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莫景昱看了眼禾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这样生气的模样也格外生动,这样有心逗弄她一番,也觉得十分有趣。
如此想着,莫景昱不觉笑出声来,“你当真不想知道,我尝出来没有?”
禾汐咬了咬牙,他这模样,明显是挖了坑让自己跳呢,她才不会上当。
“不想知道!”禾汐撇过头,拨弄着桌上的茶盏。
“嗯,这茶清香中带着一丝”
“一丝什么?”
莫景昱说着便顿住了,禾汐一时不查便接着问了出来,话一出口,她这才觉得不妥,直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才好。
手中茶盖便无意中摔落在茶盏上,溅出了茶杯里尚是滚烫的热茶,水珠落在手背上,霎时便是火辣辣的疼。
禾汐惊呼一声,忙要缩回手,却被人抢先了一步,将她的手握入了掌中。
“怎么这么不小心?”莫景昱比他想象中,还要担忧的查看着她手背上的伤口,那种温柔体贴的模样,竟是从未见过。
禾汐只觉心中慌乱不已,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便忙将手给收回,转身背对着他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莫景昱闻言却是摇了摇头,也半打趣的说着:“你不知道,这种烫伤的伤口最易留疤了,你此刻看着没什么,以后留了疤痕,可别哭着闹腾啊。”
“要你管!”禾汐回头瞪了他一眼,不防对上他关切的眼神,这下到底镇定不了了。
便忙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一直到了无人之处,才喘着气停了下来,这一会儿,心跳如鼓的声音,反倒是越发入耳了。
因生了这么件事,禾汐再也不敢和莫景昱单独见面了,每回莫景昱来了,自己总会找来府里一堆丫鬟侍卫一齐玩乐,倒把正经的客人给落在了一边。
只不过他倒也是个奇人,饶是受了如此待遇,仍旧日日跑来镇国府,乐此不彼似的。
一场秋雨过后,墨城郊外的菊花绽了满地,而秦屿与林玉湘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
现在整个墨城的人,都知道莫景昱才是真正的摄政王了,因此对于秦屿与林玉湘的婚事,关注的人反倒少了,
而莫景昱到底念在与秦屿主仆一场,便特意从自己的封地里挑选了一处赠予秦屿,并答应了秦屿亲自主持他二人的婚事,给了他极大的体面。
禾汐虽然平日里与林玉湘不对付,可人家毕竟就要出嫁了,她想着两人的恩怨也该了解了才好,便挑了个时间,特地去了趟城主府。
只不过,林玉湘依旧还是老样子,说话夹枪带棒,非得和人斗上几句嘴方才罢休。
“你今天是想来看我是笑话的?”林玉湘瞪着出现在她院子里的禾汐,满脸都是嫌弃的意味。
“你想太多了,本小姐一大堆事情要处理,那有那闲心看你的笑话?”禾汐不满的白了她一眼,转身打量了一下她院子里的摆设,继而十分嫌弃的摇了摇头。
这品味,大概也是没谁了。
“哼,那你来我家想干什么?”林玉湘一脸防备的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每每见了禾汐,她总像是斗鸡一般会把全身的毛都竖起来,禾汐为此也十分无奈。
“不干什么,只是想看看你欠我的银子,什么时候还回来啊?”禾汐挑眉看向林玉湘,故意问道。
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这林玉湘不会当真以为自己忘记这回事了吧,倒是想得美!
林玉湘咬了咬唇,她原以为自己嫁的是摄政王,就算禾汐那笔钱不还给她,她也奈何不了自己。
可现在王爷变成了侍卫,无端端还矮了禾汐一截,实在是气人,这当儿,林玉湘倒是也嚣张不起来了。
“禾汐,你是掉钱眼里去了吗?那么点钱有必要天天挂在嘴上?别人我看不起你!”林玉湘思来想去,到底想不到威胁禾汐的话,只好变着法来讽刺她,她就不信禾汐会不在意自己的面子。
不过,她似乎又估量错了。
只见禾汐微微一笑,上前两步盯着林玉湘道,“多谢你看得起了,只可惜现如今的我就是只爱钱,不管你怎么说,那笔钱我非拿到不可。”
林玉湘慌乱的后退一步,险些摔倒在地,如今她马上要嫁给秦屿,正愁嫁妆不够,还想从城主那里讨些来,又怎么肯把早已到手的银子吐出来。
可是,她却没想到禾汐是个这么难缠的角儿,油盐不进,威胁恐吓都没用,一时竟让林玉湘拿她无可奈何起来。
“你别再打什么歪主意了,我告诉你,现在我是给你几分面子,才不至于大家难看的,否则”
听着禾汐的话,林玉湘提高了心,到了嗓子眼,又见她顿了顿,接着道,“你可知道,这墨城现在是谁说了算,我镇国府的八万精兵,也不是养着玩的”
林玉湘听到此处,当即吓得面色苍白,前些日子陈国来犯,墨城里人心惶惶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若是真如禾汐所说,那她要处置了自己,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你威胁我”林玉湘颤抖着手指着禾汐,只不过她惊慌的表情早已出卖了她,她已经彻底怕了禾汐了。
“是又如何。”禾汐微微一笑。
林玉湘咬牙后退一步,一把扫落桌子上摆放的物品,半响才狠声道,“还给你就还给你,哼!真当本小姐稀罕你那点臭钱吗!”
“林小姐不稀罕那自然最好了,如此我便先回家去等着了,若是明日我还没见着你差人把我的东西送回来,你知道的,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人,到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禾汐倒是对她这幅嘴角熟悉的很,也懒得搭理,说完拍了拍手,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林玉湘忽然冲出屋子,抓住廊下的柱子向禾汐喊道。
禾汐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她,“怎么,林小姐这就打算反悔了?”
林玉轻哼一声,冷笑着道,“禾汐,你也别得意,你以为莫景昱是真的喜欢你吗?别做梦了,秦屿都告诉我了,他们只不过是为了你镇国府的八万精兵,才接近你的,不然你以为就凭你的姿色,堂堂一个摄政王,会纡尊降贵的围着你转吗?哈哈,你可别忘了,就连慕容忆都不想碰你,他”
“啪!”清脆的一声响,林玉湘余下的话都咽在了喉间,眼中尽是不可思议,脸上一个鲜红的掌印指节分明。
禾汐揉了揉刚刚打人的手腕,挑眉看向林玉湘道:“这一巴掌,就是我给你的警告,明日东西没送过来,你就等着瞧吧!”
说完,禾汐只觉得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都难以呼吸,转身便走了,在林玉湘捂着脸哭天抢地之时,早已没了看戏之人。
“他不过是为了你镇国府的八万精兵,才接近你的”
禾汐甩了甩头,努力想要不去想林玉湘说过的话,可是那些字句就像是钻进了她的脑袋里面,不停的回响,扰得她不得安宁。
“小姐,摄政王在府外求见。”
正苦恼着,便有丫鬟来报莫景昱来了,禾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摆手道,“去把府门关了,今日任何人不许放进来,若有违者,军法处置!”
“那摄政王”丫鬟犹豫道,门外的人可是摄政王啊,和任何人应该不一样吧。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谁都不许放进来,管他是王爷还是皇子,都不许进来!”禾汐沉下了脸,怒气冲冲的说道,直把那小丫头吓得连声应是,便忙跑了出去。
等人一走,禾汐深深的吐了两口气。
既然是互相利用,那就此为止吧,她真的累了。
莫景昱兴致勃勃从城外买了几样新鲜的点心赶过来,站在镇国府外却莫名吃了闭门羹,一时十分不解,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冲进去算了,却又被赶来找他的侍卫,给十万火急的拉回了住所。
“发生什么事了?”莫景昱一进屋,便觉气氛不对,只不过刚刚那侍卫支支吾吾也没说明白到底什么事,如今看来,确实是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他便看向恭敬的立在一边的侍卫裴余。
因为如今秦屿要忙着与林玉湘的婚事,莫景昱身边没了人,便另提了一个机敏的侍卫上来做他的助手,帮他处理一些日常琐碎的情报,这人便是裴余。
“主子,这是今晨潜在陈国的探子发回来的情报。”裴余将整理好的情报递上去给莫景昱,便又退回一边。
莫景昱接过信纸打开一看,眉间渐渐拧紧,末了,气愤的将手中信纸一捏,阴沉着脸,恨声道,“好个高戈,几次三番落败,竟还不死心!”
信中探子回报,陈国王爷高戈又在招兵买马,还命与墨城交界的军队严阵以待,看样子,是又想发动军事了。
“王爷,墨城的军队才经历了前番动乱,元气尚未复原,若是陈国此刻来犯,只怕墨城难保。”裴余在一旁提醒道。
莫景昱闻言也点了点头:“此事本王也已料到,只是我们的军队离得太远,若是大肆调动,莫说宫里的人忌讳,百姓惶惶不安,陈国势必也会早做准备,实在不是可行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