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战乱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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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汐点头表示理解,“这我自然是知晓的,摄政王不必担忧。”

秦屿终于呼出一口气,看来这禾小姐,不似传言中的那般没有眼头见识,现在心终于放在肚子里,自在的品茶去了。

王媚儿此时则坐不住了,怎的摄政王说好了帮自己来解决金子的问题,现在却又说起了其他,她心中愤愤,出声呛到,“你一个女人知道什么,这些事岂用和你交待?”

禾汐端了茶盏,轻撩眼皮,面容隐在热气后面看的不甚清晰,“王小姐,你不也是一个女人么。”说罢撇了一下茶盖,“看来,这王小姐依旧是不长记性啊。”

“你!”王媚儿被噎了够呛,立即跺脚起身跑到莫景昱身边,“摄政王,你看她!”

禾汐饶有兴致的瞅着二人,看看能不能唱出双簧来。

王媚儿想的可好,自以为莫景昱说了就算答应,看之前模样,禾汐那小贱人还不知道莫景昱的身份是什么罢。

说完幸灾乐祸的笑了,王媚儿也知道林玉湘事件的,识趣的直起身退到莫景昱身后,想看看莫景昱到底是怎样处理禾汐的。

没成想莫景昱还未有动静,禾汐先交了几个护卫进来,直接扛起王媚儿就出去了。

秦屿想要出声质问,禾汐伸出指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摄政王,这些私事还是莫让外人参合的好。”

莫景昱不可置否,没出声制止,算是默许了禾汐的行为。

现在没了无关人士,禾汐也不在端着那个温婉的架子,看着莫景昱之言出声,“您替林玉湘王媚儿等人拦了金子,可曾想过那是我的钱?”

王媚儿与林玉湘等人,多年来坑害原主的事,数不胜数,她拿回她们所欠的东西有错?这莫景昱还真是多管闲事,明明什么都不知。

“有些事可不如你了解的那么,简单,摄政王大人。”禾汐沉声道。

莫景昱看着禾汐,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禾汐解释道:“那林玉湘王媚儿给我写了欠条,借我二十万黄金,现在仅凭一面之词就订了我的醉,摄政王岂不不公道?”

莫景昱了然,看来那林玉湘说的话也不全是真的,但是此时禾汐说的与她们说的相差甚远,莫景昱还是要思踱一番到底如何处理。

禾汐也也不出声,想看看这莫景昱到底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禾小姐,本王无法判定你们谁所说是真,恕难从命。”莫景昱端起茶抿了一口,语气平缓让人亏测不了他心头所想。

却是让禾汐心中的石头这才放下来,叫人拿来借据给莫景昱等人传看,确实是林玉湘的字迹,还有个深深的指印。

“摄政王此次可信了?禾汐所说无一丝虚假。”禾汐看着莫景昱难堪的脸色,心中暗爽,让你理直气壮,让你拦我钱路!

“摄政王,现在该如何是好?”禾汐心里暗暗嫌弃,但是面上依旧是豪无波澜,仿佛只是问一个吃饭了没的问题。

秦屿此时也开始着急,“那禾小姐,到底该如何处理?”

可算落尽套里了,禾汐为了等这句话也是费尽了心思,此时如愿,自然笑的璀璨,“解铃还须系铃人,您说是不是?”

禾汐继续笑道,“那本小姐的金子没了,摄政王您自己办出来的事情,也理当承认后果不是?”没等莫景昱和秦屿出声,禾汐又接着说道,“那您是同意自己替林玉湘还那笔金子了吧?”

莫景昱刚一张嘴,禾汐笑眯眯的说道,“不知您可记得这些?”说罢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她灵巧的开启,拿出一张借据,赫然是先前去青楼莫景昱打下的欠条。

“呵”莫景昱轻声低笑了一声,心头已然明了禾汐接下来的行为,无非横敲一笔,可真是个既贪心又狡猾的女人。

禾汐晃晃手中的借据,“所谓债多不压身,想必以您的身份,是不在意这些小钱的。”

她也没有看莫景昱沉下来的脸,回身将两张借据叠在了一起,“您说我说的可对?”

秦屿依旧是那副不可置信的神色,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禾汐的借据。

禾汐也没有理会秦屿,径直走到莫景昱身前,伏在莫景昱耳边呵气如兰,“摄政王,那您此次来了,是不是该还我的钱了?”

莫景昱放下了茶杯,似笑非笑地望着禾汐,道:“本王此次出门,并未有何身外之物。”

“这话禾汐我似乎听过好多遍了”禾汐直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您似乎上次也是这样说的,可是要不是登门拜访,怕是贵人多忘事。”

禾汐说:“那我也不为难你们,冤有头债有主,那二十万金子自然是该谁还谁还,我禾汐也不会将她的事情记在您的账上。”

说罢拉长音调,放下其中一张,弹弹另外一张,“那这张,可是摄政王您的账了吧。”

“您说您现在没钱,可是您走了我身为一个女人,也不可能去找您对不对,所以还是留下一个实质性的东西罢,这个要求过分否?”

莫景昱看着一脸平淡的禾汐,想着自己干过的荒唐事,只得点头算是答应了。

禾汐上下扫视一圈,莫景昱这个男人脸不错,身材嘛,自然也还凑合,想着摇摇头,现在又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伸出食指摸摸下巴,“可以代表您身份的啊,不如身份牌?”

还未等莫景昱出声,秦屿直接上前一步直接架在了禾汐的脖子上,“放肆!”

见牌如见人,禾汐这心思算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再者莫景昱是前来退亲的,为的就是不在和这个女人拉上什么关系,禾汐这一举动岂不是全部都废了?

禾汐轻轻葱白的手指轻轻覆上剑,用力一握,鲜血立刻涌了出来,留在白皙的胳膊,触目惊心。

她冷笑道:“这就是你们摄政府的礼节?那我禾汐可算是长见识了。”

说罢一甩,秦屿的剑“铛”掉落在地,“敬酒不吃吃罚酒,摄政王想空手套白狼,也得看看我禾汐答不答应!”

“呵,女人你这是想套住本王?”莫景昱故意扭曲禾汐的意思,伸出手直接搂住了禾汐的腰肢,暧昧不明地看着禾汐,下一刻却忽然松开了手,任凭禾汐倒在地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禾汐,道:“别忘了树林一夜,你是如何做的。”

自从莫景昱走了,禾汐小日子过的平平淡淡,没有林玉湘和王媚儿等人过来碍眼,府中事情解决的七七八八,禾汐现在别提多舒坦。

府里待够了,这天气,禾汐懒洋洋瞅了一眼,阳光正好,可以出去转转。

“你说,最近难民可是越来越多了。”禾汐依旧是一身男装出门,穿着低调不显眼,混在人堆里也认不出来。

丫鬟回答了禾汐的话,说罢轻轻呸了一口,“我从未见过如城主般厚颜无耻之人!“

禾汐心下嗤笑,“风水轮流转,以后可是有他好看的。”

丫鬟义愤填膺,点头附和着禾汐,“小姐说的对!”

难民还在增多,衣衫褴褛,从以前的老人小孩,到了现在几乎全部年龄的人,皆是眼神空洞,几乎丧失了求生的希望。

这还只是墨城,一个边陲。

早就要求放舱的城主府到现在没有动静,禾汐静静等待着一个时机。

未曾想难民的愤怒早就积累到了顶点,直接暴乱。

许多人围在城主府,不停的扔着石头木头,木头也是那种树皮都被啃没了的。城主依旧是躲在府中避而不见,去年收上来的粮食还够,况且墨城的粮储也在城主府,他确实不怕没有粮食。

正巧有难民煽动入侵城主府,众人听了揭竿而起,直接砸破的城主府的大门,难民全部涌了进去。

禾汐消息灵通,自然也是听到了,她刚想开放粮仓施粥,那群难民早已把城主府弄了一团糟。

禾汐捏紧拳头,砸到一旁的墙壁上,她早该想到的!

“小姐!”将士立即上前查看,上次受了伤的手还没有好,这一动作,伤口又撕裂了,布子渐渐印出鲜血。

一时间禾毅跑了过来,喘着粗气,灰白的鬓角渗出汗珠,气喘吁吁道:“小姐,老奴办事不利,只救回来一部分粮食”

禾汐立即起身,打更的刚过去,才五更天,她披上衣服走到了庭院中间,浓浓的云彩,月亮完全被隐在了云层后面。

禾汐长呼一口气,终于来了,不过能救回一部分粮食也是好的,至少还能让百姓撑上一些时日。

禾汐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茶,便立即点燃了一直藏在袖中的烟火,直接发射到空中,放射了信号弹,通知何处的人,接着出了门。

走向前厅,果然那群将士已经整装待发,此时丫鬟也将禾汐的战甲拿了出来为禾汐套上。

禾汐勾起唇角,亮出兵符,众将士皆下跪接命,“下属知道,在所不辞!”

禾汐扛起手中的大刀,走到众人前面,“禾汐在此谢过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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