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前坐正在开车的李凯对后排发生在他家老板跟未来潜在老板娘之间的事充满了好奇,但骨子里求保命的安全意识还是让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一心当个开车的透明工具人。
最后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盛总,我们是去程总之前住的那个小区吗?是的话,我就继续往前开了。”
盛一程回答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位刚刚控诉他耍人的姑娘再次直起身子抢先一步说:“去北鹏,我们还有正事没谈。”
李凯体内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但他哪里有胆量多说一个字,最后只能透过后视镜用眼神无声地跟自家老板确认了一下,在得到对方无奈的点头示意之后,开开心心换车道。
最后到达北鹏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盛一程打发走李凯,自己一个人搀扶程思往38楼走,尽管对方一直声称自己没事,可以走路,但他还是坚持不放手。
到达三十八楼的时候,整个楼层一个人都没有,一片漆黑。在办公室的灯光被他按亮的一瞬间,程思的脑袋好像突然被那样一束耀眼的光亮照醒了,连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会跟他单独出现在他的办公室,手里紧紧撰着的那条项链给她带来的真实的触感跟温度让她好像又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是她自己坚持要来这里的,在对方已经打算把她送回家的情况下,她自己主动开口说要来这里谈正事的。
可是,她真得是来谈正事的吗?心里明明知道今天他坚持把自己叫到酒吧的行为不过是在电话里听出了她的异样找的借口而已,一开始的生气、憋闷在他那番有关那条项链的由来跟意义的话之后,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后来她的那些语无伦次的话不过是在酒精的趋势下,借着胆子说出自己心里一直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而已。她来这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呢?说到底不过是脑子不清晰之下由着内心而做出的最本能的反应。
盛一程在她那一分钟的安静跟怔愣下,开始猜测她到底有没有喝醉。最后在她□□裸的眼神注视下,到底没忍住,再次走到她面前。
这下两个人的距离前所未有得近,几乎就是鞋尖碰鞋尖的地步。
他的个子很高,尽管她有一米六八,在女生当中不算矮的,但没穿高跟鞋站在他身边,依然比他矮了大半个头。
“你是清楚的吗?”
程思根本就没理会他那句提问,手里撰着的那条项链混合着她的体温以及汗液,此刻的触感更加让人无法忽视。
她不想再把自己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掩埋掉,很多事情,你越不想承认、它的存在感就越强。
“那天在日料店以及刚刚在酒吧说的那些话,你是认真的吗?或者你还有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
她问那些问题的时候,一直抬头很认真地看他,是那种一往无前、毫不退缩的坚定眼神。或许是手里撰着的那条项链给了她勇气,也或许是刚刚最后那杯酒给的后劲,总之她没有哪一刻像当时那样勇敢。
只是内心里无比期待听到的那些话并没有从他的嘴里传出来,在安静等待的那几十秒时间里,她的勇气一点一点消散,到最后完全被长久的寂静给吞没了。
就在她心灰意冷准备退后几步再说些什么,好把那一刻的沉默打破的时候,对面那个人突然伸手一把把她拉回到他面前,之后铺天盖地的吻密密匝匝落到她脸上,从一开始直奔重点部位的吮吸、舔咬,到后来程思受不住那样强烈的攻势,嘴里忍不住发出的几声呜咽声过后他转而攻陷她的额头、鼻子再到下巴,最后甚至又舔起了她的耳朵。
那样一种她从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近乎于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以及撩人心炫一般的舔舐让她很快就论现在他为她编织的□□世界里。撰着项链的手在他结束那场疯狂的快让人呼吸不过来的亲吻过后,一把横抱起她的一瞬间就搂上他的脖颈,那是一种害怕会从他怀里掉下去的本能反应。
但在看到对方因为她那个动作而眼睛发光的凝视下,一点也不想松开,最后就那么允许自己放纵一般地搂着他的脖颈被他抱到办公室里面那间她从前无比好奇、但从来没有机会一睹真容的休息室。
那是一间宽敞又明亮的属于他的另一个小天地,直到被对方像放珍宝一般小心又谨慎地放到他那张洁白的大床上之前,她还没有从刚才的那场意外里回过神。
他滚烫的双手令她震颤,亲吻也没有停歇下来,只是这回不复刚刚的急切跟疯狂,变得和风细雨起来。那是一种更加让人煎熬的体验,既害怕他继续下去,又渴望更亲密的接触,总之那一刻的矛盾感她平生第一次碰到。
头顶冷白的吊灯散发出来的光芒让她的心跟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颤抖,裸露在外的她的皮肤被他密密麻麻的啃咬早弄得面目全非,甚至一开始的轻微不适感也早被后来的酥麻感所取代。
就在程思望着头顶的吊灯渐渐陷入到一种全新的世界里的时候,他的极度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压着她身体的上方传来。
“你是清楚的对吗?”
那样一种她之前从来没听到过的好像饱含了千万种意义的嗓音从他嘴里说出来,伴随着他停下动作深情凝视她的眼神,让她的心又一次忍不住加速跳动起来。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只有再次抬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才能表达那一刻她因为他而很久没有体验过的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一开始的冲动确实有酒精作祟的缘故,但后来那些疯狂的沉沦并不完全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才有的。
她无声的举动给了他更大的勇气,之后的事情好像理所应当地继续着。
只是在她快要被他单方面吃干抹净的时候,意识到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他扒得所剩无几,而他在她上方依然全副武装,甚至连白衬衫都还穿在身上,突然开始不干了。
她在对方继续低下头想亲吻她的时候,把脸侧过去,之后又用手往外推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是实打实地用力往外推,不是假装做做样子。
她的抗拒让他很快停止了动作,再次开口说话的声音温柔又性感。
“怎么了?我哪里弄疼你了吗?”
程思在他说话的时间里,迅速从床上爬起来,之后用极快的速度把散落在床上的那些刚刚被他脱掉的衣服重新套回自己身上,全程一个字也没说,更没有看他一眼。
他到这里终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最后干脆一把抓住她的手,继续追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
她哪里好意思把自己心里刚刚想的那些说出来,她不过是觉得自己被他弄得衣衫不整而他依然一副整齐规整的君子模样而感到愤愤不平而已。
凭什么她都沉沦进去了,他要一副随时可以走人的模样?
就在她低着头始终不肯回答他的疑问,对他炙热的眼神连正眼也不愿意瞧一眼的时候,他的耐心好像用尽了,再次一把把她拉回怀里,之后的亲吻又变成了一开始近乎于啃咬的地步,甚至力道更大了,就好像是对她刚刚不理睬他的惩罚。
但很快他就在她渐渐发软,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几乎完全交给他,一副任他予取予求的样子里妥协了,他哪里舍得惩罚她?
最后那个亲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他在发现她呼吸变得困难的时候才终于肯放人。只是这回再不肯轻易放开她,依然紧紧把她搂在自己怀里。
“你说你怎么能这么折腾人?”
他的声音带着纠缠过后的喘息,一字一句说出来的时候,鼻尖跟着呼吸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扫在程思的耳廓边,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的奇妙的感受。
因为被他搂在怀里,她看不到他的眼睛,连背后的光也在他宽厚的身躯遮挡下,出现了一种明明灭灭的恍惚感。
心里那些话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有勇气说出来了。
“为什么我都那样了,你还能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不公平……”
她的话让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但只有很短暂的两秒钟,之后他再一次搂紧那个拥抱,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轻声地说:“刚就为这事跟我闹呢?”
“谁跟你闹了……”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里没那个,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你知道,我本来的自制力就不强,碰到你就更没办法了。”
他的话让程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才好,最后索性继续当一个把头埋在他怀里的鸵鸟,什么话也不说。
但他在安静的那几十秒时间里,以为她不相信他的话,或者误会了别的,最后干脆牵着她的手放到那里。
“我忍得有多辛苦,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