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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远风又涨了工资,最近很是红光满面,飘飘欲然,俗话说乐极生悲,霍远风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何明月,已经被她拉近黑名单了。
“宁薇,好闺蜜,帮我跟明月说说话吧,这都两天啦,我还在小黑屋待着呢。”
宁薇一来办公室,霍远风后脚就跟进来卖惨,说自己多么孤单寂寞,没有明月和他玩耍的日子多么生无可恋,连阿屁都要饱受失去爸爸的痛苦......
宁薇晾了他两天,终于忍无可忍的说:“明月最近被她爸妈逼着相亲,你去搅合干嘛?”
霍远风:“......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她了呵呵......”
宁薇不搭理他,有心想要激他一下,果然过不了一小时,霍远风厚着脸皮凑过来说:“宁薇,你行行好,明月在哪儿你就告诉我吧。”
宁薇不为所动。
霍远风一咬牙:“城东谢家的单子。”
宁薇眉毛一挑。
霍远风再咬牙:“c区的客人。”
宁薇笑眯眯:“新苑。”
霍远风终于松了口气,恨恨的瞪了她一眼。c区的单子啊他刚接手还没捂热啊就送人了,可恶啊!
耳边消停了,宁薇处理事情的效率也快了许多。不到四点,手头的工作就都结束了。
想了想,宁薇打算去外面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路过花店的时候,她看见蓝色的桔梗花,下车买了几束。闻着它淡淡的馨香,宁薇的心渐渐柔软。
身后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她让了让,鸣笛声还在响着,转过头却看见熟悉的人。
厉青如是昨天回国的,累了一周谈拢了合作,他才有时间回家休息。醒来已经快到傍晚,他洗漱了一番驾车出来吃饭。
在国外一周,他跟那群洋人吃了一周的面包和牛奶,还是想吃中国菜。想起某家酒店很不错,他就朝着那个方向行驶。
偶然瞥到花店前有个白色裙装的女人,他一眼就认出是宁薇。
再仔细一看她手里捧着的桔梗花,脸色蓦地沉下来。
桔梗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
他想起宁薇的前夫,那个男人占据了宁薇生命中的三年,他就觉得十分的不爽。可是他比那个男人晚一步找到宁薇,就算再不满,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让宁薇的心被他霸占。
宁薇回头撞进他深邃的眼中,觉得这人好像在生气,有些莫名。
厉青如看向她的花问:“桔梗?送给你男朋友的?”
宁薇失笑:“不是,自己买的,我很喜欢桔梗。”
说完这句话,宁薇就觉得他的心情似乎好些了,表情也不再阴沉。突然有一种荒谬的感觉,厉青如生气是因为她?
她甩甩头,把这个可笑的想法赶走。
“你现在去哪儿?有空陪我吃个饭吗?”
宁薇愣了愣,说:“我......”
她的话被厉青如打断,厉青如低沉而柔和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像是在蛊惑一般:“我知道有一家餐厅味道很好,你一定没去过,我带你去。”
宁薇愣愣的说好。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不禁懊恼自己怎么轻易的就被诱惑了呢?她悄悄看了眼厉青如刀削般英俊的侧脸,内心深深叹了口气。
蓝颜祸水啊——
宁薇对厉青如的认识不算多,从霍远风处知道了他们是好兄弟,感情很深,而更多的她就不知道了,出于礼貌,她不会和一个相识不到半年的朋友单独吃饭,或者聊天。
厉青如是个例外。
宁薇自己也说不上来对他是什么感觉,看似陌生,可是有时候又有一种巧妙的熟悉感浮上来,就像是很久以前就相识了一样。
也许,厉青如曾经和她真的有过一面之缘吧。
结束这场饭后,宁薇对厉青如又熟悉了很多。
厉青如小时候随母亲生活在加拿大,后来18岁的时候回国,接手了父亲留下来的产业,一直做到现在。
不过他并没有说他的公司具体是做什么的,宁薇也只是好奇了一瞬就放下了。
厉青如要了宁薇的微信,回去后宁薇打开手机就收到了好友申请,她同意了,顺带翻了一下厉青如的微信,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条信息。
和他这个人一样干脆果决、不拖泥带水。
宁薇倒是很欣赏这样的人。
——
不知道霍远风是怎么说服何明月的,两人居然和好了,甚至友情更上了一层。
宁薇在家用了一顿饭收买了何明月,她才告诉了她缘由。
听完何明月的话后宁薇不禁对霍远风刮目相看。
段数上升了啊。
总而言之,何明月其实挺烦父母这种相亲的想法的,不过因为是他们的期待,何明月不好拒绝。霍远风这厮就说,你不是讨厌吗,那你找一个不就能皆大欢喜了。
何明月不满的说,如果她能找到,那也不会单身这么多年了。
霍远风这时就怂恿说,如果你找不到的话,可以找人假扮你男朋友啊,这样又可以摆脱你父母的炮轰,又能甩掉那些心怀不轨的追求者,两全其美啊。
可是没有人愿意假扮她男朋友啊。
霍远风指指自己,我怎么样?优质好男人,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
一根筋的何明月转动她那生锈的脑袋,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还不错,就干脆的答应了。
成功钓到一只女朋友的霍远风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
宁薇看着坐在沙发上哈哈大笑,毫无形象可言的某女人,不知这对于她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盛夏快要来临,天气日渐热了起来,阿屁留了一个冬天的毛这时候也该剪了,宁薇就带着它去宠物店。
听说要换个发型,阿屁显得很烦躁,从上了车就一直扒着车窗不放,喵呜喵呜叫个不停。宁薇给了它一袋小鱼干,也没有安慰住它的情绪。
“阿屁乖,把毛毛剪了夏天就不热了。”
“喵呜喵呜”才不要,这可是人家好不容易才养出来的,你看看这光泽,这纯色,一般喵能有我这么美吗?哼!
宁薇安抚的摸摸它炸起的毛,虽然心疼它,但还是把它交给了宠物店员工。
“剪短一点。”
阿屁看着那可怕的剪刀离自己越来越近,而它连挣扎都做不到,不禁有了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之感。
员工一剪刀咔擦——
“喵呜!”