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丝竹悠悠,羌笛传荡,悦耳的乐曲余音绕梁,在耳中传响,伴随着飞舞的新叶翩然奏乐,妙不可言。
竹林深处一男子端坐在绿荫之中,一身白衣端坐在古琴前,十指波动曲调悠扬,使得原本极为平缓地乐曲,格外激昂,且透着莫测之气。
“来也,却也,一念间,爱也,恨也,一黄钟。”竹林中走出一身穿宫衣的女子,如花的容貌透着一丝天真无邪,却也柔媚至极的娇憨,唇齿轻启声音轻缓却温软,令人心头一动。
男子随声附和了一声,“时也,命也,无非天意,倒是你不在你那宫里待着,来我这后院就为了来偷听曲子?皇妹。”
“三皇兄这是不给?”苏柔萱走到苏长青身侧,半跪在地上,捧着脸望着苏长青,弯着眉叶,道,“可柔萱便是要听,你总不能赶着柔萱走吧。”
眼前此人便是当朝三皇子,苏长青,而他面前这人则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当朝二公主苏柔萱。
“你这妮子,倒是无赖的很。”苏长青停下动作,伸手轻轻地戳了戳苏柔萱的眉间,言语中尽是宠溺之意,“也真不知以后你这妮子,会落到谁家,谁家又能受得了你。”
对于这胞妹,他一向宠溺,许是保护过度,这明明生在皇宫那样的地方,可她却是干净的就如同一张白纸,设置以为天家子弟也是团结有爱的,纵他有心改变却也不忍毁了她的一场美梦。
只是这柔萱越大,他与母妃便是越发担心,她这性子只怕以后会吃亏,索性父皇对她倒是极为的宠溺,想来一朝公主也没人敢来伤害。
“既是受不了,那柔萱便一辈子赖着皇兄跟母妃,再说了父皇可是答应柔萱,柔萱若是不愿意嫁,他便不嫁柔萱的,皇兄你下次若是再说这话,柔萱便与父皇说去。”说完,苏柔萱扭过了头,轻哼了一声,娇憨的模样令人不禁喷笑。
苏长青摇了摇头,无奈地朝着苏柔萱说道:“好啊你,竟然拿父皇来压制皇兄也罢你还是赶紧离开皇子宫,回你的昭阳殿去吧,我这儿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佛。”
“皇兄真小气,柔萱不过说说,你便这般得理不饶人,柔萱走了,这点心你就自个儿慢慢地尝着吧。”苏柔萱说完将一藏的格外小心的糕点拿了出来,往桌案上一放,转身扭头便走,十分傲娇地哼了一声。
惹得苏长青轻笑了一声,眼看着苏柔萱离去的身影,苏长青这才敛下了笑容,沉下了眸子看向了一侧,道:“事情办得如何?”
“主子,信已截到!”一暗卫禀报。
苏长青接过暗卫呈上来的信,看着“圣上亲启”薄唇扬起一抹嘲讽地笑容,撕开信封匆匆略过一遍,“莫景昱也坠崖了?这事倒是有意思。”
苏长青将信放在桌案上,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看着信纸上的字迹,抬头朝着暗卫看去,道:“重新准备一份信,切记摄政王的行踪不可张扬。”
暗卫了然地点了点头,重新临摹了一封书信,却刻意没有添上莫景昱的事,悄无声息的放回了,前来送信的暗卫身上。
暗卫十揉揉自己的脑袋,刚才似乎被人打到了后脑勺,现在清醒过来,已然是过了几个时辰的样子。
糟糕,信!
秦屿叮嘱多遍的信自然是异常重要,事关自己大人家的安慰,她自然更是不敢有所拖拉,他摸摸怀中,抽出信一看,松了一口气,信还在,字迹没变,只不过摸摸信封,有些潮湿。
无伤大雅,暗卫自然没有在意,直接拍拍自己身上的土起身进皇宫。
“参加皇上!”暗卫行礼。
“何事来奏?”暗卫听罢向前,将手中的信递给皇上。
皇上拿信看着,脸色越加难看,而后重重出了几口气,震怒道:“为何不早上报!”
墨城为界,两地为横,若是墨城破,大片疆土等于暴露,这让他如何不为之震怒,更何况护国公一家如今独独剩下了这唯一的独苗苗,却让这孩子扛下了保卫墨城的责任,这让他这一国之君情何以堪!
女儿尚且如此,男儿又在何方?而今禾汐又因战坠崖,只怕墨城民心不稳。
“传令文武百官,前来商讨墨城之事。”皇帝的命令一下,在外的内侍连忙跑了出去,不足半会儿这事便传到了各大官员的耳中。
此时瓦舍里,苏长青擦拭着琉璃琴,青丝垂落在了琴案之上,神色淡淡,“送到了?”
“属下亲眼见到,那暗卫未发现信有问题,直接送到皇上那里。”暗卫身形一闪落在了苏长青的身侧,对着他低声回应道。
苏长青微微抬了头,朝着屋外看了一眼,接着继续低下了头去,擦拭着琴弦,“父皇,可有何反应?”
暗卫见此答道:“皇上震怒,令文武百官一同前去御书房。”
“哦?”苏长青将亲放在了盒中,抬起眼眸朝着暗卫看了一眼,目色薄凉令暗卫不由一颤,“墨城确实不该丢。”
“殿下的意思是”暗卫疑惑地看着苏长青。
苏长青朝着暗卫看了一眼,便直接朝着门外而去,这一身的白衣在烈日之下如画一般,皎洁的如同天上的洁云。
半响后,苏长青踏入御书房时,房内的重要官员已经挣得面红耳赤,而坐在高座之上的皇帝,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面色有些发黑。
“儿臣可为父皇分忧?”苏长青上前问道。
皇帝闻言抬起头来,看向了近在咫尺的儿子,微微一顿,黑眸中划过了一抹诧异,道:“吾儿,如何分忧?”
“领兵墨城,击退蛮夷。”苏长青拱手答道,面色如常,话语中透着坚定。
皇帝却因苏长青的话,不得不深思,莫景昱如今正在墨城,却不知下落如何,只是差人送来了书信,怕是被拖在了原地,这三子虽淡泊名利,真心却是难测。
苏长青见皇帝的脸色,瞬间了然,接着开口道:“父皇若不愿儿臣离开左右,儿臣可推荐一人,此人前去定然能平定风波。”
而此时的山崖下,禾汐莫景昱两人异常悠闲。
“你的伤口似乎已经好很多了。”禾汐正在为莫景昱检查他的伤口,之前中了毒,稍微处理了一下,之后不久,他的伤口便开始溃烂。
这几日,两人将崖下探的差不多了,他们寻到一处水源,恰逢附近依旧有山洞,两人便在里面居住。
今日,禾汐便捉了一只兔子,她将兔子处理干净,架在一把火上烤,莫景昱走到她身后,饶有兴致问道,“你会烤肉?”
禾汐翻了一个白眼,“就是烤,我认为是个人都会。”
莫景昱没说话,坐在了禾汐身边,撑着脑袋看着禾汐烤肉。
禾汐只觉得自己脸上异常火热,莫景昱的视线如此明显,她也只能装作没有发现的样子。见此,莫景昱的视线越发肆无忌惮。
禾汐斜睨他一眼,将兔子腿撕下一条,递给莫景昱,“吃吧,小心烫。”
忽然眼前一黑,唇上触感柔软。禾汐蓦然瞪大双目,待反应过来立即一把推开他,脸色羞红,“你干嘛!”
莫景昱勾起嘴角,“你的好吃。”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角的油腻,禾汐气急,坐着直勾勾的盯着他。
忽然,禾汐倒进一个炙热的怀抱,眼前突然多出一张大脸,莫景昱贴在她的脸颊,呼吸间暧昧,禾汐唇被撬开,嘴中多了一条黏腻的东西,她渐渐闭上双眼。
二人亲密之后,莫景昱脸色严肃,“已经过了几日,必然会有追兵过来。”
禾汐终于听罢,掏出自己藏着的地图,递给莫景昱,交代了自己还听到的事情。
“甚好。”莫景昱对禾汐刮目相看,但是此番危险,莫景昱决定自己行动。
禾汐发现他的脸色不对,立即正色道:“不管你在想什么,我必然会跟着你。”
“大人!此处发现烟灰的痕迹,必然是有人在此烧火,看颜色,大概是不久。”一杀手捻起草丛中的灰,回头向一人禀报道。
那人眯起眼睛,“给我搜!”
两人在一棵大树上,观察着这些人的动静,杀气腾腾,来者不善。
莫景昱点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几日地形已勘察透彻,随时可以离去。”
那些人自然已经发现了二人的位置,二话没说,直接下令动手。
莫景昱身上带伤,禾汐此时也无武器,没过多久,二人便狼狈的被逼到一个角落。
“敢问是谁的部下?”禾汐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众人又攻了上来,禾汐只觉眼前一阵亮光闪烁,那些杀手已经逼到眼前,莫景昱反应迅速,立即替禾汐挡了。
禾汐莫景昱两人两目相对,又立即分开,皆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杀手们依旧不断进攻,两人身上都被血色漫透,拔足奔向那条河,两人携手直接一跃而进,杀手们没有发现地下掉落一物。
杀手见状恨恨唾了一口唾沫,“走!”
岸边,一个莹亮的东西泛着白光,依稀有个“汐”的字样,还坠着一根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