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里面详细记录着霍尔先生是如何秘密接触到秦楚楚,两人如何合谋,再到如今的这一招撒手锏的使用,要不是贝拉现在就捧着一份极为详细的证据在手,她是绝对无法想象到这两个人合作之后所能造成的巨大危害的。
要是贝拉没能找到这份文件,只怕谁也保不住唐家了。
唐景森绝对不是那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去死的人,特别是这孩子居然是他和——看到这里面一份连唐景森都没有查出来的报告,贝拉不禁咋舌不已。
真是心狠手辣的女人,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看完这份霍尔先生“最后一张底牌”之后,贝拉的心一下子就有些放松了,再没有之前几天那样整日的焦虑。
这样她才有闲心继续看底下的文件,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样石破天惊的秘密了。
“遗嘱”这个显眼的英文单词刺的贝拉的心一抖,差点将手里的东西都给扔了出去。
“爸爸他还真么年轻,锐意进取的,怎么会这么早就写好了遗嘱呢?”
虽然心里有诸多的疑虑,但是贝拉还是按捺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心,今天过来开保险箱,已经是一不做二不休了,不知道那一天霍尔先生就会发现,现在要是不看,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在我有任何意外,无法行使霍尔集团总裁职位之时,此遗嘱生效。威廉霍尔及维拉霍尔名下所有的集团股份,房产,现金,以及其他不动产皆由独女贝拉霍尔继承!此遗嘱一式三份,一经公正,立即生效——”
底下的签名是霍尔先生和已经去世的霍尔夫人共同的签名,不难想到,这是在很早时候,贝拉还是一个小女孩,那时候霍尔夫人还在人世的时候就已经签好的遗嘱。
看着纸上父亲和母亲的签名,贝拉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贝拉,要是有一天你和你爸爸吵架了,你就去他的书房,揭开那幅画,里面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妈妈的话似乎又回荡在耳边,现在想来,似乎又有了不一样的意思。
一连看到两份令她情绪激荡的文件,贝拉不敢再胡思乱想,极力平静下了自己的心情,开始翻看最后一份文件。
最后一份文件比起前面两份来可以说是极为寻常了,那是霍尔先生名下的财产清单。
贝拉注意了一下,这份清单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有变化,比最开始的时候加了许多项。
贝拉看见了每年都有增加的名贵珠宝,字画,还有一些地产投资,都是一些固定收益的无风险投资。
还有更加令人注意的是霍尔先生居然这些年来一直在四下里收购家族其他成员手里的零星股份,现在加在一起,早就已经过了百分之五十了。
贝拉想起自己之前在公司年会上,那些其他的家族成员总是用一副看黄毛丫头的眼神看着自己,她一直以为霍尔先生不知道这些事,或许知道了,但是对自己很失望,没想到他居然在暗地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贝拉心情激荡之下,几乎想法放弃和唐景森合作的计划,去和自己的父亲坦白,然后劝他及时收手。
但是贝拉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无论是霍尔先生还是唐景森,都不是那种会半途而废的人。
且不要说霍尔先生那固执己见的个性,根本就不会听贝拉的劝,要不然贝拉也不会被逼到现在这个局面了。
要是真对霍尔先生坦白了只怕只会让霍尔先生更加失去理智。
谁知道得知自己女儿竟然把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父亲,一怒之下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呢?
贝拉是不敢赌的!
而且唐景森也不是会受了这么多气之后愿意硬吞下去的人,这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贝拉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下去,帮着唐景森把霍尔先生的计划给粉碎掉,只有那样,霍尔家族才会有一线生机。
不破不立,霍尔家族以黑道起家,这么多年来累计的罪孽,终极是到了要偿还的时候了。
霍尔家族这一颗大树,已经从根子上烂掉了,霍尔先生的做法,就是想祸水东引,斗倒了唐氏之后,拿唐氏来做霍尔家族的支撑,试图拯救这颗腐烂的巨树。
但是霍尔先生认为这是可行的,并为此准备了五年之久,贝拉却早就已经预见了这是不可能的,斗倒了唐氏也救不了霍尔家族了。
已经从根子上烂掉的树,只有将它伐倒,然后用它还没被蛀空的枝干,种出一片树林来。
正是怀揣这样的梦想,贝拉才会和唐景森合作,她确定她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
看完了所有的文件,小心翼翼将它放回原位,重新锁上了保险箱,将一切调回到原位之后,贝拉再一次将妈妈的油画挂了上去。
“妈妈,你在天上看着我,我一定能救爸爸,救整个家族!”
做完这些之后,贝拉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了门,回了自己的房间。
“贝拉小姐好!”
回房间的一路上都有仆人和贝拉问好,要是之前贝拉不常回家,一回家就是和霍尔先生吵架的时候,这些仆人可没有这么殷勤。
胡乱想着事情,贝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去就将门反锁,确定没有任何监听设备之后,贝拉小心的打给了唐景森电话,和他分享了这个天大的消息。
但是贝拉也不是对唐景森完全信任的,最起码,这一次,贝拉只和唐景森说了霍尔先生和秦楚楚有联系,提醒他小心那个女人,但是刚才那份文件里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足以颠覆整个唐家的秘密,贝拉并没有选择一次性告诉唐景森。
这是一个绝佳的筹码,她要用在最合适的时候,得到最大的利益。
作为霍尔家族唯一的女继承人,贝拉怎么可能像看上去那样天真无害呢?
她和唐景森相互合作,又何尝不是在相互堤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