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可不管如何,这事也不是他该担心之事,这墨城必然得破!
“明日攻城,不破不退!”高戈扬旗一挥将高悬的大旗插在了阵营中央,目光阴沉地盯着远处冉冉落下的圆日,斜长的眸中划过了一抹深沉。
只待得他攻破墨城,这大片的疆土便要朝他打开!
翌日,虞恒果然准时发出信号,高戈立即下令,“攻城!”
虞恒的军队自然迎战,无论用何种作战方式,皆被陈国的将士压制,这局势异常清晰,虚鸠带兵前来,自然也是要看战的,墨城的军队被逼到节节后退,被那陈国打的落花流水,虚鸠心中焦急,又想到了虞恒。
于是他立即去求见虞恒,如墨城被攻占,皇上追究下来,可就不是掉脑袋的事情了。
“将军!现下如何?”虚鸠心急如焚,“陈**队攻势猛烈,在下怕是抵御不住,如墨城失守,可如何是好!”
“大人可曾想过,若是这墨城不算失守,只算夺回呢?”
虚鸠瞠目结舌,不禁后退了一步,说话也有一丝地结巴,“将军、将军何出此言?”
虞恒起身,走到虚鸠身边,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道:“大人,这墨城眼看守不住,那您可曾想过,皇上若是怪罪下来,您当如何?”
虚鸠自然害怕,虞恒继续劝导,“可若您归属陈国,这墨城攻下来,还有您的一份功劳。”
见虚鸠有所松动,虞恒语气诱惑,“在陈国,您自然可以当大官”
良久,虚鸠终于回应,“在下答应便是,望将军提携。”
虞恒抚手大笑,“那是自然,且看我陈军如何攻破这墨城!”
另一边,陈军皆出战,军中无人。
禾汐举着火把,顺着地图找到了后备军粮以及武器的地方,笑的邪肆,“既然无人,可休怪本小姐不留情了。”
莫景昱宠溺的看着她,“快些行事,墨城之中可是有将士等着。”
先是一阵青烟冒起,后来是熊熊烈火,直接席卷了陈军的营帐。
“王爷,不好了!我军营受人攻击!”
高戈听罢,心中立刻打鼓,“那还不快派人去!”
刚调动了一半人手去救火,前方战事忽然告急,“王爷!那禾汐率军直攻我军!”
高戈听罢立即起身,“你说什么!”他匆匆赶到交战地点,果然,正前方是禾汐,“进攻!”
墨城将士见到她,自然士气大作,攻势立即猛烈,一时间,直接把陈军打的溃散。
群龙无首,自是无力,现下小姐回来,墨城将士终于恢复自己的实力,不用指挥,自发的排阵进攻,陈军后方受损,前方无人指挥,自心中早已丧失希望。
而此时,陈军后路也被人包抄,正是莫景昱也带着一部军队,从后方进攻。
陈军现腹背受敌,高戈被将士护在中间,将士苦苦哀求,“王爷,您走啊!”
高戈咬牙,脸上依旧倔强,“本王自会与你们同在!”
终于,二人前后汇合,禾汐与莫景昱骑马置于最前,“高戈,还不速速投降!”
高戈先前见禾汐,只觉心中不妙,现又见到莫景昱,睚眦俱裂,“你们还活着!”
禾汐笑道:“那是自然,”说罢剑指前方,“今日我便报那一件一箭之仇!”
莫景昱跳崖之时,正是高戈在后方补了一箭,现在他伤势还未好利索,禾汐自然记得。
一时间,陈军被屠杀殆尽,将士们为了送走高戈,抱作一团,冒着箭雨护送高戈离去。
终于脱离战圈,最外围的人浑身是箭,身体早已凉透,其余人几人不忍直视,拉着高戈迅速逃离。
亲眼见到自己的亲信被屠杀,自己带来的人所剩无几,高戈回首盯着禾汐与莫景昱,眼神怨毒,“此仇,本王必将铭记于心!”
陈国已然战败,高戈大势已去,仓皇逃窜回国,此事虞恒自然也知道了。
虞恒心中自有计较,陈国离去,若是自己被发现,其下场自然不必言说。
且不说自己身为将军投敌卖国,勾结外党,身为将军还要将自己所守的城卖给他人,此事无论从哪一点,必然是诛九族的大罪。
所以,自己的事情,必然不能被别人发现。
若说还有谁知晓,虞恒立即想到了那名虚鸠。
“将大人请来,就说本将军有话要说。”虞恒派人前去请虚鸠回来商量。
虚鸠自然心中也是着急,自己刚下定决心投奔陈国,没想到莫景昱未死,直接大败陈国。
他走投无路,立即想到了要提携自己的虞恒,正好虞恒派的人也到了,虚鸠欣然跟随侍卫前去将军府。
“将军,现在如何是好?”虚鸠心中焦急,不停在地下转来转去。
虞恒则淡然的坐于主位,“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虚鸠立即回头,看着虞恒,“难道将军有何好主意?”他慌乱无神,看着虞恒冷静的模样,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虞恒点头,“本将军自然有的,只不过,这成不成,还是看你的。”
之前虞恒为了勾结虚鸠,将他设为上宾,现在他没有用,虞恒自然不会有多少恭敬。
那虚鸠自然也知道,只不过此事重大,现在要想活路,只能听虞恒的。
“本将有一主意,可以让你我二人都平安无事。”虞恒端起茶盏,呼出一口气。
虚鸠立即上前,“仅凭将军吩咐!”
虞恒脸色未变,直接招手叫上来几名侍卫,“大人既然听我,那边和我走一趟吧。”
虚鸠虽觉气氛不对,但为了自己性命,毅然跟着虞恒走到了一个破屋前。
未过多久,门中想起了凄厉的惨叫,伴随着虞恒惋惜的声音,“大人跟着本将军自然是没错,可这时机不太对,本将为了保你一条性命,也是煞费苦心。”
只见那虚鸠被绑在木桩上,绑着绳子,口中鲜血淋漓,不停的吐着血沫。
虞恒面无表情,“想要活命,那嘴必然是不能多了。”
接着,又命令侍卫将那虚鸠的手脚砍下,屋中腥臭味渐起,然后一个手脚具断的人被扔出了将军府。
之前那虚鸠所说莫景昱已然发现他的动作,虞恒自然记在心中,立即将那些赃物转移,或者直接销毁。
莫景昱自然也听之,立即前来查证,却晚了一步。
虞恒面色如常,似乎已经料到他们会来,所以直接接待了他们,并且带他们参观了将军府。
莫景昱等人出来,面色自然不好看,“四爷,那老狐狸只怕早就转移的地方。”
从看到虞恒的脸色起,莫景昱就已然知道了后果,此事办事不严,只怪自己消息不严。
但苦于无任何证据证明虞恒通敌,且虞恒已经将那虚鸠供了出来,莫景昱只得无功而返。
而虞恒早一步将消息传到了苏长青那里。
那侍卫前来,将虞恒的想法给苏长青细细说明,讲明要害关系,如果不是先处理的了虚鸠,两人都吃不了好果子等。
苏长青暴怒,但却无法。他自断手足,心中自然不爽。
“莫景昱!好一个莫景昱!”苏长青眼中通红,满是愤怒。
都是因为一个莫景昱!他异常愤怒,看着虞恒派来的人更是不爽。
“苏长青,还有那虚鸠。”说罢,侍卫将自己背的半人高的包裹扔到了地上。
包裹散开,正是那虚鸠,他睁眼看着苏长青,嘴中支支吾吾意欲同他说话。
“来人!把他给我处理了!”包裹打开,臭味扑鼻,苏长青被熏的难忍,看这虚鸠更是不爽,直接叫人处理了这虚鸠。
“滚!都给我滚!”苏长青轰走侍卫,砸了自己的书房。
终于平息怒火,他立即思考解决方案,于是赶在莫景昱之前,立即去和皇上请罪,“儿臣自折俸禄半年,自愿领三月门禁!“
皇上见他有诚心,虽气恼,但也答应了他的请求。
他未踏出府中,心中更是暗暗嫉恨莫景昱。
“如果不是你坏事,现在本王早有成果!”每想起莫景昱干的事,苏长青就是一阵气急,心中更是与莫景昱接下死结。
墨城终于保了下来,再加皇上的眷顾,难民也有了地方安置,现百姓安居乐业,莫景昱协同禾汐一起来到街上。
都说有了好事要祈求上苍,放孔明灯还愿。
街上灯火通明。天上都飘着形形色色的孔明灯。
“莫景昱,不如我们也去放灯吧。”禾汐自从到了这里,每日皆是处理各种事情,现在终于安歇,她也有兴致享受一下玩乐。
莫景昱点头,“你开心便好。”
然后禾汐便拉着莫景昱去买了孔明灯,跟随人流来到河畔。
这里人更是多,像是过节,少男少女面色羞红,暗许心意,至于年纪大一些的,相扶着也出来感受这喜悦。
“莫景昱,这里很好,是吧。”禾汐与莫景昱两人靠在桥边,湖水印着二人的身姿,异常般配。
莫景昱点头,不可置否,“墨城确实是个好地方。”
禾汐听罢笑了,“我可是还记得你在崖下那狼狈的模样,满身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