然是一伙老手了,不留一点痕迹。
静静的夜里,一声咳嗽都能惊动整个屋子里的人,但是客厅里居然一直是落针可闻,除了几道或深或浅的呼吸声,居然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一直到十二点钟,都没有电话打来,时针分针再一次合一的那一瞬间,杜雪晴整个人都焦躁起来。
“怎么还没有打电话过来,是不是他们改主意了?天则!——”
杜雪晴突然出声打破了这份凝滞的气氛,让人不由得跟着她的思路走,秦绵绵也有些烦躁不安了。
“阿姨,你不要急,这是正常的,一般这种有经验的犯罪团伙选取的交易时间一般都是在凌晨两三点钟,这是人一整天中最为疲惫,精神最难集中的时候,他们肯定是会在那个时间点进行交易的!所以您还是冷静下来,留足精力等着他们的电话吧!”
王川有经验的多,等到十二点之后才和其他人说这件事,要是绑匪真选择在十二点来电话,王川还会觉得那伙人是不是在搞小动作,有什么阴谋,现在看来,成功交易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不过之所以要留到现在说,是因为刚才王川也没有万全的把握,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说出来才能稳定情绪。
“真的吗,还是小兄弟你有经验,要不然我们等下就要被打的个措手不及了!”
堂舅刚才也是等着眼睛发红,整个人精神极度紧绷,都要撑不住了。
这下子听王川分析的头头是道,觉得这个外甥女带回来的两个帮手应该都不是一般人。
王川交代完绑匪的套路之后,一群人开始分批在沙发上休息,王川是做惯了这些事的,全程都精神奕奕的,于是他守着,其他人像杜雪晴虽然还是想亲自等着,但是精神已经不允许了。
在强撑下去,只怕人就要倒下了,杜雪晴更加怕会坏了营救杜天则的大事,还是满腹心事的在沙发上迷瞪了一下。
有王川和他的兄弟在,秦绵绵知道没多少自己能帮得上忙的事,很快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秦绵绵睡着之后,付一阳突然睁开了眼睛,不声不响的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王川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他知道付一阳是唐景森的特别助理,很多事付一阳的权限比自己要高得多,总之付一阳不会对秦绵绵,对自己的任务有什么妨碍的。
手机的屏幕光线被调到最暗,付一阳无声无息的给唐景森编辑着短信。
这几天,虽然唐景森没有打电话给秦绵绵,但是却一直通过付一阳得知秦绵绵的情况。
话不多,寥寥几句,交代了一下今天的重要事情之后,没等唐景森那边回话,付一阳就关上了手机,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有些事,他只要保证唐景森能收到信息就好,至于及不及时,那不在考虑范围之内,要不然,唐景森就该自己打电话给秦绵绵问情况了。
所有人都睡得不安稳,夜色入水,夜越深,越觉得有一股冷意顺着脚脖子爬上来了。
“叮铃铃——”
王川猛地一弹,杜雪晴立即从噩梦中惊醒,她刚才短短两个小时居然一直在做噩梦,这会子精神看上去也没有好些。
所有人都醒了,此刻都盯着那部手机,杜雪晴划开接听键的手都在颤抖。
“天则怎么样了?——”
那边一听见杜雪晴的声音,就立即飞快的说道,“准备好钱,将钱放到东郊那个旧仓库停车场进门的第三根门柱下,半小时之后我们验货,验完之后立即放人,你们要是敢刷什么花招,就等着看见杜天则的尸体吧!”
这是一个和往常很不一样的声音,充满了恶意,而且说完就挂了电话,没给杜雪晴任何反应时间。
“天则,我的天则——”
一看杜雪晴又要哭着晕过去了,堂舅连忙语气严厉的大声说道。
“堂姐,你还不快准备好带钱过去,东郊那里离这里可远着呢!现在还没到哭的时候呢,天则可还在等着你呢!”
要不怎么说女为母则强呢,刚才还恨不得要哭天抢地的杜雪晴听完堂舅的话之后,立即强忍着悲痛,打起精神来,要起身带着钱过去救人了。
“我要亲自过去,那群人除了我谁都不会信的,我要去救我的儿子!”
这一刻,杜雪晴仿佛无所畏惧,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一伙怎样穷凶极恶的匪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